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伶打了一個寨。
隻見在一片石闆地的廣大練武場中,屍骨堆積如山,不下百餘具,有半數是婦孺,一半是身着武林佛字幫衫衣的壯漢。
将近黃昏的陽光,将地上的血迹,映得其紅如紫,入目是那麼凄厲,慘絕。
袁麗姬臉容一片肅穆,她走近每一個死者,仔細的察視他們傷痕,奇怪的是,這麼一百多個人,緻命傷,皆是天靈蓋破裂,好像似被一種銑重兵器擊死,全然是無反抗與掙紮之下死亡的。
這一發現使袁麗姬低聲驚叫起來。
鐵木僧一陣激動這後,情緒稍止,他也同時發現了這一怪事,更發現了這群死者,并非佛字幫最強的一流高手。
這時黃秋塵不忍眼看這些死者慘狀,舉步向山莊深處走去,隻是走過二重院落,他已經急聲叫道:
“大師父,你們快過來,這邊有人……”
袁麗姬聞聲先走了過去,但當她擡眼一看,立刻“呸”了一聲,吐出一口沫涎,嬌容紅霞直上耳根,轉頭他望。
原來這地重莊院之後,乃是武林佛字幫的總壇,巍峨的樓殿,立矗在山崖下腰間,樓展這前,地是一條曲延長廊.由殿中延旋而下,直到崖下花樹庭園中,一座如宮殿似的大平台。
平台正中矗立一支巨大古銅香鼎鼎,四周排列着花盆,花樹。
顯然這時佛字幫的香壇大供台。
而這時那大平台之上,卻羅列着十個狀作手手藝腳蹈,喜臉淫笑,全身赤裸的男人。
鐵木僧聽到黃秋塵的叫聲,已經随袁麗姬之後走到,他運目一看,頓時驚叫道:
“十大天王,他們是佛字幫十大天王。
”
他人已如一支灰鶴,騰空飛上了高有三丈的平台。
黃秋塵目睹袁麗姬窘狀,忙道:
“袁姊姊,那十個人,好像都已遭受慘害,你不好意思去看,暫時等在這裡。
”
袁麗姬聞言咦聲道:
“什麼?他們不是活人?”
原來袁麗姬剛才擡首急急一瞥之下,見那十人人臉露淫笑,一股瘋狂尋樂這狀,以為是活人,聞言之下,再度轉眼向平台看去!
果然那平台上十個全身赤裸,瘋狂手舞腳蹈的人,仍然弟立原地,一動也不動,眼前的臉容,舉态,不過是生前所遣留的舉動。
袁麗姬雖然心中不願去看這些赤裸的死者,但是當前的情況不同,因她急要由這些死者的傷痕出那慘酷屠殺“佛字幫”弟子的兇手是誰?
所以袁麗姬緊跟着黃秋塵身後上了平台。
這時她方才看清十個赤裸勇士,全部是五六十歲年紀的老人。
她再仔細的掃視了每一個人的舉态,果然他們臉上都展現着淫笑,雙眸露出欲發洩的火焰,手作摟抱狀,那像似懷抱美女,正在做那……這狀。
但是,這時每一個人,卻已經脈膊停止,全身冰冷,死去多時。
這種奇詭至極的死狀,實在令人迷惑了。
蓦地,聽到鐵木僧顫抖的聲音,叫道:
“海棠花……”
袁麗姬吃驚問道:
“什麼海棠花?”
黃秋塵輕輕嗅了一聲道;
“袁姊姊,你看每一個死者的氣海穴上。
”
原來在每一個死者的小腹,“氣海穴”上隐約浮現出一朵粉紅色的海棠花紋,顯然的這些佛字幫十大天王的緻命傷,便是每人氣海穴上的紅色的海棠花紋。
鐵木僧這時心中像似受到極度的驚駭,與悲恸口中喃喃的語道:
“完啦!完啦……十年苦心經營的佛字幫,至此已告全軍覆沒……海棠花,海棠花……
海棠現,鐵木朽腐……。
”
說到這裡,鐵木僧面如死灰。
袁麗姬問道:
“大師父,海棠花是誰?”
本來黃秋和袁麗姬在初見練武場中死者時,心中同樣的推忖着:“屠殺佛字幫弟了的兇手,可能是九龍王府的人所為?”
但是這時兩人眼見鐵木僧的語言,舉止,好像已經知道那殘辣的兇手。
隻聽鐵木僧激動的說道:
“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叙述清楚……據老納初步判斷,屠殺佛字幫的兇手,不會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