隻因戒色師叔說,胡伯伯和家父相交甚深,所以大膽前來請問,尚請胡伯伯見告是幸!”
胡獻琴道:“這兩件事情我可以跟你仔細說明。
但,你此來,隻為向我探聽這兩事,别無他事麼?”
解英岡道:“晚輩還請一見胡瑩胡教主!”
胡獻琴冷冷道:“很好,你早該來見她了,且跟我去見了她再說。
”
說罷起身向大殿外走去。
解英岡随後而行。
胡獻琴突然回首道:“那位師父怎不随來?”
不色本想自己用不着随解英岡去見教主,此時胡獻琴既已相請,不便推辭,心想:“理該谒見一教之主。
”
當即随同解英岡跟在胡獻琴身後走出大殿。
穿過一重屏風似的山崖,頓見一座巨大的墓室橫現眼前那墓室全用雲南特産的白色大理石建成,想來新建不久,每塊大理石的切面俱都瑩漸如玉。
胡獻琴指着藍室道:“解英岡,你可知裡面葬的何人?”
解英岡心神一震,問道:“誰?”
胡獻琴走上前,移開藍室前一方無字的石碑,立時從墓室中開出一門,當先走人道:
“進來一看便知!”
解英岡略有所覺,茫茫然跟人。
至此,不色當然不會冒然走入一座毫不相識者的墓室裡去。
那墓室内的建築如似生人住的房屋一般,有客廳,書房,卧室,每間裡面一切應有的家具齊全。
一直定到一間高燃長生燈的廳室内,胡獻琴忽然停下腳步,神情頓時變成凄涼悲側之色。
隻見此間廳室内,除了一隻水晶巨棺外,别無他物。
解英岡聲音幹澀的問道:“那棺内的是誰…”
胡獻琴道:“你不會走下去看看麼?”
解英岡慢慢走到水晶棺前,棺裡躺着的人兒眉目清晰可見,忽然解英岡淚如雨下,硬咽道:“她,她如何去世的?……”
隻聽胡獻琴答非所問道:“她臨死前甚盼你趕來,可惜你來的太遲了!
解英岡放下那隻随身不離的麻袋,雙膝彎跪棺前,兩手發抖的撫在水晶做的棺蓋上,瞪着那具豔美的屍體,良久不發一語,胡獻琴偷偷退出,他也絲毫不知。
不一刻,不色一人走進,問道:“你叫我進夾,有什麼事嗎?”
解英岡搖了搖頭道:“我并沒叫你!”
不色歎道:“那我受騙了!”
解英岡像是沒注意到不色說她受騙一事,雙目仍舊直視棺内的人兒。
不色走上數步,望了望棺裡的屍體,問道:“她是誰?”
解英岡緩緩站起,神情呆滞的說道:“她即是拜月教主,胡瑩胡姑娘…”
不色道:“她如何去世的?”
解英岡道:“我不知道,我問那位胡伯伯,他還沒有跟我說。
”
語聲一頓,四下張望道:“胡伯伯呢?”
不色道:“他騙我進來,但等我進來,卻把墓室關上。
”
解英岡迅速掠出,好一陣,垂頭喪氣的走回。
不色道:“可是墓室打不開麼?”
解英岡道:“我叫的聲嘶力竭亦不見有人答應。
”
不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