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麗姬道:
“二師父和三師父,劍術獨步天下,大師父倒不必替他們二位老人家擔心,咱們現在還是趕緊前去見武叔叔。
”
黃秋塵聽得一驚,問道:
“什麼?剛才姊姊不是說武叔叔已被人慘害了嗎?”
鐵木僧深深的歎息了一聲;道:
“塵兒,武儀天雖然還沒死,但已和死人一樣了。
”
袁麗姬接聲說道:
“剛才我怕龍王尊聽到武儀天叔叔還沒有死,再又前去迫害,所以我隻得瞞你說,武叔叔已死,不過武叔叔着實傷得極端慘重,大概已經回天無術了,可是大師父深知武叔叔的重要,已經将武叔叔移到一個秘密的所在,胡聖手老前輩等人,正盡力的在挽救他的性命,如武叔叔能夠清醒的話,那麼黃龍山師兄之血案,便可以大白,以及那九龍王尊是不是當今的武林黑白二道盟主――南宮冷刀之迷,便可完全澄清了。
”
這些話,聽得使黃秋塵驚異不已,問道:
“怎麼?大師父還不相信九龍王尊便是南宮冷刀嗎?那麼剛才……”
袁麗姬搖頭說道:
“剛才大師父在神密莊院裡,指責九龍王尊之話,乃是在脅迫九龍王尊露出假面具來,但那厮着實機警至極,便沒有露出他是冷宮冷刀的破綻。
”
黃秋塵厲聲叫道:
“我黃秋塵可以對天發誓,九龍王尊就是南宮冷刀!”
袁麗姬眼見黃秋塵激動的情緒,臉容倏地一變,肅聲說“塵弟弟,你涉曆江湖武林未久,對于武林中的恩怨不太清楚,而且人對南宮冷刀在中原武林中的地位,聲望,也知曉得極少。
不錯,在目前種種的迹像看來,九龍王尊便是南宮冷刀,但這種懷疑,遠在十年前大師父便知道了,但你知道以大師父在江湖的聲望,為什麼不号召武林同道,揭發南宮冷刀的為人惡行?
黃秋塵聽聞袁麗姬的指責,不禁呆呆怔在那裡,暗道:“這就奇了,大師父早懷疑南宮冷刀的惡行,但為什麼不敢揭發他的假面具呢……?”
袁麗姬略微一頓後,淡淡道:
“那就是證據,缺有力的證據。
”
黃秋塵聞言突然仰首發出一聲悲憤的長笑道:
“證據,那惡賊主是看中你們這個弱點,毫無忌憚的在武林中遍布爪,一旦等到你們摸清了證據,但為時已經太晚了。
”
鐵木僧臉上一片沉弟,點頭說道:
“塵兒的話,說得一點沒錯,如果我們照這樣摸索下去,為時已經太遲了,唉……”
但是南宮冷刀在江湖武林中,沽名釣譽,假仁僞善,聲望之隆,已經使天下武林同道為這敬服,如果咱們在短時間,叫武林同道中朋友改變對他看法,那實在并非易事,所以非有确實的罪證.實難……”
黃秋塵這時心中感到迷惑不已,到底南宮冷刀在當今武林有什麼潛在勢力,或着以鐵木僧在中原武林道中的聲望,還不敢公開指責南宮刀的罪行?
袁麗姬突然柔聲的向黃秋塵說道:
“黃弟弟,我坦白的告訴你,關于南宮冷在武林中的聲望,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