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抵得過那個老魔頭的暗器了,而且把申大姐跟楚大哥的距離也拉近了,女孩子家最清白的身體都被他觸及了,還能不要她嗎?”
呼魯哈笑道:“原來你們是替小姐牽紅線。
”
李嬌嬌笑道:“不是我們,是你呼大哥。
如果不是你促成,恐怕還要費很多事。
”
呼魯哈大笑道:“妙極了,促成這兩個字用得妙,除非咱家,誰也出不了這分力氣。
”
李嬌嬌笑道:“呼大哥,你别先為人家高興,你自己怎麼了?那位洪金蓮酋長,你該猛追呀!”
呼魯哈笑道:“沒有的事,咱家高攀不上。
”
李嬌嬌道:“你去找過她沒有?”
呼魯哈笑道:“沒有,她自己找我來了。
”
李嬌嬌道:“那不是更好嗎?免得你不好意思。
”
呼魯哈大笑道:“我倒真不好意思,可是她的臉皮比我厚,自己先開了口托我幫她做媒。
”
李嬌嬌一怔道:“做媒?她要嫁給誰?”
呼魯哈道:“嫁給令尊大人呀。
她說在苗疆給李老伯抱過了,非令尊不嫁,要我幫她說一下。
”
李嬌嬌這下可怔住了,問道:“你怎麼回答她的?”
呼魯哈道:“咱家可無法回答,這不是荒唐嗎?”
李嬌嬌道:“如果她真的想嫁我爹,我娘是不會反對的,就怕爹不答應,這倒很麻煩。
”
呼魯哈道:“所以我才覺得好笑,如果照你剛才所說,一個女子的身體被男人碰過了就非此人不嫁,李老伯怎麼推托她呢?我告訴她,李老伯遠遊未歸不在中原,她叫我來求你幫忙,要你去轉求李伯母。
”
李嬌嬌苦笑:“我們都幫不上忙呀!”
呼魯哈笑:“幫不幫得上都沒關系,可是以後别再把她跟我扯在一起了,至少我不能再去向一個要做我師母的女人求婚吧?因為我是李老伯的記名弟子啊。
”
他為這件事感到很高興,李嬌嬌與黃菊英也笑了。
李嬌嬌道:“呼大哥,你似乎很怕女人,為什麼?難道你一輩子都不想成家了嗎?”
呼魯哈道:“不錯,我的确很怕,因為你們女孩子都是鬼靈精,我這笨頭笨腦的人,見到你們就怕,楚老弟與申姑娘過來了,他們好像已經打破了僵局,顯得很親近。
”
楚無情與申湘玉并肩走了過來,看了他們,申湘玉的臉紅紅的,有點不好意思。
楚無情卻顯得很自然,含笑道:“你們在談些什麼那麼高興;老遠就聽到你們的笑聲。
”
李嬌嬌道:“我們在談呼大哥的終身大事。
”
楚無情哦了一聲道:“是不是那位花腳族的酋長洪金蓮已經接受了他的求婚,這的确是件好事呀!”
呼魯哈笑道:“那件事告吹了,她的眼界太高,一心想做天下第一劍的夫人,咱家高攀不上。
”
楚無情皺眉道:“是真的嗎?”
呼魯哈笑道:“當然是真的,她還托我做媒呢!她說在苗疆時李老伯碰觸過她的身體,必須要對她有個交代。
”
楚無情道:“那是她自己故意造成的。
”
呼魯哈笑道:“話雖如此,但她并沒有強迫李老伯非去抱她不可,是李老伯自己要掉進她的圈套。
”
楚無情苦笑道:“師母她老人家胸懷如海,絕對不會反對的,難說的是老師,這恐怕很不容易。
”
李嬌嬌道:“這件事我們做小輩的管不了,還是讓老人家自己去解決吧。
申大姐的傷不要緊吧?”
楚無情道:“還好,呼大哥那一擲力逾萬鈞,申姑娘竟然能挺下來,武功之高,連我都自歎不如。
”
申湘玉忙道:“那楚兄該答應由我去擔任這個工作了。
”
楚無情笑道:“當然,由你擔任比我更好,但是隻怕機會不多,因為人家主要的對象是我,不會對你出手的。
”
申湘玉道:“我跟小妹妹說過了,不等他來找我們,我們就先去找他,這個人必須在劍會之前加以解決。
”
楚無情道:“菊英,你大概是贊成由申大姐去對付了?”
黃菊英道:“是的,既然申大姐有這個能力,還是讓她去比較合适。
因為那一天你要做的事情太多,要對付的人也太多,能夠讓我們分勞的,盡量分給我們比較好。
”
楚無情笑道:“你們已經說完了,我還有什麼可說的?”
黃菊英道:“可是我們仍然希望取得你的同意。
”
楚無情道:“我可以同意,不過我要聲明,那個人的身份如此隐秘,連天劍三老都未必清楚他的真實身份,因此要找到很不容易,我們碰碰運氣,也不必限定由誰去對付,誰碰上就歸誰,根據你提供的兩點線索,發現有一點可疑的人,都不能放過。
”
黃菊英道:“那當然,不過我找到的機會較多,因為我熟悉他身上的氣味,所以那一天申大姐最好跟我在一起。
”
楚無情從身邊摸出一把檀木珠丸道:“我把檀木的品種都收齊了,共計有九種之多,氣味濃淡不同,你最好先鑒别一下,讓别人也有個準備。
”
他找出了九顆檀香木丸,給黃菊英一一嗅過,最後黃菊英取出兩顆道:“這兩種的氣味都像。
”
楚無情道:“不可能吧?這兩種檀木的産地相去幾萬裡,一種關外,一種在湘鄂,怎麼湊在一個人身上呢?”
黃菊英道:“沒錯,這一種遠聞着像,這一種貼近時聞着像。
”
楚無情想想才道:“那隻有一種可能,遠聞的是他身上被檀木香煙熏出來的氣味,近嗅時才是檀木的本味,此人身居湘鄂,而手中的念珠,都是關外長白山上的鐵心木,也隻有這種木質最堅,可以當利器使用。
”
黃菊英道:“是了,我們就從這兩種氣息上去着手吧!”
楚無情道:“我回去後把這兩種檀木多搜集一點,讓每個人都聞成習慣,到時就不怕他遁形了。
”
黃菊英道:“不妥,楚大哥,天劍盟無孔不入,四老各自為政,我不敢說天劍盟在秋鴻山莊上卧底的人完全肅清了,這個線索也隻能由我們這幾個人留心,如果參與的人一多,事機外洩,那個人很可能就有了警覺。
”
楚無情想想道:“也好,我也不想參與的人太多,即使找到了那個人,是否應付得了還是問題,就是我們這幾個人留心吧。
那一天嬌嬌跟我一組,你跟申大姐一組,我們分開來找,呼大哥請站在一個最明顯的地方,随時注意我們的行蹤,手中準備好鋼矛,以備及時搏擊。
”
呼魯哈道:“行,幹脆把我妹妹賽花也拉進來,她擲矛的手勁比我稍弱,但她的無尾箭镖比我更準更快,而且認穴打穴,專破氣功。
比我還靠得住呢。
”
黃菊英道:“那更好了,呼大哥配合我們,讓賽花姐配合楚大哥他們,這樣就更便于呼應了。
”
楚無情覺得這倒是可行之策,遂表示同意了。
申湘玉笑笑道:“呼大哥,洪金蓮那頭的姻緣不成,小妹給你找個更好的對象如何,有個人對你崇拜之至。
我們姐妹十二金钗中,有一半都是你們苗疆的女孩子,在她們心目中你可是第一等美男子,她們都把你當做天神一般。
”
呼魯哈忙道:“不行,這些女孩子的家人都在苗疆,她們不能回去,否則聖地的秘密就會揭穿了。
”
李嬌嬌道:“那有什麼關系呢?你又不信這一套。
”
呼魯哈道:“我不信,可是我的族人需要一個神來供他們崇拜信仰,約束他們的行為,使他們知所懔懼。
申姑娘遷離了禁地後。
賽花還經常到那兒去。
她把地火的穴口重新挖開了,就是為了使族人繼續對禁地敬畏,那些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