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百倍。
尤以美麗女人更甚。
況且苗謝沙沒有理由騙他。
誰肯拿自己性命開這種玩笑呢?
他猛下決心撇開個人的私情,也抛掉滿腔苦澀。
于是眼中又同鷹揚萬裡,雄霸天下那種赫赫威?。
他道:“無愁仙子姐姐叫什麼名字?她現在哪裡?我怎樣才找得到她?還有多少人已經知道她藏身之處?”
他果然智慮過人,計謀深遠。
一下子已曉得應該怎樣做了。
亦考慮到苗謝沙必曾透露過這些秘密。
他必須盡快搶回先手,例如無愁仙子的東土系乃是他最大強敵的話,那就更須搶快一步了。
有了無愁仙子姐姐在手,情勢總是有利得多。
何況既然她們是雙生姐妹!
那麼她們一定長得十分相像吧?
× × ×
河中流水并不如何清澈,也流得不急。
然而兩岸的各種樹木,尤其是垂柳,總會令人胸臆充滿柔柔的情和綿綿的意。
總之,雖然每道河流以及延展老遠都青蔥映眼田疇,那種優雅甯谧,和平的氣氛都差不多。
但是每次看見,都好像被某種描畫不出的感覺,深深的沁入心脾骨髓,甚至魂夢之中……
不過呼延長壽站在河邊簡陋的碼頭上,卻稍稍厭煩地皺起濃眉。
魔刀用布包住,挾在左肋下。
雖然并不是人人都瞧得出那是一把刀,但是誰也不大敢多看這個雄偉兇悍的人的面孔一眼。
那自然是由于世上有很多年輕人暴躁。
或者自以為很了不起的家夥。
沒有什麼事也常常找别人麻煩的。
如果有人看他兩眼,他就會認為是侮辱而暴跳如雷。
而他自然是不肯對那個看他兩眼之人善罷甘休。
因此許多老實善良的人,碰到這一類的人,隻好極力避免瞧看他,以免惹出禍事來。
呼延長壽覺得厭煩之故,并非風景不夠好。
而是這江南水鄉的河流實在太多。
這些河流雖然都不怎麼寬闊,但是除非有橋通過,如果沒有的話,就必須等候渡船了。
呼延長壽其實大可以一躍而過,然而他發現江南的人好像比螞蟻還多,至少比北方多得太多。
所以每個河邊碼頭旁,必定有很多人正在等候渡船,因此他也就不怎麼方便以跳躍方法過河了。
這就是他厭煩河流的唯一原因。
如果論到景色,他其實還是很欣賞,很喜歡的。
朝陽并不炎熱,春風吹到面上還有少許寒意。
但呼延長壽已經敞開單衣前襟了。
露出虬突結實的胸肌,以及濃黑一片的胸毛。
他忽然不自覺地把敞開衣襟用一隻手抓捏起來。
這樣顯然就不至于太粗野了。
他是因為看見一個很美豔的女人走近,才自然而然做出這種反應動作。
這個美豔女人他不但認得,而且知道自己一定不容易忘記她。
因為她那天在蘇州城外寒山古寺,她跟着崔憐花(其實是無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