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這兩位女弟子趕到‘千草澤’告知此事。
洪傑突然問道:
“二位姑娘,說是青城修理劍院的人,但恕我不認識兩位,不知你們有無鐵木僧老前輩的信物作證。
”
韓玉琪道:
“難道咱們會假冒青城雙嬌的名号嗎?”
洪傑聽得暗暗一驚,忖道:“近年來青城雙嬌,名噪江湖,想不到就是面前這兩位妙齡少女。
”
胡翠蝶突然伸手入懷,取出一件用羅帕包紮的東西,小心翼翼的翻開羅帕,現出一座三寸高下鐵木雕刻的僧人,說道:
“洪相公,請你辨認看看,這座小僧人,便是咱們大師父的信物”
洪傑細看了那僧人之像,即刻恭聲說道:
“果然是一代神僧鐵木老前輩交代此事,在下日後若見到那黃秋塵‘千草澤’,定然細心照護他。
”
胡翠蝶這時又将那座鐵木小僧人揣人懷中說道:
“眼下胡老前輩竟然不在家,咱們也不便打擾洪相公清修,我們現在即刻告辭了。
青城雙嬌說完話,正要轉身離開,韓玉琪突然咦聲叫道:
“你這個野人,竟然也來了。
”
原來那蘭花樹的黃秋塵,眼看青城雙嬌要走,早已由樹上溜了下來,恰好被韓玉琪轉身一眼瞥到。
洪傑聞言轉頭向後退望去,立刻怒叱道:
“閣下是誰,竟然偷偷摸摸,擅闖人家院落。
”
黃秋塵見江傑仍然認不出自己,當下冷冷一笑,道:
“老爺,就如韓姑娘所稱,叫野人哼哼!這‘千草澤島’,乃是皇上之後士,人人可走得,誰說我擅闖了你們地方。
”黃塵這一番話,聽得使洪傑怒氣沖天,喝道:
“好小子,你這簡直是沖着我們而來的……”
黃秋塵冷冷道:
“不錯,本野人是尋胡糟老頭子師徒的毒氣而來。
”
黃秋塵這種狂傲的口氣,聽得反使洪傑收斂下浮動的心氣,淡淡問道:
“閣下真是好大膽子,當今江湖武林人物,敢這般辱罵家師的,要算你是第一,你趕快報出名号來受死。
”
他最後一句喝問,聲色疾厲,眼露殺機。
黃秋塵平心靜氣的說道:
“你要知我的姓名,就叫出胡老頭,看他能不能認出本野人。
”
洪傑喝道:
“家師若在院中,你早已暴死多時了。
”
黃秋塵突然哈哈一陣洪聲大笑,道:
“拳打看門狗,不怕主人不出來,洪傑,你隻有自認氣了。
”
笑聲中,黃秋塵雙掌一錯!
蓦然一式“六丁開山”開膛裂腹地劈擊過去。
掌力壓體,重如山獄。
洪傑看得吃了一驚,電光石火般忖道:“這厮掌力,怎麼這般沉雄淩,善者不來,來者不善……”
他心中想着,身形已如行雲流水般錯步閃開,雙掌平起,正用“猛龍過海”之式反擊黃秋塵。
誰知黃秋塵眼光未移,腳步已經斜探出兩尺,左右雙腳,似盤膝之狀,半蹲立,右手由下反上如電敲擊洪傑“勉池穴”。
眼看要擊中他穴道之時,忽地翻腕沉掌,拍擊小腹。
“哇!”的一聲大叫,洪傑已經雙手抱腹彎腰蹲坐地上。
黃秋塵這兩招變化,又迅疾又奇特簡直使人眼花撩亂。
站在旁邊觀看的青城雙嬌,也不知道黃秋塵如何出掌擊中洪傑小腹,這幾手真的太奇奧,太迅快了,有如在電光石火的一刹那發生。
正當青城雙嬌為黃秋塵身手,驚得目瞪口呆的時候,忽然一縷語音贊道:
“好手法,好功老夫真開了一番眼界。
”
聲音十分冷峻!
人随聲觀,閃眼間,已站在黃秋塵面前。
他正是那位冷面冰心,見死不救的胡聖手。
可是在胡聖手出現之後,閣樓院落中,又走出一個中年藍衣壯漢,和一位嬌媚豔麗的紅衣麗人。
黃秋塵很快認陋這二人,就是已故的冷面娘來嬌夙師弟高雲獄,和他的師妹紅衣麗人。
黃秋塵心頭一震,暗道:“自己在石窟中,隐約聽到嬌笑之後,和蒼然長笑,莫非是高雲獄和紅衣麗所發。
”
回生草胡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