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離隔端午節時候算來時日尚早……”
敢情“鐵掌開碑”丁兆鈞也想到這上面,是以接口道:
“侯道友說的不錯,我等不妨約個見面的地點,到時再會聚一起!”
“羽化九騰”呂方道:
“明年端午,北地三枭會集之處,是魯北晏城‘北冥會’總壇,我等最好能在晏城附近一帶,找到一個落腳的所在……”
“布衣銀箫”于瘦竹聽呂方這一說,突然想了起來,緩緩一點頭,道:
“不錯,呂莊主此一說,老夫倒想起一位故人來了……
‘鐵袖神掌’他奎,乃是老夫數十年武林知友,他老的‘淩嶽山莊’就在魯北晏城西南七十裡的‘平昌集’鎮上……
我等可在端午十天之前往前‘淩嶽山莊’。
”
衆人有了這樣一個決定,“寒霞秀士”駱勝,“羽化九騰”呂方,“布衣銀箫”于瘦竹,紛紛向“劍虹山莊’莊主丁兆鈞告辭離去。
“杯中神遊”侯乙“阿哈”一笑,向石鳴峰、孟玲二人道:
“石兄弟、孟丫頭,聚聚散散,散散聚聚,咱們也該離‘劍虹山莊’啟程啦!”
孟玲望了望自己呱呱墜地十九年來才始重逢的老爹“神手星魁”孟廷元……目光再緩緩移向“杯中神遊”侯乙,和石鳴峰兩人身上,輕輕道:
“醉伯伯,咱孟玲要在‘劍虹山莊’陪伴爹,不跟你們去啦!”
孟玲這話出口,大出衆人意料之外……
“杯中神遊”侯乙,連連眨動一對醉眼,幾乎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石鳴峰目注孟玲,嘴上雖并未出聲,但對孟玲取舍的選擇,暗暗表示同意。
“劍虹山莊”莊主丁兆鈞,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緩緩點頭。
骨肉連心,此番父女重逢,算來也不過短暫之間而已,但孟玲已漾溢出一片孺幕之情……“神手星魁”孟廷元感慨之餘,無限安慰。
孟玲輕輕又道:
“爹找了咱孟玲十九年,孤零零寂寞了十九年,現在爹找到他的玲兒,咱孟玲就不想再離開他老人家啦!”
石鳴峰試探問道:
“孟玲,明年端午十天前,魯北‘平昌集’之會,你去不去?”
孟玲正待回答時,“神手星魁”孟廷元已含笑接上道:
“石少俠,老夫帶了玲兒,到時準時赴會……”
微微一頓,又道:
“老夫答謝石少俠等數位,知遇之恩,借丁莊主‘劍虹山莊,一技之栖,設計構制制敵之器……到時會來晏城西南七十裡的‘平昌集’……”
孟玲臉一紅,輕輕問道:
“鳴峰,您……你會不會見怪了咱孟玲?”
石鳴峰含笑道:
“孟玲,為人子女,理應如此……不然,孟前輩辛勞,奔波了十九年,又為的是甚麼?”
視線投向“鐵掌開碑”丁兆鈞,又道:
“丁莊主,孟前輩和孟玲逗留此地,隻是打擾了‘劍虹山莊’!”
從石鳴峰嘴裡說出此話,聽進“鐵掌開碑”丁兆鈞耳裡,有一份異樣的感受……哈哈一笑,道:
“石少俠,不必說此見外的話……‘天涯若比鄰,海内存知己,……孟老住下舍間,以佛家來講乃系于‘緣份’二字,豈有打擾之理!”
孟玲目注石鳴峰,輕幽的道:
“鳴峰,你和醉伯伯去吧……咱們明年端午前,在魯平‘平昌集’再見!”
石鳴峰和侯乙,向丁兆鈞和孟家父女倆告辭,離“劍虹山莊”而去。
鵝掌大的雪花,滿天飛舞,前面的寒風也在呼嘯地吹着,天氣冷得連空氣好像都給凍結起來似的……這條平時熙熙攘攘,鄂豫交境的“雙河灣”鎮大街上,此時靜得連一個人影也沒有……
不,有兩抹身形,疾步而來……一個是身穿長袍,背負囊袋的年輕人,另外一個身穿呂純陽八卦道袍,背上背着一隻大葫蘆的老者。
此二人,就是來自鄂南“劍虹山莊”的石嗚峰,和“杯中神遊”侯乙。
石鳴峰一指前面,道:
“侯前輩,那裡大街邊亮着一盞紅燈籠,上面有‘東興客棧’數字,我們先打尖息下來再說。
”
侯乙連連點點頭,道:
“不錯,石兄弟,這個天凍地寒的味道,誰也受不了!”
兩人來到這家客棧前,揭起沉甸甸夾棉的門簾,頓時一股暖意圍了上來。
這家“東興客棧”,前端是客人吃喝用膳一間偌大的店堂:進深裡面才是打尖投宿的客房。
店小二殷殷上面張羅,兩人坐下牆沿一張桌座,吩咐
店小二端上酒菜。
吃喝中,“杯中神遊”侯乙又想到那回事上,嘴裡嘀咕道:
“孟丫頭也真是的……”
石鳴峰含笑道:
“侯前輩,你怪孟玲,不跟我等結伴同行?”
“杯中神遊”侯乙,“哼”了一聲道:
“誰說不是……”
石鳴峰帶了解釋似的口氣,道:
“侯前輩,孟姑娘不跟我等結伴同行,并非出于其他原因,她要陪伴劫後重逢的父親,這是她的一片孝心。
侯乙大口酒送進嘴裡,點點頭,道:
“石兄弟,你說得也是,孟丫頭是個孝順爹的好女孩子……隻是咱醉老頭兒,途中少了個酒伴……”
兩人坐在牆沿一張桌座談着時,一股刺膚眨骨寒風直吹過來……
侯乙轉首看去,店堂門處,那塊夾棉重重的門簾掀起,進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