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峰兒,别跪在地上,有話坐下講!”
石鳴峰坐下椅子,還是把臉垂的低低的。
向公瑜濃眉一皺,問道:
“峰兒,武林傳聞,‘玄天七嵌掌’乃是昔年‘魔神’戈青一門震攝江湖的絕學,你從何處學來?”
石鳴峰肅禮,恭順的道:
“是昔年恩師戈青所傳……”
向公瑜愕然震怯,一指,問道:
“峰兒,你口稱‘魔神’戈青‘恩師’,你和戈青是何種淵源?”
石鳴峰就将昔年甯陽城西郊山腰,父母親遭“芒山七雄”加害後,直到“魔神”戈青“卧龍山莊”斷頸的那段經過情形,說了出來……
雙目微沉,又道:
“恩師替峰兒父母親報仇,将峰兒收列作傳人……魯中徂徕山他老人家遭南北四大高手圍襲,毀體斷肢……恩師将其一身内家功力,灌輸在峰兒身上,以緻他老人家在‘卧龍山莊’遭“鐵膽金戈’蕭彬所害……”
話到這裡已泣不成聲……
向公瑜突然想到一件事上……
不錯,當年收列峰兒作弟子時,這孩子在一家飯館門外,用手輕輕一摔,把一醉漢摔出數丈外,當時自己暗暗震驚,原來峰兒已與“魔神”戈青,已有了這樣一段淵源。
石鳴峰将昔年恩師“魔神”戈青留下遺物,和鄂北桐柏山白雲嶺“鳳尾谷”,順得“龍涎香霧”的那段經過,也告訴了師父和師母。
老夫人馬玉姑問道:
“峰兒,你去年離家,就是為了去鄂北桐柏山,順去“龍涎香霧”之事?”
“是的,娘……當初恩師戈青所指的時月,就在那時候,所以峰兒不得不離開您老人家。
”
“杯中神遊”侯乙“阿哈”一笑,道:
“向道友,你要尋訪此處再度現身的‘魔神’戈青,現在已在你眼前,就是你身邊的愛徒峰兒……”
“摩大神龍”向公瑜,喟然道:
“峰兒與昔年‘魔神’戈青,會有這樣一段淵源,這是老夫再也不會想到的……”
侯乙接口道:
“向道友,咱們不談過去的事……咱醉老頭兒在‘雙河灣,聽那大個子郝永說,‘北魯會’的邵震那個龜孫王八,要對你采取不利的行動?!”
“摩天神龍”向公瑜道:
“這不僅是老夫一人……‘八荒鐵蹄會’鄧昆,和‘卧龍山莊’蕭彬,已與‘摘星攀月”邵震沆瀣一氣,使‘北冥會’勢力日益強大……邵震平素以‘非友即敵’四字,供作座右,是以将北地武林俠義門中人物,都視作肉中刺,眼中釘……”
石鳴峰接口問道:
“師父,您對魯北晏城‘北冥會’中情形,是否清楚?”
“摩天神龍”向公瑜道:
“‘北冥會’總壇在魯北宴城北郊‘夏口坪’,邵震在總壇前面,蓋起一座‘飛虹淩霄樓’……”
侯乙接口問道:
“向道友,邵震蓋起這座‘飛虹淩霄樓’則甚?”
向公瑜朝愛徒峰兒望了眼,道:
“‘摘星攀月’邵震,蓋起這座‘飛虹淩霄樓’,用來作為防患‘魔神’戈青去襲……”
一頓,又道:
“邵震曾揚言,以‘飛虹淩霄樓’各種設置,要将‘魔神’戈青,再度置于死地。
”
石鳴峰不禁問道:
“師父,‘飛虹淩霄樓’中,有些什麼設置?”
向公瑜道:
“有關‘飛虹淩霄樓’之事,是經北地武林同道傳聞,詳細情形,為師還不甚清楚。
”
“杯中神遊”侯乙,将前番在“千面黑狐”古蒙口中探得,“北冥會”邵震,将在端午前後,邀“赤雷嘯虹”鄧昆和“鐵膽金戈”蕭彬,攜帶昔年自“魔神”戈青身上斬去的肢體,往魯北晏城會聚……屆時把戈青肢骨,碾成粉未,迎風吹散之事,告訴了向公瑜……
醉眼一瞪,又道:
“這些龜孫王八,想出的主意也夠歹毒了!”
“摩天神龍”向公瑜緩緩一點頭,向石鳴峰道:
“峰兒,昔年你恩師戈道友,向你留下遺願,收集他遍散各地的肢骨,築墓安葬……‘北魚會’邵震想出此一歹毒主意,必須阻止才是。
”
石鳴峰應聲道:
“是的,師父……峰兒已得江南俠義門中同道所助,準備在端午前十日,共同赴魯北晏城西南七十裡‘平昌集’,‘淩嶽山莊’一會,商讨對付北地之枭之策……”
向公瑜殊感意外,道:
“峰兒,‘淩嶽山莊’莊主‘鐵袖神掌’池奎,乃是北地武林知名之士,你也認識?!”
“杯中神遊”侯乙,哈哈一笑,道:
“向道友,聽你口氣,你也認得那位池莊主?!”
向公瑜點點頭,道:
“不錯,‘淩嶽山莊’池老,老夫跟他已有數十年交往……此人乃是北地武林,鐵铮铮的俠義門中人物。
”
“杯中神遊”侯乙道:
“此‘鐵袖神掌,池奎石兄弟并不相識,那是有一位‘布衣銀蕭’于渡竹于道友提到此人……”
微微一頓,又道:“‘平昌集’的‘淩嶽山莊’,跟魯北晏城‘北冥會’總壇相隔不遠,咱們才決定了這個地點。
”
盛宴展開,接待嘉賓……
婉如姑娘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