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兼通百藝,即使是最為人不齒的徒手相撲也不能放過,今天就是一個例子。
無情,我為你感到驕傲。
”
這師徒二人在此一瞬間隻感到心息相通,又增加了不少的了解。
呼魯哈咧着大嘴笑道:“兄弟,我沒有别的話說,隻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
”
楚無情的體力已恢複了大半,笑笑道:“大哥,我可不是救你,而是救我自己。
我若不殺死這畜生,死的豈僅是你一人而已?我與老師同樣難以逃生。
”
呼魯哈傻笑道:“我可說不過你,反正我欠你的情太多了,這一輩子也還不清,再說謝也沒有用。
隻是我們還是回去吧,回去找師母她們再一起過來,知道這兒的神是假的,就沒有什麼可怕了,人多點總好得多,如果再遇上這麼一頭畜生,又該怎麼辦?”
楚無情笑道:“沒關系,照原樣應付好了,知道了它們的缺點就不必擔心了,人多一點固然好,但賽花妹子失陷在此情況不明,援救的工作刻不容緩。
”
呼魯哈道:“可是你的體力行嗎?”
楚無情伸伸拳、踢踢腿道:“我已經完全恢複了,我練功的方法跟大哥不同,你能将體力發揮到十二成,我最多隻能施展到八分,但我恢複得快,我們還是繼續前進吧!”
呼魯哈看他的精神果然充沛異常,不禁笑道:“兄弟,拆穿了這個假的神,我要昭告同族各部,尊奉你為真的神明了。
除了神靈之外,人不可能達到你這種境界的。
”
楚無情正待答話,忽然臉色微變,手指天空道:“瞧,那是什麼?我們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
天際沖起一團黑影,勢子很快,由小小的一點頃刻變成了一大塊,直壓而下。
呼魯哈驚叫道:“這就是我說的飛天怪物。
”
說着黑影已垂天而降,他們才看清這是一頭怪鳥,形狀如鷹,卻長着一顆秃頭,一對短翅,身上毛羽稀疏。
那頭怪鳥在距離他們約有十幾丈高時,倏忽斂翅,如星丸降落,站在空地中間。
它身高兩丈多,如一座小山,一顆頭如栲栳,一對眼如明燈,兩條腿則粗如石柱,曲喙粗逾牛角。
它的體積雖大,行動卻十分輕靈,落地無聲,對地下金猱的屍體看了一下,狀至歡欣,居然伸長脖子發出一陣歡叫,然後目光緊盯着躲在樹後的三個人。
楚無情低聲道:“這是什麼怪禽?”
李秋鴻道:“這是一種遠古遺種,名叫雷雕,又名秃鵬,雖然長相兇惡,卻禀性和順,可以豢養。
”
楚無情道:“它與金猱看來都是山中人豢養,奇怪的是它們好像互相有仇,見金猱被殺,反而十分高興。
”
呼魯哈道:“它看見我們沒有?”
李秋鴻道:“那一定是看見了,它的目光十分尖銳,高在數百丈的空中能看見地下的一頭小兔子。
”
呼魯哈道:“假如看見了我們,一定不會對我們有好意,這必是山中人遣來對付我們的。
兄弟,你看看對付這種大鳥,要用什麼方法呢?”
楚無情道:“那不曉得,對付金猱是我臨時起意,現在我對它一無所知,隻有先試探一下再說。
”
呼魯哈道:“那還是由我試試看。
”
他正待出去,卻被李秋鴻一把拖住了道:“造次不得,它爪利力猛,行動奇速,振翅能飛幾十丈,比金猱更難對付,你怎麼鬥得過呢?”
呼魯哈道:“那也沒辦法,它擋住了路。
”
李秋鴻道:“我看它沒有惡意,否則在空中就直接攻擊我們了,我們連躲都來不及。
”
楚無情道:“也許是因為我們躲在樹下,它無法撲擊。
”
李秋鴻搖頭道:“不可能,據我所知,它的雙翼雖不長,勁力卻無窮,雙翅急鼓,可以翻山,連丈來粗的巨木都能連根拔起,如果它要攻擊我們,這些樹一定擋不住。
但它降落時寸草不驚,分明是怕驚動了我們,還是等一下看吧!”
三個人耐心地觀察,片刻後,楚無情道:“有人來了,這次我聽得很清楚,一共有三個人。
”
呼魯哈忙道:“三個人,是不是師母她們來了?”
楚無情搖頭道:“不是的,聲音來自空地的那一邊,恐怕是山中的人來了。
”
他說完不久,果然空地對面的林子裡奔來三個女子,初看隻是隐約的身影,刹那間來到巨鵬之畔,才可以看清。
三個女子都很年輕,一個漢女宮裝,容貌秀麗;一個則身披鹿皮衣,腰圍短皮裙,身材健美婀娜;另一個則是苗女打扮,赤足布裙,比另兩個女子都年輕一點。
呼魯哈忍不住叫道:“賽花!妹妹!你沒有死?”
那年輕的苗女也撲了上來,與呼魯哈抱成一團。
興奮地叫道:“兄長,果然是你。
我遠遠地看着,還不敢相信,你怎麼找到這兒來的?那頭金猱是你殺死的嗎?”
呼魯哈高興地叫道:“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是我新認的兄弟楚無情殺死的。
老師!兄弟!快出來,這就是我的妹妹賽花,她在這裡,大概不要緊了。
”
這時那身穿皮衣,足蹬蠻鞋的女郎也上前道:“兄長,你不認得我這個妹妹了?”
呼魯哈一怔道:“你也是我妹妹?”
呼賽花道:“兄長,她就是姐姐,賽玉姐姐,也就是十二年前獻身祭神的那一位姐姐。
”
呼魯哈看了一下那女郎,連忙放開了呼賽花,跟那女郎抱成一團,喃喃地道:“賽玉,好妹妹,原來你沒有死,兄弟!快來呀,我的大妹妹也還在人世。
”
李秋鴻與楚無情都出來了,見他們兄妹重逢,不便上前打擾,而那漢裝少女也好奇地看着兩人。
呼魯哈拉過楚無情道:“這就是我的兄弟,他是個了不起的大英雄,幾次救了我的命,兄弟!這是賽花,這是賽玉,也是我所說十二年前祭神的那一個,她原來還沒有死,這真是太想不到了,你們快叫楚兄弟呀!”
那漢裝女子卻笑笑道:“呼峒主,你的兄弟可不是她們的兄弟,應該稱兄長吧!”
呼魯哈一怔才道:“是!是!我歡喜得糊塗了,兄弟,賽玉比你小一歲,她們都該叫兄長。
”
那漢裝女子道:“雖然你有個兄弟,但還有一位長者在場,禮貌上你也應該把長輩介紹一下吧!”
呼魯哈也不問這個漢裝女子是誰,就一連聲道:“對!對!我真該死,這是楚兄弟的師長,你們也該拜見老師。
”
呼賽玉卻道:“兄長,你該先見見申小姐,申小姐不但是我的主人,也是妹妹的救命恩人。
”
那漢裝女子忙道:“賽玉,不可以,我們情如姐妹,哪有主仆之分?前輩,申湘玉有禮了。
”
說着她盈盈一福,李秋鴻連忙還禮道:“不敢當,小姐想必是山中主人了。
在下李秋鴻,與小徒等因發現賽花姑娘的行蹤,以為是被惡徒追逐逃來此地,特趕來救援。
”
申湘玉一笑道:“那兩個惡徒已被阿金殺死了。
”
說着又補充道:“阿金就是被你們殺死的金猱。
”
李秋鴻忙道:“李某等對山中情形不甚了解,驟遇金猱似有侵害的意思,不得已乃由小徒撲殺它。
”
申湘玉嫣然一笑道:“沒關系,我們感激不盡。
我們被這頭惡獸所困,不得出山,不但使得呼峒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