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九騰”呂方,緩緩一點頭,道:
“剛才于前輩說得甚是,‘魔神’戈青處在‘敵暗我明’之境,要如何讓他知道這件事……”
“杯中神遊”侯乙,“阿哈”笑了聲,向旁邊的石鳴峰道:
“石兄弟,你怎麼光聽不說話啊?”
石鳴峰微微一點頭,在若有所思中,向“羽化九騰”呂方道:
“呂莊主,從您剛才所說情形判斷……那個‘長山白狼’焦炳,受魯南向城‘卧龍山莊’‘鐵膽金戈’蕭彬所囑,來江南武林探聽‘魔神,戈青下落,‘碧雲寺’主持法明和尚,跟那個‘柳河莊,莊主‘鐵羽金鷹’馬俊,又是莫逆之交,而法明老和尚已喪命戈青之手,顯然馬俊同樣會探聽‘魔神’戈青的行蹤下落……”
“羽化九騰,,呂方微微一點頭,已聽出對方的話中含意。
石鳴峰又道:
“如果‘鐵羽金鷹’馬俊,認為‘魔神’戈青在‘紫花岩’山坡地現身露臉,是您呂莊主相邀而來的,他們二人可能連袂會往‘流花塘’‘梅軒莊,拜訪您呂莊主,探聽‘魔神’戈青的下落。
”
呂方連連點頭,道:
“不錯,石少俠說得十分有理……‘殊途同歸’,‘長山白狼’焦炳,‘鐵羽金鷹’馬俊,都會向呂某探聽戈前輩的行蹤下落……”
朝向侯乙、于瘦竹、石鳴峰、孟玲四人遊轉一瞥,又道:
“四位陪同呂某,到寒舍‘梅軒莊’一行如何?”
“杯中神遊”侯乙,哈哈笑道:
“呂莊主,再好沒有,隻是打擾尊府了!”
五人離“章田鎮”,取道往“流花塘”而來……途中,他們又談到這件事上……
“杯中神遊”侯乙道:
“呂莊主,那個‘長山白狼’焦炳,身懷之學如何,咱們還不清楚,但魯南‘卧龍山莊’的‘鐵膽金戈’蕭彬,既然邀請了此人,前來江南武林對付‘魔神’戈青,‘不是猛龍不過江’,顯然這王八龜孫手中有他兩下子……”
“羽化九騰”呂方道:
“此‘長山白狼’焦炳,身懷之學見長之處,顯然是他那一手秘門暗器‘碟形飛刀’……”
孟玲困惑不已。
道:
“醉伯伯,圓圓的東西,才作‘碟形’之稱,怎麼又叫作‘飛刀’呢?”
“羽化九騰”呂方,接口回答道:
“孟姑娘,雖然我等尚未目睹見過這種‘碟形飛刀’,但不難想像出,這是一種體呈圓形,邊沿鋒利如刃,出手時盤空旋轉,能将人置于死地的暗器,是以才稱作‘碟形飛刀’!”
五人行程匆匆,這日抵達鄱陽湖之南三十裡的“流花塘”“梅軒莊”。
“杯中神遊”侯乙,“白玉龍”石鳴峰,和“玉枝金雀”孟玲,對這一件重要的事,三人在來“流花塘”途中,已有了個決定。
衆人來“梅軒莊”,“羽化九騰”呂方将四位嘉賓,請人一問幽緻清靜的書房後,又談到那個話題上……
呂方道:
“前些日子,‘魔神’戈前輩在‘章田鎮’鎮郊‘紫花岩’山坡地露臉,相信他老人家不會遠去他處,可能還在贛北一帶……”
“布衣銀箫”于瘦竹接口道:
“這件事必須要讓‘魔神’戈道友知道……明槍易擋,暗箭難躲,‘敵暗我明’,恐怕戈道友會遭人所暗算……”
“杯中神遊”侯乙,朝石鳴峰這邊望了一眼,“阿哈”笑了聲,道:
“兩位要找‘魔神’戈青的行蹤嘛……那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于瘦竹苦笑了下,道:
“候道友,莫怪于某多嘴饒舌……此時此刻,井非飛觞把盞,說醉話的時候……”
呂方緩緩一點頭,接上道:
“侯前輩,于前輩此話,說得也是實在……”
微微一頓,又道:
“這也就是您來‘流花塘’時,說的那句話……‘長山白狼’焦炳,從魯地來江南武林,‘不是猛龍不過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我等如何找着‘魔神,戈前輩行蹤,以共商應對之策。
”
兩人前後說出這些話,聽進“杯中神遊”侯乙耳裡,他原來那張酌紅色的醉臉,更是一層火辣辣紅熱起來……
想來有點不是味道,朝石鳴峰醉眼一瞪,道:
“石兄弟,梅莊主、于道友二人,都是兩肋插刀,腰挂腦袋,俠義門中鐵铮铮的漢子……”
衣袖一抹嘴邊口水,又道:
“你老哥哥真話也是醉話,醉話也是醉話,你不必見外,就向他們二位,不妨說個清楚明白!”
兩人聽來似乎尚有弦外之音,不由詫然怔住。
石鳴峰向兩人抱拳一禮,道:
“呂莊主,于前輩,石某為了完成昔年恩師‘魔神’戈青遺願,才不得不如此……”
兩人聽到“恩師‘魔神’戈青”此話,臉上浮起驚愕、詫然之色。
敢情,至少到目前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