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坐下……浦铮目注侯乙,含笑道:
“老酒蟲,‘酒香’該是托辭……你來‘九環莊院’,是否有老夫效勞之處?”
“杯中神遊”侯乙道:
“咱醉老頭兒要真有事,求人一臂之助,可不敢找上你這尊‘海龍王’……”
眼皮一眨,問道:
“你可知‘雲山樵夫’賈政之事?”
浦铮見侯乙問出此話,收起臉上笑容,道:
“豈止‘可知’二字,‘雲山樵夫,賈政之後,可能輪上老夫‘碧波神蛟’浦铮了……”
侯乙接口道:
“‘雲山樵夫’賈政,喪命‘南嶺門’獨門霸道暗器‘燕尾金梭’之下?”
浦铮點點頭,道:
“不錯……‘南嶺門’掌門‘雲海飄影,廖恺,原本閉門‘坐關’五年,知道自己耗盡心血,費時十載的‘秘圖’被奪後,中途而止,不再閉門‘坐關,……”
侯乙問道:
“如此說來,賈政乃是喪命‘雲海飄影’廖恺這老小子之手?”
浦铮道:
“是否廖恺親自下手,目前還不能斷定,不過從賈政的死狀看來,喪命‘燕尾金梭’暗器,不會有錯……”
靜靜聽着的石鳴峰,不禁接口問道:
“浦前輩,‘燕尾金梭’是何等樣一門暗器?”
“碧波神蛟”浦铮,喟然道:
“‘燕尾金梭’這種歹毒,霸道的暗器,隻有像‘雲海飄影’廖恺這等人物,才會設計構制出來……”
微微一頓,又道:
“‘燕尾金梭’絕非一般飛镖、袖箭諸類暗器所能比拟……體形就像女人家紡織所用的梭子,構制精巧,‘金梭’體内用彈簧,炸藥等配制,襲入人體,‘金梭’自動震裂爆炸……即使有再深厚的内家修為,挨上此一暗器,難能逃脫一死……”
石鳴峰暗暗一怔……
江湖上居然有這等威猛、霸道、駭人聽聞的暗器!
浦铮接着在道:
“‘雲山樵夫’賈政中着暗器,内髒俱受震裂,顯然是出于這‘南嶺門’獨門暗器‘燕尾金梭’的威力!”
“杯中神遊”候乙,醉眼一直,道:
“人娘的,‘南嶺門’在閩、贛,兩粵打天下,來湘、鄂一帶抖什麼威風?”
浦铮道:
“老酒蟲,這你可能還不知,‘南嶺門’勢力已崛起湘、鄂兩地,向這邊伸展而來……”
侯乙想到另外那件事上,接口問道:
“海龍王,聽你剛才說,繼‘雲山樵夫’賈政之後,就要輪到你‘碧波神蛟’浦铮……這話又該是如何解釋?”
浦铮臉色凝重,道:
“據湘、鄂一帶武林傳聞,‘南嶺門’掌門‘雲海飄影’廖恺,原來五年修禅‘坐關’,由于那份‘秘圖’被奪的緣故,業已中止……”
“杯中神遊”侯乙,解下背上大葫蘆,兩口酒送進嘴裡,接上道:
“那老小子宰了‘雲山樵夫’賈政,再要把你海龍王送上路?”
“碧波神蚊”浦铮道:
“不僅是賈政與老夫二人,當初奪取‘龍涎香霧’‘秘圖’的七人,不放過一人……”
候乙“哼”了聲,道:
“這老小子,口氣倒不小……”
浦铮不以為然,道:
“老酒蟲,‘雲海飄影,廖恺身懷之學,确是不可等閑視之……以‘雲山樵夫,賈政的武林聲望,以及他一身上乘武技,竟喪命在‘燕尾金梭’暗器之下……”
把話意一轉,又道:
“當年魯中祖徐山寒鴉嶺‘卧雲谷’,若非‘雲海飄影,廖恺參與其間,光憑‘翠竹臨風’後希平,‘赤雷嘯虹,鄧昆,和氣摘星攀月’邵震等三人,怕不會使‘魔神’戈青這等乖乖就範!”
“杯中神遊”侯乙,見浦铮提到“魔神”戈青身上,朝石鳴峰側首一瞥。
石鳴峰并未有絲毫異樣的神情……靜靜聽着,但臉色卻是那麼冷漠。
浦铮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一笑,又道:
“‘沒有三分三,不上梁山來,……‘雲海飄影,廖恺為了那份‘秘圖’的事,找上我等七人,那是有備而來的!”
“杯中神遊”喉乙問道:
“海龍王,‘雲山樵夫’賈政,遇害喪命于何處?”
浦铮道:
“也在湘中一帶,離這裡新化城沒有多遠……”
侯乙一聲輕“哦”,道:
“海龍工,廖恺那老小子,真要找來這裡‘九環莊院’,還不需費多少腳程呢!”
“碧波神蛟”浦铮,緩緩一點頭,道:
“不錯,老夫已吩咐‘九環莊院’護院莊丁,小心巡守,嚴陣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