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神遊”侯乙,聽到牆沿桌座傳來此話,臉色一震,端起送往嘴唇的杯子,酒未入嘴,又輕輕放到桌上,喃喃自語道:
“‘雲山樵夫’賈政,武林中不會有第二個……難道是同一名号的巧合?”
長袍老者道:
“依老夫‘金笛玉掌’魏征看來,‘雲山樵夫’賈道友遇害,已有來龍去脈‘脈絡’可找,并非死于不明不白……”
“旱地蛟”龐勇接口問道:
“魏大哥,何以見得?”
“金笛玉掌”魏征道:
“據湘中江湖上傳聞,‘雲山樵夫’賈政,喪命在一種‘燕尾金梭’暗器之下……”
“旱地蛟’龐勇問道:
“魏大哥,‘燕尾金梭’四字,龐某曾有所聞,但不知是何許人使用這門暗器?”
“金笛玉掌”魏征道:
“老夫所指來龍去脈的‘脈絡’,就在此處……‘燕尾金梭’這宗威猛、霸道的暗器,乃是‘南嶺門’中的獨門暗器……”
這邊桌座上的石鳴峰,聽到此魏征老者說出此話,目注對座的侯乙看來。
“杯中神遊”侯乙,接觸到石鳴峰投來的目光,有所會意的微微一點頭。
魏征又道:
“老夫不必把話題扯得太遠,此項‘燕尾金梭’,乃是出自‘南嶺門’掌門人‘雲海飄影’廖恺的秘門嫡傳暗器……”
“旱地蛟”龐勇,聽來驚詫不已,道:
“‘南嶺門’掌門人‘雲海飄影’廖恺,和‘雲山樵夫’賈前輩之間,有些什麼恩仇過節,競用‘燕尾金梭’暗器,将他置于死地?”
眼前這位叫“金笛玉掌”魏征的老者,似乎對江湖有充分的見聞、閱曆……
慨然道:
“龐兄弟,江湖風險多,一不小心,就會沒頂淹死……
江湖上固然有‘誤殺’,有‘錯殺’,但其中最令人矚目、駭人的顯然是恩仇是非之間的‘仇殺’……”
微微一頓,又道:
“‘雲山樵夫’賈政,與‘南嶺門’之間的恩仇過節,非我等現在所能知道的。
”
牆沿桌座上,兩人吃着談着……“杯中神遊”侯乙,和石鳴峰這邊,卻沉默下來。
“旱地蛟”龐勇又想到一件事上,道:
“魏大哥,十年銷聲匿迹的‘魔神’戈青,聽說又露臉了……”
魏征接口道:
“你是指鄂南嶽口城東門外,‘九如灣’‘劍虹山莊’的那回事?”
“旱地蛟”龐勇點頭道:
“不錯,那個令人發指,橫行湘、鄂江湖的‘七爪修羅’闵堪,已喪命在‘魔神’戈青掌下……”
大口酒送進嘴裡,又道:
“‘魔神,戈青硬是要得,出手‘玄天七嵌掌’,将闵堪屍分八塊……”
“金笛玉掌”魏征道:
“從‘魔神,戈青掌斃‘七爪修羅’闵堪這件事看來,戈青并非是江湖傳聞中巨憨惡煞之流,竟是堂堂正正一位俠義門中人物……”
這邊桌座上的“杯中神遊”侯乙,聽到這些話,朝對座的石鳴峰望了眼。
石鳴峰顯然也已聽到此話……有所感觸地輕輕籲吐了口氣。
“旱地蛟”龐勇不解的道。
“魏大哥,‘魔神,戈青并非十惡不赦之徒,十年前如何會遭南北高手所追殺?”
“金笛玉掌”魏征道:
“昔年江湖傳聞,‘魔神’戈青妒惡如仇,下手不留活口,殺人逾數三千,但并未錯殺一個善良之人……”
感慨不已搖搖頭,又道:
“如果将‘南嶺門’中,用獨門霸道暗器,把‘雲山樵夫’賈政殺害一事與之一比那又另一回事了……”
“旱地蛟”龐勇,似乎有同樣的想法,接口道:
“魏大哥說得不錯,那些自譽俠義門中的人物,他們那些人的行徑。
并不踩在這個‘義’字上……”
牆沿桌上兩人,話說得多,吃也吃得快……狼吞虎咽,風卷殘雲,已吃個酒醉飯飽,付帳離去。
“杯中神遊”侯乙,大口酒送進嘴裡,醉眼一瞪,“哼”了聲,道:
“石兄弟,剛才那些話,給你說對了……不錯,‘南嶺門’中‘雲海飄影’廖恺那個老小子,正在找咱們這幾個老家夥晦氣呢?”
石鳴峰道:
“侯前輩,你是指剛才牆沿那張桌座,兩人所說有關‘雲山樵夫’賈政之事?”
“杯中神遊”侯乙點點頭道:
“不錯,正是此事……”
眼皮眨動,喃喃又跟自己在說:
“這裡是湘東偏北的洞庭湖畔‘廟口塘’鎮,離湘中腳程不遠……”
石鳴峰接口問道:
“候前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