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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震東猛見黃秋塵像似鬼魅幽靈般擋在前面,着實大大吃了一驚,倏地,他将抓向虬龍公主的右手,雙掌往黃秋塵胸口按去!
那知他力道一發,忽覺一股熱力,由黃秋塵胸前進發而出,反震過來,自己的手掌有如推在棉花之上,不禁一怔。
就有他微一分神之際,黃秋塵右手五指已迅如閃電,分取冷震東五個要穴。
冷震東這一驚非同小可,身軀恍似蛇螺,疾速旋出丈外,滿臉驚異,憤怒的望着黃秋塵發呆。
黃秋塵逼退了冷震東之後,并沒有趁勢迫擊,他左腳微向側跨了一步,仍然護守在虬龍公主之後,冷森森的說道:
“冷震東,我黃秋塵跟你們黑手岩沒有仇隙,如果你再這般咄咄相逼,在下隻得要和你們對立了。
”
手轉乾坤冷震東,一生中會過成千成萬的武林高手,從來沒有一人敢對抗他,沒有一人使他忌憚,但是,今日黃秋塵的武功,卻使他心中無比驚駭,在昨日黃昏,他已經和黃秋塵交過手,雖然自己将他震傷内腑,而自己也受了傷,可是今日由這幾招交手看來,他覺得黃秋塵的武功,像似較昨日黃昏更老練的增進一步,自己可沒有殺害他的把握了。
所以黃秋塵這一番話,竟使冷震東躊躇了。
煞星手冷白突然哈哈一聲大笑,道:
“黃兄,佩服佩服,家父一生中會過高人無數,但兄弟從來沒有看到一個人,能夠在家父手下走過三招,萬沒想到黃兄的武功,竟然這般絕高,哈哈……不錯,咱們黑手岩倒不必樹立像黃兄這種強敵。
”
“爹爹,咱們下去吧!白兒久别父親,有着千言萬語向父親細訴。
”
手轉乾坤冷震東,這時正不知如何是好,聞言,臉上立刻泛出一絲慈祥的微笑,說道:
“白兒,父親已經老了。
”
說着他和冷白,緩緩走下閣樓。
冷震東那短短一句話,充滿着一絲蒼老,凄涼,悲傷的感歎!
黃秋塵望着兩人走下閣樓,暗暗叫了一聲:“僥幸!”
“哇!”的一聲,他的口中疾噴出一口鮮血,雙手捧扶住胸口,搖搖幌幌的枉坐在檀木床邊緣。
原來黃秋塵被冷震東按中一掌的時候,内腑已經遭受重創,他因為不要使冷震東知道他已經受傷,所以強提一口真氣,将湧上喉嚨的氣血,強自壓了下去!
他這一舉雖然吓退了冷震東,但他的内傷,卻更較嚴童了。
這個時候,虬龍公主已經紮下了袁麗姬周身十二死穴,七大暈穴,奇經八脈的最後一支銀針,長長籲了一口氣,說道:
“好啦!她已經不會死了。
”
突然一擡頭看到黃秋塵嘴角血絲,驚問道:
“你受傷了!”
這句話,顯示出虬龍公主在賜才根本不知冷震東和黃秋塵一番慘烈兇險的搏鬥。
黃秋塵慘然一笑,道:
“我這點傷沒有關系,隻要袁院主能夠得救,我縱然死了,又有何憾。
”
虬龍公主微然一笑,問道:
“你很愛她嗎?”
黃秋塵道:
“她對我恩愛勝過骨肉,曾經不顧性命,援救我,當然我敬愛她,其實她若是死了,将是江湖武林一個重大損失。
”
虬龍公主道:
“聽你的話,好像她無論如何不能夭折是吧!”
黃秋塵點頭說道:
“别人可以死,她絕對要永遠活着。
”
虬龍公主道:
“現在她的性命,還控制我手中,如我撤手不管,你要怎麼樣?”
黃秋塵聞言心頭一震,道:
“公主居然已救她一半性命,為何要中途撒手。
”
虬龍公主道:
“我和你與她,無親無故,今日我動手療治她,你知道是為着什麼?”
黃秋塵搖搖頭道:
“不知道,請公主明白相告。
”
虬龍公主道:
“我救她,是為取你的性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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