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牲口出現在此地?”
石鳴峰道:
“那陳勇可能奉命有事來此……”
兩人邊談邊走,已來到鎮上……“杯中神遊”侯乙吼了聲,道:
“蕭彬這個老小子,派了總管陳勇來這裡,難道是在于見不得人的勾當……”
兩人走在行人熙攘的大街上,石鳴峰一聲輕“哦”,指了指,道:
“候前輩,您看……”
侯乙循着石鳴峰所指方向看去,街邊一條木樁上拴着三匹坐騎,正是剛才官道上擦身而過的馬兒……
擡頭再向上面看去,這家鋪子外豎着一塊招牌,上面是“梅香園酒店”五個大字。
側臉一瞥,侯乙道:
“石兄弟,牲口挂在酒店門外木樁上,剛才那三個家夥可能就在裡面吃喝……此刻咱們也是快将晚膳時分,進去看看!”
兩人走進這家“梅香園”酒店,此刻時間尚早,店堂上客人不多,隻占了兩三成座……侯乙縱目回顧一匝,剛才石鳴峰所指的‘卧龍山莊’總管陳勇,和他兩個夥伴坐在靠窗欄處的一張桌座。
侯乙朝石鳴峰目注一瞥,兩人就在附近一張桌座坐了下,吩咐店夥端上酒菜。
店夥把酒菜端上桌子,兩人默默地吃喝,誰都沒有開腔,靜靜聽着鄰桌談些什麼……
‘卧龍山莊’的總管陳勇,道:
“範七,周虎,咱們奉莊主爺谕,分送柬帖,算來腳程也夠快了……”
範七,同虎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其中一個道:
“二爺,這是您想出一個好主意,由咱範七和周虎分撥投送,然後來此地魯南‘關山坪’會聚,若是咱們三人合在一起,挨家挨戶投送,恐怕會誤了‘卧龍山莊’的良辰吉時呢?”
鄰桌話聽進侯乙、石鳴峰兩人耳裡,此三人雖然并沒有穿上“卧龍山莊”壯丁青衣服飾,但那年輕壯漢口稱陳勇一聲“二爺”……是大戶人家總管的恭稱,那此範七、周虎是“卧龍山莊”的壯丁。
“良辰吉時”此話,聽進石鳴峰耳裡,暗暗感到困惑不已……
昔年自己陪伴恩師戈青,在“卧龍山莊”逗留三日,在自己回憶中,從未聽到有“公子、小姐”這樣的人。
婚嫁之禮,用上“良辰吉時”四字,此刻這壯丁範七指的又是什麼?
另外那個周虎同道:
“二爺,莊主爺八秩華誕的正日,離隔現在還有多少天?”
總管陳勇沉思了下,道:
“莊主爺華誕的準确時日,咱陳勇還不甚清楚,大概迄今尚有半個月的光景……”
石鳴峰這一聽,才始會意過來……
原來他們所指的“良辰吉時”,是“卧龍山莊”莊主蕭彬,八十歲的生日。
這家“梅香園”酒店店堂裡,由于已是晚膳時候,客人漸漸添增,聲音也跟着喧嘩熱鬧起來。
“杯中神遊”侯乙悄聲道:
“石兄弟,原來是蕭彬這老小子八十歲生日,派出手下蝦兵蟹将分送請柬。
”
石鳴峰劍眉微微一軒,道:
“侯前輩,我等此去魯西巨野,順途向城一行,石某拟往‘卧龍山莊’與‘鐵膽金戈’蕭彬一會……”
侯乙醉眼一瞪,道:
“你找上這老小子則甚?”
石鳴峰道:
“索回昔年給蕭彬砍下的恩師頭骨,要他了斷這樁公案……”
侯乙連連搖頭道:
“使不得,使不得……石兄弟,‘小不忍,則亂大謀’,歲末新年,已在我等旅途中消逝,端午之會已指日可待,不必橫岔枝節,去惹上這莫須有的是非……”
目注石鳴峰又道:
“你師父‘摩天神龍’向公瑜,北地武林所負聲譽,與其所懷之學,你不會不知道,這老頭兒尚且不敢輕易惹上這些巨憝惡煞……”
石鳴峰接口道:
“侯前輩,待鳴峰扮成恩師戈青模樣,出手‘玄天七嵌掌’……”
“杯中神遊”候乙考慮周密的道:
“石兄弟,凡事需三思而行……你此去‘卧龍山莊’,井非蕭彬這老小子單獨一人,正逢他八十壽誕,定有不少南北武林高手赴宴,他們既是替蕭彬祝壽而來,到時不會不助拳掠陣……”
石鳴峰欲語還休,沉默下來。
侯乙又道:
“石兄弟,萬一你落個馬前失蹄,功虧一篑,這又何苦來哉?”
石鳴峰微微一點頭,道:
“侯前輩,照您如此說來,‘卧龍山莊’蕭彬八十壽誕,我等不必加以理會……”
“杯中神遊”侯乙,醉眼一眯,道:
“石兄弟,欣逢蕭彬老小子癡長八十之日……禮多人不怪,咱們也不妨随善一番……”
石鳴峰詫然問道: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