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就有兩位客人來自魯北晏城,要了‘西廂”整座院落,他們說還有朋友要來這裡……”
向公瑜聽到這些話,已想到另外一件事,道:
“掌櫃的,你們這裡院落,分有東西南北,西廂兩端的南院、北院,如果尚未有客人住下,其中一個院落,留下給我等行了!”
老掌櫃聽來有些古怪,卻又找不出這“古怪”的地方……點點頭,道:
“是的,客官,小店南院北院此刻都沒有客人住下。
”
“杯中神遊”候乙,已聽出向公瑜話中含意,就接上道:
“掌櫃的,我等住下‘南院’就是。
”
南院和西廂之間,築起一堵矮矮的女牆,如果稍加留意的話,視線越過女牆,可以察覺到對方動靜。
衆人住下“大盛院”客棧南院的一廳數房,店小二把取自馬背上的東西,送來南院大廳,茶水張羅過後,躬身退下。
敵明我暗,向公瑜等從南院矮牆的樹蔭下,悄悄向西廂看去,房廳漆黑元光,隻有房邊兩間客房的紙窗上,有光亮透透出來。
第二天夜晚,發覺西廂燈光通明,大廳上亮着數枝兒臂粗的油燭……昨晚出現在“順來居”酒店的“飛蛟”陶之春,和“野村山狼”曲哥兩人,分坐左右兩邊,中央坐着一個獅鼻海口,面如鍋底的老者。
這老者落進石鳴峰眼裡,雖然事已相隔十來年,但這抹影子還是深深烙在他腦海裡……正是魯中祖襪山,斷去恩師戈青左腿的“赤雷嘯虹”鄧昆。
衆人藏身南院矮牆的樹蔭下,“杯中神遊”侯乙一指西廂大廳,道:
“石兄弟,你又該鬧肚子,上毛坑啦?!”
此刻,衆人已知侯乙所說“鬧肚子,上毛坑”的含意……邊上“神手星魁”孟廷元接口道:
“鳴峰,老夫家破人亡,流落江湖十多年的這筆帳,你替我連本帶利,向‘赤雷嘯虹’鄧昆索回來。
”
石鳴峰一點頭,道:
“是,孟伯父,鳴峰知道!”
身形閃晃,疾馳而去。
不多時,一陣蒼雄激厲長嘯,傳進兩廂大廳前庭院……
出現一個古銅色臉膚,身穿對襟大褂,束上一條布帶的老者。
陶之春和曲哥兩人,詫然震驚之際,大廳中座的“赤雷嘯虹”鄧昆,一聲暴喝道:
“賊魔頭戈青,你陰魂不散,居然追蹤找來這裡……”
身形暴進,撲向庭院。
陶之春、曲哥二人,一聽這老者居然是掌門人邵爺,因而築起“飛虹淩霄樓”防患的“魔神”戈青,那裡再敢助拳掠陣……不進反退,已閃入大廳裡隅。
西廂大廳前庭院,“魔神”戈青施展昔年震懾天下武林的“玄天七嵌掌”……
就在眨眼之間,跟鄧昆照面起手,迸了六十餘回會……
戈青想到孟玲之父孟廷元之囑咐……
一招,‘推山填海”,再招“海環環”,三招“雲龍舒爪”,電光石火之際,連綿而出……
一陣凄厲刺耳悶哼……鄧昆身形随風而起,漫天血雨飛揚,屍體塊塊落下!
戈青閃身進入大廳,找到鄧昆随身袋囊,裡面取出一支已成枯骨的左腿……
又是一陣猶若龍吟鳳鳴長嘯,身形扶遙暴進而起,消失在夜空一角。
“大盛院”客棧西廂發生了這樁命案,沒有任何人會懷疑到貼鄰南院的向公瑜等人身上……翌晨,駿騎“希華華”長鳴聲中,衆人跨上坐騎而去。
行程匆匆,抵達離魯北晏城七十裡的“平昌集”“淩嶽山莊”……
莊主“鐵袖神掌,池奎,與“摩天神龍”向公瑜原是武林知己,将早一步抵達的“布衣銀箫”于瘦竹,“鐵掌開碑”丁兆鈞,“羽化九騰”呂方,與“零霞秀七”駱勝等,雙方賓主引見一番。
“布衣銀箫”于瘦竹等諸人,知道石鳴峰途中截下蕭彬、鄧昆兩人,業已取得兩人攜帶的枯骨這件事後,連連贊佩不已……
“鐵掌開碑”丁兆鈎道:
“石少俠,如此一來,省了我等不少手腳!”
石鳴峰将“神手星魁”孟廷元,設計構制完成的“淩天馭風飛輪”,“閃電火銑”,和“火頭鐵騎”之事,也告訴了于瘦竹等衆人。
旁邊“鐵袖神掌”池奎接口道:
“我等有媲美昔年諸葛武俠的‘神手星魁’孟道友之助,何愁邵震此猴之嚣張,更何懼‘北冥會’視作天塹之險的‘飛虹淩霄樓’……”
“摩天神龍”向公瑜問道:
“池莊主,‘飛虹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