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可能他的人手早已潛伏在樓院的每一機關地下室,知已知彼,百戰百勝,明箭易躲,暗箭難防,青城三大劍客,雖然皆是絕世高手,但還是趁早離此為妙。
”
她這番話,說得極是慎重,黃秋塵聽得暗自呆了一呆,自從認識虬龍公主以來,他隻知她充滿神秘,狡猾,詭計多端,向來沒有這種正經談話過,他雖然心中滿腹狐疑,但又不得不聽信虬龍公主的話。
黃秋塵不禁茫然的問道:
“公主,現在要怎麼辦?”
虬龍公主道:
“你要約束鐵木僧等人暫時不要動手,其實以九龍王尊的功力,就是青城九大劍客要全部到達,他若要逃脫重圍,九大劍客也無法奈何也。
”
黃秋冷冷道:
“這惡徒,作孽多端,平時行蹤詭秘,今日難得遇上,如能此時将他聯手除去,不緻再讓他去造孽。
”
虬龍公主輕輕歎息一聲,道:
“九龍王尊此刻還沒心緻你們于死地,你等若不聽信我的話,可能導緻他不擇手段的消滅你等。
”
在兩人低聲談話間,九龍王尊突然緩緩向這邊走了過來。
飕飕……幾縷衣袂飄曲之聲,袁麗姬等人疾速的攔截過來。
隻聽劍指羅漢鐵木僧,張口喧了一聲佛号,道:
“這位施主敢就是自稱九龍王尊之人?”
九龍王尊冷聲道:
“老禅師有什麼事?”
鐵木增壽眉微動,道:
“老納對于施主威名,早已有所聞……”
九龍王尊接聲道:
“是不是關于本王尊奸淫擄掠,殺人放火,聲名狼藉的惡事。
”
劍指羅漢鐵木僧,輕喧一聲阿彌陀佛,說道:
“施主過去事迹,老納不便過問,不過今後但願施主能聽信老納幾句話,自古以來,武林中代代出現有不少英雄豪傑他們一心一意,想要稱霸武林,因而興風作浪,挑起武林浩劫,殃民禍世,但其中因果循環,天理昭彰,惡有惡報,善有善果,試想那些為非作歹,為患人世的霸主,有那一個完成他的霸業……?
“鐵木僧這幾句話,說得正氣磅礴,抱着一種佛家中人,勸人向善,普渡衆生之心,實在使人肅然起敬,或着以九龍王尊這種罪惡滔天之人,何必再跟他苦口婆心,枉費唇舌。
九龍王尊陰氣森森的冷笑道:
“老禅師向人談經說教,總該睜開眼睛尋找對象。
像你這般盲目尋人大談濫調,實在令人可笑。
試想一個武林英雄,霸主,能聽從你三言兩句,而改過向善,那麼你老敢不成為救世人的大菩薩,哈哈哈……那麼天下武林每代有你這種昏庸無知的老和尚出現,武林中為何沒有風平浪靜?為何到處殺劫,蒼生遭殃,這就是說:代代武林有着冥頑不化的人,永遠不接受任何人的勸告,永無不受别人的感化。
老和尚,你聽懂本三尊這些話嗎?”
這位向來悲天憫人,仁感為懷的老僧,聽了九龍王尊這幾句話後,憎袍一陣輕微的波動,他好象眼前已經看到哀鴻遍野,滿地血腥。
袁麗姬蓦地裡玉腕一翻,撤出飛鳳劍肅聲說道:
“大師父,不必再跟他徒費唇舌,明他這種滿手血腥的人,還有什麼話可言。
”
鐵木僧突然重聲叫道:
“姬兒,且慢動手。
”
袁麗姬道:
“大師父,還有什麼?”
劍指羅漢鐵木僧,猛然厲聲喝道:
“南宮冷刀!”
他這聲厲喝,如同一聲閃雷,隻震得揚中群豪氣血浮動,耳鼓一陣嗡嗡作響。
九龍王尊以這聲大喝,好象吓了一跳,應聲道:
“什麼?”
鐵木僧道:
“數十年來,你到底做了多少件傷天害理的慘案?”
黃秋塵聽聞了鐵木僧這幾句問話,心中一陣激動,暗道:這樣說來,鐵木憎早知九龍王尊是南宮冷刀了……”
九龍王尊冷笑一聲,道:
“本三尊日理萬機,一日千事,數十年來,我幹了多少件事,隻有以中星鬥來計量,老禅師自行替我計算吧。
”
他這句話,顯然是在掩飾他被指證的身份來曆。
鐵木僧沉聲道:
“南宮冷刀,你不必再圖掩飾,自從黃龍山徒兒一案發生,十年以來,老納就懷疑到你的身份來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