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藏‘千草澤’的所在,不過我首先警告你,以黃相公和你的人手,大概還無法抵得住‘黑手岩’,和聞訊而來的各地武林高手。
”
冷月在說這番話時,雙眼始終凝注在黃秋塵睑上變化情形,但她失望了。
原來這時黃秋塵臉上露出一種痛苦,憤怒的神色,那是一個人被冤枉,而百口莫辯,所應有的神情。
黃秋塵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冷冷一笑,道:
“冷姑娘如認為我黃某為敵人,那麼我也無留此地的必要,請恕在下卻時告辭。
”
說着話,黃秋塵站起來身子轉首就走!
冷月蘭冷聲喝道:
“黃相公,你慢走一步!
她右手疾出,猛然抓扣黃秋塵左手脈門。
黃秋塵知她會出手攔截,陡然左腳前跨一步,翻身一掌,疾甩了出去。
這一招,施展得快速無倫,精詭奧妙,一下間,黃秋塵一隻手掌已将按上冷月蘭的胸前玉峰。
冷月蘭大驚不已,她想不到黃秋塵武學這般奇奧,身軀一翻間,已然避過自己一記擒拿手,反而一掌擊到胸前,這掌若被拍上,自己那有命在。
驚急之下,冷月蘭左手一招,“橫架金梁”連削帶砍,封擋住黃秋塵的右掌,左手由抓變掌,疾掃肋骨。
冷月蘭臨機應變,雖然極是迅快,其實這時黃秋塵的右掌已經抵到她胸前半寸,如果是一位武林高手,他含蘊掌上原内勁,早已吐出,怎能再給她發招攔截的機會。
可恨的是黃秋塵,現在功力已經全部喪失,他這一出招,其實是想用奇奧的絕招,使冷月蘭呼的知難而退,他沒想到自家因為用力過快,反而令冷月蘭出手招架,他暗道一聲:
“完了!”
“碰”的一聲,黃秋塵的肋.下被冷月蘭掃中了一掌,悶哼一聲,身軀搖幌,跌出四五步,一條右手也被冷月蘭砍切得軟軟垂了下去。
這一驟變,倒使冷月蘭看得一呆,她夢想不到自己這二招都沒落空,而黃秋塵身上都無半點抵之力。
黃秋塵臉上肌肉痛苦的抽搐了幾下,搖搖幌幌的栖背壁間,悲憤的狂笑出聲,說道:
“好啊!好啊!我黃秋塵不知前世欠了什麼女人債,今世偏偏遭受你們臭丫頭的欺負,來呀!你快來一掌劈死我吧!哈哈哈……”
長笑聲中,黃秋塵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灑得滿地皆紅,他人也軟癱跌坐地上。
冷月蘭目睹他這種情狀,真個呆愕住了,她詫異的問道:
“你……你怎麼不運功抗招?……”
黃秋塵厲聲笑道:
“我如果功力沒有喪失,難道還會讓你們這般人耀武楊威?……”
在這刹那間,黃秋塵心中泛起了自己的新仇舊恨,他胸中熱血激憤以到極點,但也因這樣引發了傷勢,隻聽他悶哼了一聲,雙手抱住胸口,臉色蒼白,汁水淋漓的倒卧地闆上。
冷月蘭看到黃秋塵痛苦的情形,不知怎樣心腸一軟,緩步走了過來,不避血污的扶起黃秋生的身軀,顫聲問道:
“你……你說,功力早已喪失,我……我不知道呀!”
她話的意思,是說:“如我早知你功力喪失,也不會這般重的傷你。
黃秋塵這時隻感胸口絞痛欲裂,頭昏目眩,冷月蘭的話,都沒聽到,他此刻心中暗暗叫道:“我不要死,我要堅毅的活着……我不能激動,讓傷勢惡化……”
一種求生的潛力,讓他将心情迅快的平靜去!
他靜靜的躺在冷月蘭懷抱中,雙眼呆直的望着冷月蘭。
足足有一盞熱茶工夫,他經脈傷疼、方逐漸稍減,一聲凄涼的長歎,黃秋塵挺身脫離冷月蘭的懷抱。
他冷然的望了月蘭一眼,淡淡說道:
“冷小姐,我現在已經不必再向你隐瞞了,咱們在古刹中相遇的時候,我全身功力早已為人毀去……這樣你該明白,我為何甯願将書贈你?!為何不為‘伏虎奇劍’的秘密所動,為何不大願意跟你同行!”
因為我沒有力量保護那書本,無能力和天下武林群豪争奪寶劍,因我要使自己的生命活得長久,到我功力恢複的一天,然後再跟江湖武林中人,争一日長短,所以盡量逃避危險,縱然人家辱我,罵我,我也要忍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