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想不出是什麼原因。
灰衣老者這時那雙冷寒的電眸,直瞅着黃秋塵,停了良久,他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詭地聲笑道:
“這位兄台,原來是位武林高手,失敬失敬,老夫肉眼無珠,差點不識秦山。
”
黃秋塵聽了話,更是有如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但面前老者的臉容,瞬息萬變之情形,卻令他更加警惕,知他是個極端陰險狡猾的人。
可是聰明的黃秋塵,這時卻轉笑答道:
“那裡那裡,末學後進,豈敢擔當武林高手。
”
灰衣老者哈哈一笑,道:
“好說!好說,年青人身懷武功不露,不誇張、不驕狂,虛懷若谷,這才是未來的正大英雄,大豪傑,哈哈哈,老夫武儀天今日交上你老弟了。
”
黃秋塵對于當今江湖武林人物,可以說:一個也不知道,縱然灰衣老者自報了姓名,他臉上沒有半點驚異之容,笑道:
“久仰久仰,晚輩能得見高人,真感榮幸。
”
其實黃秋塵如果能知道武儀天為人,他真要大驚失色,要知道武儀天乃是名震黑白二道的獨行盜――千裡魅魂,這綽号說出他的心狠手辣,陰險奸猾,酷似魅影幽魂,千裡附體追蹤。
千裡魅魂武儀天是個極工心計的人,聽了話,已知黃秋塵并不認識自己,不禁暗暗皺眉忖道;
“看他剛才一招出手,分明是極上乘的内家武學,得傳自高人,怎麼走動江湖,他師父卻沒提告我的名字……”
原來這武儀天不但武功超絕,而且為人極是滑頭,絕不吃眼前虧,在剛才他一見黃秋塵施出那招“手拔五弦”,立知是個硬漢子,所以他立刻收招後退。
武儀天真是做夢也不會想到,他這種自作聰明卻栽了個大筋鬥。
武儀天笑道:
“黃老弟,如果老夫推想不錯,令師定然是位名震江湖的先賢,才能調教出你這種年青高手。
”
機智聰明的黃秋塵,在這時也看出武儀天,原來是誤認了自己是個武林高手,所以他才自動收招後退,這時他暗叫一聲:
“僥幸!”
但他知道江湖武林中人,波詭雲谲,他這問我師承,如不能答出,狐狸尾巴就要露出來了。
黃秋塵臉上不動聲色,強作鎮定,笑道:“在下恩師.乃武林無名小卒,恕我不便提供他老人家的名号,免使武林前輩見笑。
”
這句話,說得妙極,縱是武儀天善自猜疑,但也找不出漏洞,隻聽他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
“武林中高人,向來都是埋名隐姓,這樣說來,更是證明黃老弟是位名師高足了。
”
黃秋塵聽他話意,都是想詢問自己師承,不禁立刻轉變話題,問道:
“武前輩,你剛才說在此地等待三年,倒不知是為着何事?因晚輩自忖跟前輩,還是初次見面,一向并無恩怨。
”
千裡魅魂武儀無聞言,臉上神色一動,低聲說道:
“黃老弟,這樣看來,你大概還不知這老婆了是誰?”
黃秋生暗暗付道:
“不錯,自己根本不知這位老婆子是什麼人?若不是在修劍院内,聽鐵木僧指出自己武功路子,是紅花鬼母一脈的武學,自己所學的也不知是那派的武功,現在想來,這老婆子會不會是紅花鬼母…”
他想到此處,緩緩說道:
“這老婆子大概是紅花鬼母……”
下面語音尚未說出,武儀天立刻接聲說道:
“不錯,她就是紅花鬼母一脈的傳人――冷面娘朱嬌鳳。
”
黃秋塵聽了話,暗道:
“慚愧,自己本以為老婆了是紅花鬼母,想不到她竟是紅花鬼母一脈的傳人。
……如此想來,這紅花鬼母一脈,便是昔年武林上一派武學的名稱了。
”
黃秋塵這時故意輕歎一聲,道;
“想不到,她竟是冷面娘朱嬌鳳,唉――”
千裡魅魂武儀天,望了黃秋塵一眼,說道:
“黃老弟,你不必歎息,其實天下武林知道冷面娘朱嬌鳳之名,而不認識其人卻多着呢?哈哈哈……當今江湖武林人物,數以萬計在找尋朱嬌鳳,卻再沒有人在老夫之先尋着。
”
黃秋塵聽了話,心頭一動,暗道:
“成千上萬的武林人物找尋這老婆子作什麼?噢!如此看來,這事情定然牽涉到什麼武林秘密。
”
武儀天突然輕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