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秋塵長長的歎息一聲,道:
“那鐘樓,我已經遇過了他。
”
袁麗吃驚道:
“什麼!孤獨紅還沒有死!這是真的嗎?”
黃秋塵凄涼的長歎一聲,慢慢将那日追蹤黑衣人影……遇到神秘怪人鐘樓,以及一切事情,全部告訴袁麗姬。
袁麗姬輕“哦!”了一聲,道:
如此說來,冷白所知道毒面骷髅的名字,是孤獨紅告訴他的吧!”
黃秋塵搖頭說道:
“那名叫鐘樓的奇人,雖然生性怪誕無倫,使人捉摸不透,但我知道他絕對不會将自己來曆告訴冷白。
”
袁麗姬驚異道:
“那麼冷白如何得知鐘樓即是孤獨紅?”
黃秋塵道:
“這些怪異詭奇的事情,以及鐘樓真正來曆,隻有等到七月初七,鐘樓跟我所約之期,方才能全盤知道。
”
原來黃秋塵所見所聞的怪事極多,雖然那些事都是一鱗半爪,蛛絲馬迹的奇事,但在剛才一段奔馳時間中,黃秋塵暗自加以聯貫綜合起來,他感到前後江湖武林動亂局勢,似乎都脫不掉武林中那四柄奇劍,而那四柄奇劍,好像又跟自己的家事有關連,他這時意識到一切恩怨血仇,絕對不是那般單純,一定是極端複雜,複雜陳錯令人無法猜測。
但是這些事情,蘭因絮果,他想,隻要遇到鐘樓的面,那麼事情便可迎刃而解。
袁麗姬幽幽說道:
“塵弟,到時你要上皓蒼山銀河峰七鵲橋胡會鐘樓,是否能讓我一道同去?”
黃秋塵凄聲歎道:
“袁姊姊對待我已經仁至義盡,但我始終都替姊姊尋找麻煩,七月初七皓蒼山之行,實在不敢有勞姊姊,何況姊姊乃是一代修劍院主,日理萬機,更不敢為這私事,耽誤了姊姊的時光。
”
袁麗姬正色道:
“塵弟,你知道令尊乃是為姊的師兄,何況,這段事情牽涉到整個江湖武林命運,我袁麗姬枉稱中原武林的領袖,卻無法援救成千成萬武林同道于水深火熱中之命運,還有什麼面目站在武林裡,如果皓蒼山之行,是塵弟存心不願我随去,那自然無話可說,如果無有此意,或着我非去不可。
”
黃秋塵心中之意,是不願讓袁麗姬涉險,因為他剛才綜命鐘樓瘋瘋癫癫的話,知道那種樓限像是遭受人這控制,所以括蒼山之行,不一定是個平擔的道路、現在他聽了袁麗姬之話,真為她的一片真誠所感動。
他是生目中露出一縷激動的眼光,顫聲道:
“姊姊,你對待我實在太好了,此恩此情,叫我如何報答袁麗姬兩道眼神中,忽然射出萬般柔怕,低聲道:
“塵弟,你難道還不明了我一片心情……”
這當兒,袁麗姬好像變換了一個人樣,傲骨嬌氣,都化成綿綿流情,側身相依,極盡嬌柔。
草原上夜負輕拂,她身上一種奇異幽香,撲鼻沁心,如芳似蘭,中人欲醉,黃秋塵隻感到那襲人甜香。
熏得他心旌搖曳。
黃秋塵迷迷糊糊,大膽的握住了袁麗姬兩隻細膩滑嫩的手,四目相對,默默無言,其實,這時也用不着說話,四隻眼神交投,彼此靈犀相通,已勝千萬句情話明言了。
袁麗姬有生一來,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握着她嬌嫩的雙手,她雖然是個與衆不同的才女子,但總是一個少女。
何況這人又是熒繞她心上的情郎,情懷早動,那裡能矜持多久,終于她把粉臉貼人了黃秋塵的前胸,慢慢的把嬌軀盡偎入懷。
面對着嬌如春花,秀逸絕倫的玉人,黃秋塵也有點難再自恃.正想張開雙臂,緊抱這投懷的飛鳳――
那知一聲凄厲的夜袅驚叫――
驚破了這美麗的情景。
黃秋塵和袁麗姬有所警覺的分散了開來。
四道目光,齊時掃向四周……
這一瞧,兩人的心中同時吓了一大跳。
不知何時,兩人存身之土丘上,無聲無息湧來十數個黑衣人。
機警的袁麗姬和黃秋塵,迅快的意識到這些人是沖着自己兩人而來的。
瞬眼間,這些黑衣人已經逼近到兩人七八支外,形成一個包圍的圈子,然後停身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