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服勁裝,看來是武林中人物,酒中也在談論此事……
其中一個道:
“郭大哥,江湖傳聞,十年銷聲匿迹的‘魔神’戈青,再度露臉江湖……最近各地孕婦慘被殺害,會不會又是這魔頭下的毒手?”
被稱“郭大哥”的是個年紀六十左右的老者,搖搖頭,道:
“江賢弟,不能錯怪到‘魔神’戈青身上,昔年戈青殺人逾數三千,但并未錯殺一人……”
微微一頓,又道:
“此番‘魔神’戈青再度露臉,江湖傳聞,又做了一件功德善事……‘七爪修羅’闵堪,奸淫擄掠,肆虐湘鄂兩地,這件事給‘魔神’戈青知道,在鄂南嶽口城外‘劍虹山莊’,出手‘玄天七嵌掌’,将‘七爪修羅’闵堪,屍分八塊……”
那個被稱“江賢弟”的,一聲輕“哦”,殊感意外,道:
“照此說來,‘魔神,戈青并非是江湖宣揚中的一個魔頭……”
那個“郭大哥”接口道:
“好歹是非,都是從人們嘴裡說出來的,事實情形,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人一頓,又道:
“最近發生在贛、閩一帶的‘孕婦慘案’,如果傳進‘魔神’戈青耳裡,少不得又會插手其事……”
“杯中神遊”侯乙聽到這些話後,目光朝向石鳴峰這邊看來……
石鳴峰接觸到侯乙投來的視線,兩眼移向桌邊酒杯,并未有一絲異樣的神色顯出來。
孟玲悄聲道:
“醉伯伯,他們議論紛紛,都在談孕婦被殺害的事呢
“杯中神遊”侯乙,微微一點頭……醉眼朝店堂攏過一匝,靜靜聽着。
近櫃台邊那張桌座,傳來一陣大得出奇的聲音:
“操他祖奶奶,真個吞下豹子膽了,敢來贛閩一帶撒野,幹下這等喪心病狂歹毒的事……”
另一個低沉而聽來十分清晰的聲音,接上道:
“掌門人已有‘響鈴紮書箭’谕示抵達……”
“杯中神遊”候乙,聽到“響鈴紮書箭”五字,驟然注意起來……
那人接着在道:
“掌門人谕令我等,急切探聽此獠來龍去脈,是何等樣來曆……找出他行蹤出沒之處,能将活口擒住最好,不然将其血濺七尺,格斃于地,絕不容他遁離逸走,再去恣害無辜……”
“杯中神遊”侯乙,聽到這些話後,已明确的找出一個答案來……
此人雖然沒有提到“南嶺門”三字,從“響鈴紮書箭”這一名稱來推測,顯然是出自“雲海飄影”廖恺所傳的谕示。
眼前櫃台那端桌座上的數名客人,是“南嶺門”中的弟子……也就是說,“南嶺門”中已派出弟子搜捕暴徒,這樁駭人聽聞的暴行,與“南嶺門”中并無絲毫關系。
三人離開贛西宜春,取道往閩中南平而來,沿途時有孕婦被害的暴行……
從酒肆飯館,打尖客棧諸類地方,已知道各地武林高手,紛紛東來贛閩一帶,探聽此事的真相。
這日,三人來到贛、閩交境的“雙江口”鎮上…”、”這裡雖然是處鎮甸,由于處在往來要道所在,所以街市繁榮,不下于一個縣城。
三人走來“雙江口”鎮上,東街一家“四如春酒樓”用隘
“杯中神遊”侯乙,接連三杯酒下肚後,朝石鳴峰、孟玲兩人投過一瞥,道:
“仆仆風塵,曉行夜宿,再去不遠前面就是閩中的南平啦!”
孟玲移轉到另外一個話題上,道:
“醉伯伯,這‘雙江口’鎮甸,比咱們經過的,有幾處縣城還熱鬧呢!”
候乙道:
“這裡是貫通閩、贛兩地的要道,來往的客商買賣衆多,自然熱鬧了。
”
侯乙和孟玲兩人談着時,石鳴峰視線遊轉在“四如春”酒樓,這座寬敞、雅緻的樓廳四周。
三人桌座在樓廳雅座,這裡客人雖然已占了七八成座頭,依然十分清靜,并無喧嘩之聲。
“蹬!噔!噔!”一聲樓梯聲,上來三位客人……
頭前一個骠悍精壯,五短身材,一身疾服勁裝,年紀有三十左右。
居中那個,身穿一襲青灰色長衫,風度翩翩,器宇軒朗年在四旬光景。
銜尾後面,是個年在七十左右的老者,颔留清髯,身穿長袍。
店夥哈腰殷殷招呼,在石鳴峰等三人,斜對面一張桌座坐下。
老者點下酒菜後,向身穿長衫的文士,道:
“淩莊主,此獠殺害蒼生,加害無辜女流孕婦,罪不可赦……”
這位中年文士“淩莊主”,道:
“前後己有十二位武林高手,喪命此獠之手……”
鄰桌石鳴峰聽到此話,已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立即注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