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探聽出來……”
大廳上石鳴峰、侯乙兩人聽這名莊丁護院說出這些話,立即注意起來。
“摩天神龍”向公瑜道:
“你說,吳标,那個‘九指人屠’簡亮,住‘楓林集’的何處?”
吳标道:
“回向爺,那個簡亮在‘楓林集’鎮上有兩個落腳地方……他家住‘楓林集’鎮西街第三條橫巷,末尾一家……”
微微一頓,又道:
“在‘楓林集’鎮大街上,還開了一家取名‘明軒園’的菜館……”
“杯中神遊”侯乙問道:
“吳标,‘明軒園’菜館在‘楓林集,鎮上的那一端?”
吳标道:
“回侯爺,那家菜館在鎮街東端盡頭處。
”
吳标說過這些話後,躬身遲下。
“杯中神遊”侯乙道:
“向兄,現在已知道簡亮落腳之處,咱醉老頭兒和石兄弟赴‘楓林集’鎮上一行,看看這王八小子在‘北冥會’中,是輪到老幾的角色?!”
向公瑜一笑,道:
“侯道友,在向某看來談不上‘老幾”,那是喽羅,爪牙而已……”
旁邊婉如接口道:
“爹,咱和後姊姊,跟峰哥、侯前輩一起去?!”
向公瑜阻止,道:
“婉丫頭,這不是上廟會湊熱鬧,你等去則甚?”
石鳴峰和侯乙兩人,離“長川集”,越過巨野縣縣城,來到北郊的“楓林集”鎮上,果然,大街小巷要比“長川集”熱鬧得多。
石鳴峰朝大街上回顧一望,道、
“侯前輩,我等找去‘九指人屠’簡亮住處,‘師出無名’沒有任何借口……現在白天可能會在‘明軒園’那家菜館裡,我等不妨先暗中注意,那個簡亮是何等樣的人物?!”
“杯中神遊”侯乙道:
“石兄弟說來也有道理,現在已是晌午時分,咱們找去‘明軒園’那家菜館看看,也照顧他們一次生意。
”
兩人走來東街盡頭“明軒園”菜館,跨進店堂,看到櫃台裡端坐着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
這中年人個子削瘦,身穿長袍……一張上寬下尖三角形的臉龐。
兩人進來店堂,店夥上前張羅,帶他們來到一張空桌座坐下。
“杯中神遊”侯乙向這名店夥點了酒菜後,含笑問道:
“店家,櫃台上那位,是你們這裡掌櫃的?”
店夥見這位老客人問得有點古怪,卻又不能沒有一個回答,點點頭,道:
“不錯,是這裡‘明軒園”菜館掌櫃的簡爺。
”
不多時,酒菜端上,兩人吃喝起……這家“明軒園”店堂寬敞,現在正是午膳時間,來這裡的客人,已占了八九成的座頭。
石鳴峰朝店門口櫃台處投過一瞥,道:
“侯前輩,剛才那個店夥說,櫃台上中年人姓‘簡’,可能就是‘九指人屠’簡亮了?!”
侯乙“嘿”了聲,道:
“錯不了……這小子有‘人屠’這樣一個血淋淋的稱号,卻沉着氣做買賣,沒有一點打滾在江湖上的味道,看來還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兩人邊吃邊談着時,傳來脆生生一響“咦”,桌邊一暗,站下一個俏麗的人兒,吐出一縷珠滾玉盤似的聲音,道:
“醉伯伯,您和鳴峰怎麼也會來這裡?”
兩人微微一怔,側首看去……
“杯中神遊”侯乙,“阿哈”笑了聲道:
“孟丫頭,是你……這話該是醉伯伯問你的,你不在湖北‘劍虹山莊’替你老爹作伴,老遠來到這裡山東‘楓林集’則甚?!”
孟玲沒有接下回答,轉過身,揮手招呼道:
“爹,鳴峰和醉伯伯都在這裡呢!”
“神手星魁”孟廷元,背上負着一隻沉甸甸碩大無比的囊袋進來……把囊袋取到地上,喘了一口氣,才含笑道:
“真巧,咱父女二人,會在這裡遇到您們兩位!”
石鳴峰吩咐店夥添了兩張椅子,兩副杯筷,又要了些酒菜……
父女倆坐下,侯乙朝地上那隻大囊袋望了眼,道:
“孟兄,您這隻大囊袋,可要比咱醉老頭兒背上那隻大葫蘆重多啦!”
“神手星魁”孟廷元,笑了笑,道:
“這些年來,孟某背負大包東西,大街小巷設攤作買賣,已不覺得累了……”
石鳴峰困惑問道:
“孟伯父,囊袋裡面是甚麼東西,路途遙遠,從湖北經過河南,來到這裡山東?”
孟玲“唁”的笑了聲,接口回答道:
“鳴峰,囊袋裡是爹替你想出的新鮮玩意兒,用來對付北地江湖那些壞蛋的。
”
“杯中神遊”侯乙,聽到孟玲這些話,這才想起端午節前十日,魯北“平昌集”“淩嶽山莊”之事,他們父女兩人是赴會途過北地。
石鳴峰也想到這上面,接口問道:
“孟玲,‘劍虹山莊’莊主‘鐵掌開碑’丁兆鈞等數位呢?”
“神手星魁”孟廷元道:
“我等生怕沿途引起人家矚目注意,是以分道成數撥而行。
”
孟玲脆生生一笑,問道:
“醉伯伯,你還沒有告訴咱孟玲,您和嗚峰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