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哪吒”羅申。
這日,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是個自稱“谷守雄”的中年漢子,說是要拜會此間主人“玉哪吒”羅申,有件重要事一談。
“玉哪吒”羅申,年紀四十多歲,乃是“南嶺門”掌門“雲海飄影”廖恺,最寵愛的弟子……
北地江湖上,少有人不知“玉哪吒”羅申此一名号……
是以有不速之客之訪,羅申不以為奇,吩咐肅客請入裡面。
羅申見來訪此人,年有三十餘歲,雖然身穿疾服勁裝,卻是臉色枯黃,似乎帶病在身……未見有昂然驚人之貌。
“玉哪吒”羅申向來人打量一眼後,已知道這位不速之客,來此用意何在……
寒暄既畢,“玉哪吒”羅申不等此谷守雄話題接下,淡然一笑,道:“谷壯士諒是路過此地,如不嫌棄,就請舍間用膳,到時羅某自當奉上盤纏。
”
在“玉哪吒”羅申來說,經常遇到這等類似的情形……
一般江湖流浪漢,落魄武士,以慕名拜訪為借口,但結果是讨擾了一些銀子離去。
谷守雄聽到這些話,一陣哈哈朗笑,道:“羅英雄真有昔年‘孟嘗君’之風……區區谷某萍蹤江湖,卻從未在素昧生平之前,乞讨沾光……谷某此番前來,盡然一個‘義’字而已!”“谷守雄這響朗聲長笑,卻把飲譽一方的“玉哪吒”羅申,暗暗驚住……
這響笑聲、雖然聲浪并不很高,卻是轟然震耳,曆久不散……絕非有極上乘渾厚的内家修為,等閑之流無法做到。
“玉哪吒”羅申頓時滿臉通紅,暗暗嘀咕不已:“今兒該是自己走了眼,這個看來毫不起眼的漢子,竟是内家造詣極深的高手。
”
羅申急急吩咐家人,擺上酒筵,帶着歉意解釋的神情,道:“羅某疏禮之處,猶希谷英雄勿見怪,水酒一杯,聊表寸意,我等慢慢談來就是。
”
谷守雄一笑,道:“羅英雄何有疏禮之處,隻是谷某儀容欠整,以緻誤會而已。
”
如此一來,這位“玉哪吒”羅申,相信對方是位藏鋒不露的“俠隐”之流……
雖然谷守雄出言調侃,“玉哪吒”羅申隻有紅着臉唯唯應諾。
酒菜擺上,羅申肅客人座……
賓主酒過三巡,谷守雄從袋囊取出一紮比書函稍厚的紙包。
一手遞過紙包:問道:“此紙包是否羅兄之物?”
羅申接過紙包,打開看去,臉色驟變,愣了一陣于,才問道:“此乃家師精研十載,所繪成的一份秘圖,如何會到谷兄手裡?”
谷守雄一笑問道:“何以見得是尊師之物?”
“玉哪吒”羅申道:“年前小弟從閩中南平‘南嶺門’總壇回豫時,家師“雲海飄影’廖恺,曾将此圖出示小弟觀閱……”
指着桌上那份“秘圖”,又道:“當時尚有一二小節尚未完成,要等一年過後,家師會請羅某一位結義兄弟崔平,專程将此份‘秘圖’送來小弟這裡……”
撩起濃濃的感觸,又道:“為了這份‘秘圖’,家師兄‘雲中枭’陶森,憤而叛離師門,将此‘秘圖’之事宣揚江湖,以緻武林人物紛紛企圖掠奪……”
谷守雄一聲輕“哦”,朝他目注看來。
羅申又道:“小弟為了此事,寝食不安,十分耽心……由于家師此圖完成後,接下就将”閉門坐禅’五年……”
羅申話到這裡,困惑問道:“谷英雄,此份‘秘圖’您是從何而來,莫非受家師之托送來此地?”
谷守雄含笑搖頭,道:“‘雲海飄影’廖前輩,區區僅知其名,不識其人……
此圖在下取得之前,業已曆盡滄桑……”
羅申聽來驚詫不已……問道:“可否請谷兄将其經過情形,讓羅某知道?”
谷守雄問道:“羅兄那位結義兄弟,是否一位年在二十出頭的年輕武士?”
羅申連連點頭,接口問道:“不錯,正是……羅某這位崔義弟,年紀二十出頭,難道他已……”
谷守雄微徽一點頭,道:“令義弟崔平,已遭‘鐵缽叟’魯沖門下弟子‘穿山虎’範廷所殺……後來,範廷又敗在一個陌生少年之手……
此份‘秘圖’谷某從那陌生少年手中取得。
”
“玉哪吒”羅申,聽到義弟崔平為了送達這份“秘圖”
遭人所害,心頭十分沉重。
但,此谷守雄出乎于常情的行動,卻又使羅申一陣詫異、猜疑……
心自暗暗思忖:“此谷守雄獲得這份武林中人夢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