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你二人是阿龍、阿風,咱醉老頭兒是姓‘乙’,這個酒囊飯袋醒來,所知道的也就是這一些……”
“杯中神遊”侯乙,把待立樓梯口的店夥,揮手叫了過來,道:
“店家,這位朋友酒後醉了,讓他留在這裡瞌睡一陣子,他的酒菜帳,連同咱們這裡,一起算了給你!”
店夥連連哈腰點頭。
侯乙把帳付後,會同石鳴峰、孟玲兩人,出這家“明月樓”酒店而去。
孟玲指着剛才來的方向,道:
“醉伯伯,咱們走去看看、那個老相士是不是還在那裡?”
石鳴峰接口道:
“那老相士如果真是‘玉面蜘蛛”虞瑛所扮妝,她剛才派了‘九頭烏’尤通刺探我等情形,自己生怕行藏洩露,可能不會在那裡了。
”
三人走去看時,原來大街邊上那測字攤子,果然業已消失。
“杯中神遊”侯乙“哼”了聲,道:
“‘玉面蜘蛛’虞瑛這手化妝絕技,連咱醉老頭兒也走了眼啦!”
孟玲困惑問道:
“醉伯怕,‘玉面蜘蛛’虞瑛本來扮妝成一個老相士,現在收起測字攤子又去了哪裡?”
“杯中神遊”侯乙聽到這話,眼皮一翻,道:
“壞了,可能會發生一條命案……”
石鳴峰接口道:
“侯前輩,您是指那個‘九頭烏’尤通?”
侯乙點點頭,道:
“不錯……雖然那個尤通,并未探聽出咱們娘家底細,但他那付爛醉如泥的模樣,如何向‘玉面蜘蛛,虞瑛交待……”
眼皮一眨,又道:
“虞瑛發現屬下是這樣一塊窩囊蠢材,誤了她的事,尤通這條命就别想留下來了……”
三人站在大街邊上談着時,就在剛才他們來的方向,街上人聲鼎沸,有不少人邊談,邊向這邊走來……其中有句話,立即引起三人的注意:
“‘明月樓,酒店樓上,發生了一條命案……”
侯乙聽來暗暗驚詫不已……
正巧有兩個年輕壯漢,向這邊走來,兩人也正在談這件事……
候乙招呼一禮,問道:
“兩位哥兒,前面發生了什麼事?”
兩人站停下來,其中一個道:
“前面‘明月樓’酒店樓座,發生了命案……一個客人從座椅猾落地上,已氣絕死去……”
另外那個接口道:
“是個身穿長袍,四十左右的中年人……那付死相好怕人……”
石鳴峰和孟玲兩人聽到這些話,知道不會錯,就是那個“九頭烏”尤通。
剛才那個人又道:
“屍體尚未移走,正在報請官家查驗,你三位不妨前去看看。
”
侯乙一聲“謝謝”後,兩名壯漢離去。
孟玲心自感到好奇,即道:
“醉怕怕,咱們前去看看。
”
“杯中神遊”侯乙,醉眼一瞪,道:
“丫頭,咱們這一去看,那是莫名其妙替自己惹麻煩上身了……”
石鳴峰已理會過來,接口道:
“侯前輩,咱們還是離開此地,免得惹上莫須有的是非。
”
敢情官家衙門追查起來,有“明月樓”酒店樓座店夥作證,石鳴峰等三人,無法洗脫其中嫌疑……
“九頭烏”尤通,雖然并非跟三人結伴同來,但後來卻同桌吃喝,三人離去時,尤通已酪叮大醉,侯乙還替尤通結了菜酒的帳。
現在尤通給人發現中毒暴斃身死,在不知其中内委的人看來,三人就有加害的嫌疑。
“杯中神遊”侯乙,不想使自己三人牽涉這樁案,惹上莫名其妙的是非,就不讓孟玲前去。
三人離“章田鎮”,往郊外一帶走去……
石鳴峰又想到那口事上,道:
“侯前輩,那個老相士是‘玉面蜘蛛’虞瑛所扮妝,她離去鎮街這等快速,據石某猜來,不但她周圍有爪牙黨羽,而且在這裡‘章田鎮’附近,還有她落腳之處?”
“杯中神遊”侯乙,點點頭,道:
“不錯,石兄弟,老哥哥也有這樣的想法……”
微微一頓,又道:
“眼前咱們隻知道,‘八荒鐵蹄會’中人南下,有贛北小孤山這樣一個紮寨的地點,至于其他情形,還未發現一點來龍去脈……”
兩人談着時,孟玲遙手一指前面,道:
“鳴峰,醉怕伯,前面大道邊樹林裡,露出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