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了。
對于一個極可能取代你的地位,甚至于真會要你性命的人物,你會怎樣對待他呢?
在曆史上也好,在現實生活中也好,這種情況不勝枚舉。
而應付的方法亦是難以縷述。
總之每個人聰明才智不同,心腸軟硬不同,手段仁慈或毒辣不同。
故此應付之法并無一定準則,見仁見智隻在于你自己如何抉擇而已!
× × ×
夜闌更殘,孤燈欲滅。
龍向陽張大嘴巴打個呵欠伸個懶腰。
他雖然是男性,可是自有一種嬌慵動人風姿,使人忍不住要把他當作女性――而且是美麗的女性。
他忽然凝神睜眼,慵倦表情一掃而空。
那對寶石似的眼睛中,射出機警冷銳光芒,投向門外無盡的黑暗中。
眨眼間門口忽然出現一個面窄眼大,身軀瘦長的男人,他額上的皺紋和面部線條,顯示年紀大約是在三十至四十之間。
雙方互相注視一陣,那男人大眼睛中蕩漾出淫亵笑意。
他其實連嘴角也沒有動一下,但眼中卻能使人知道他正在笑,而且是猥亵欲情的笑。
若是女人,當她看見男人這種笑意,大多不會覺得驚訝。
但男人與男人就不太容易發生這種情形。
故此龍向陽應該覺得驚異奇怪才是。
龍向陽的反應大出人意料之外,他居然不生氣,還妩媚地聳聳肩,柔聲道:“你是誰?”
“我是餘隻影,你聽過這個姓名沒有?”
“沒有。
”龍向陽聲音帶着抱歉地意味,又說道:“你是哪個家派的?你擅長什麼武功?”
餘隻影搖頭道:“别替我難過,你如果聽過我的姓名。
我反而覺得不妙。
我沒有家派,我的兵器也很老土,是一枚銅錘和一支鐵鑿。
”
龍向陽笑道:“你的面很窄,眼睛卻大,現在我又發現你牙齒很白。
”
他忽然扯到十萬八千裡之外。
餘隻影為之一怔,道:“這便如何?”
龍向陽笑吟吟道:“你雖然對我好像有敵意。
可是如果我們并無不解之仇,那麼我們可不可以變成朋友?當然不是普通朋友,而是很親密的朋友!好不好呢?”
餘隻影遲疑一下,眼中又出現淫亵笑意。
他說道:“我的确可以考慮你的建議。
我向來對女人沒有興趣,但并不是木頭或石頭人,我也要發洩的!”
這類對話簡直荒謬之至。
然而世上就偏偏有這類荒謬的人,欣賞這類荒謬的話。
龍向陽向外面瞧了瞧,道:“現在不會再有人來吧?”
假如他們準備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忽然有人來自是十分尴尬和不妥。
餘隻影道:“不會有人來了!”聲音中透露出堅強信心。
但問題是他信心從何而來?
無愁仙子以及那一女二男手下們,到哪裡去了?
餘隻影邁步走近龍向陽,直到兩人身子已在相碰觸。
于是出現一種說不出的奇異的淫猥氣氛。
餘隻影過了片刻,突然像摟抱女人一樣抱住龍向陽,還在他嘴唇上深深吻一下,才道:“你好漂亮,我從沒有見過像你這麼漂亮的人!”
龍向陽笑的又嬌又媚,白嫩雙頰透出桃花般豔彩,說道:“你沒有見過的多着呢!有一件你見過之後,保證你畢生難忘……”
餘隻影道:“那是什麼?”
龍向陽道:“玫瑰花和它的刺。
隻不過這種玫瑰花不是普通的那一種,它的刺含有劇烈的毒。
任何人被刺中一下,立刻就要見閻王爺了!所以你最好永遠瞧不見,否則你當然永世難忘!”
餘隻影那對大眼睛眯成長長細縫,似笑非笑,道:“我希望瞧不見那種玫瑰花。
你呢?你是什麼花?”
他話聲中隻見他雙手狂恣地撫摟對方。
看來他簡直把龍向陽當作真正的女人了!
龍向陽居然沒有難過或愧嗔!
他甚至有點像女人般,身子在餘隻影懷中扭來扭去。
這種場面本來應該令人惡心不順眼。
可是龍向陽姣美的面孔,白皙的肌膚,以及女性化的動作,組合起來竟叫人覺得很自然很合理。
好像他天生就是适合被男人摟抱輕薄的。
在同性之間,不論是男性或女性,都可以有更進一步的淫亵動作,并不僅僅限于撫吻的。
餘隻影似乎已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