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是每秒鐘三十二公尺,而因物體重量的積聚而加速,也就是說,距離越高,回物體下墜力量的增加而更快疾,像我這兒是二十四樓,如果跳樓,大約要七秒鐘才抵達地面。
如果畫家在掉下去的時候,一面大聲喊出兇手的名字,兇手就無所遁形了。
”陳無欺很快的說下去,并且提出了問題:“那畫家跟兇手身材比例如何?”
“畫家健碩,兇手瘦小,”梁澤道:“要不然,兇手也不緻是情場敗将了。
”
“那也不見得。
異性通常都被對方的風度與才華所吸引,而不是高矮。
”陳無欺認為梁澤觀念錯誤,立即予以反駁。
“這樣說,兇手更不易把畫家推下樓去了。
”
“這麼說……如果畫家是猝然遇襲呢?”
“現代洋樓欄杆的設計本來就不低,兩人體力相距懸殊,畫家隻要随便抓着欄杆之類的東西,掙紮呼喊,兇手就不易得手了;”陳無欺十分權威他說:“你太沒有殺人的經驗了!在此地,槍也不易領到牌……其實一個人自殺,不如讓他在浴缸裡割腕,如怕他死不成,再開上煤氣,就非得死不可了。
”
梁澤眼睛登時發亮。
“可是……可是……”
陳無欺也覺得給他“可是”得有點頭昏眼花。
“又可是什麼了?…”
梁澤面有難色。
“可是那畫家活生生的,怎麼才甘心任憑兇手割腕擺布呢?”
陳無欺覺得意識有些難以集中,反因而給他想到一計。
“畫家跟兇手是認識的,對不對?”
梁澤立即答道:“是啊!”
陳無欺又問:“他們是很熟的朋友?”
梁澤即道:“而且還很要好。
”
“那不就得了!”陳無欺又一拍案幾,再喝一大口酒,道:“兇手假裝來訪,隻要不給鄰居看到,開始并不流露殺機,先在酒裡下點安眠藥,一旦藥效發作,畫家想不任憑擺布都難矣……”
梁澤不往點頭,不過還有點疑慮,“不過,要是法醫險到死者胃部和酒裡有安眠藥……那不大好吧?”
“什麼不大好?”陳無欺不喜歡有人懷疑他的構思。
“自殺的人,怕死不了,活受罪,通常都會雙管齊下,幾種死法一起來的。
隻要記得把煤氣爐。
酒杯、浴缸上的指紋抹去,辦完事後偷愉溜走,保管十足是個自殺場面。
”
“那還用說。
我每部書都在設計殺人,各種殺人的方式都有,我的構思還會落個下乘嗎!”他打了個呵欠,伸了伸懶腰。
“不過,我倦了,今晚你得益不少,也該走了罷。
”
“是,是。
”梁澤誠惶誠恐的站起來道:“我這就告辭了。
我自己會出去,會把門關好,你就别送了。
”
陳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