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遠,總不會有什麼影響吧?”
梁澤這麼一提。
倒是勾起了陳無欺的得意事來了,氣也消了,哈哈一笑道:“對對對,跟我有關系的女人實在太多了,數不盡,算不完,要避諱,你也避不了,避不了。
梁澤見陳無欺高興了起來,他才敢問:“那麼,這‘遺書’該怎麼寫呀?”
他一向對陳無欺尊敬得近乎害怕。
陳無欺是當今文壇首屈一指的大小說家,至少有什六部作品被拍成電視劇,四十五部作品被拍成電影,而且,他的稿費之高,架子之大,也可以名列前三名之内。
更難得的是他那一支快筆,舉凡武俠小說、偵探小說、冒險小說、科幻小說、恐怖小說,無不能寫,而且無不寫得别具一格,精彩萬分。
比起來,梁澤努力了十幾年,不過寫了兩、三部不賣錢也幾乎不為人所知的作品。
這些實況,不能不令梁澤感到自卑。
“你小說裡的主角是位畫家是不是?…”
“是。
”
“他想自殺?”
“因畫不出更好的作品來,而又感到生命的厭倦,所以想死。
”
“他在死前要留下遺書給前妻,對不對?”
“對。
”
“那就簡單了。
我跟你說……”陳無欺創作的才氣又來了,眉毛一揚,再緊緊一皺,在印堂上出現了一條懸針紋,就要說話了。
梁澤馬上用紙筆紀錄,可是偏不争氣,拿起筆來,紙掉了,拾起紙張,筆又掉了,陳無欺更加感到不耐煩,把紙筆搶過來,一面說:“你寫作比人慢,連紀錄都像蝸牛爬行,我幫你寫算了。
”
原子筆在白紙上沙沙作響,陳無欺一下子就完成了“遺書”:“我失去了色澤,但色澤變成了不同顔色的火,在燃燒着我。
沒有藝術,我甯可選擇死亡。
小芝,你要好好保管我的畫,我雖然死了,我的畫不死、不朽,仍然活着。
”
一口氣寫完之後,他便遞給梁澤看,示範地道:“你看,多輕松,這不就得了!這才像個藝術家的口吻。
”
梁澤看一遍後,苦笑着搔首道:“為什麼我就想不出來?”
陳無欺哈哈大笑道:“因為你笨,而且你天生就不是藝術家,怎知道藝術家的心情!”說到得意起來,又去喝酒。
梁澤搔搔左腮,欲言又止。
陳無欺觀察力何等敏銳?笑問:“看你的動作像小猴子一樣!又有什麼疑問,要向我請教就得快,我倒有些困了。
”這已經是晚上十時多,不過,要在平時,習慣一夜趕稿到天亮的陳無欺,是很少在淩晨二時前就寝的。
梁澤遲疑地道:“可是……”
陳無欺不耐煩地道:“可是什麼!别婆婆媽媽,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