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已知這個女人是自己所熟悉的人,絕對不會錯了,但她是誰呢?
自己自從行動江湖武林,所遇到的武林女兒有幾個,袁麗姬,胡翠蝶,韓玉琪,紅花門主柳雁紅.神秘奇女虬龍公主,以及失蹤的拂香女冷月蘭……。
想到冷月蘭,黃秋塵啊地一聲叫,道:
“你……你是冷姑娘……”
不錯,這語音,像極了拂香女冷月蘭,她是黃秋第一個熟悉的少女,而且撞肩同騎過,當然記憶特别深。
蒙面黑衣女人突然左袖一動,伸出一隻潔白如玉的春蔥手指,緩緩的将她那黑色面紗揭下來,露出一張姣美誘人的嬌容。
她,果然是失蹤月餘的冷月蘭。
這一下,反而使黃秋塵驚奇,不相信了,他想不到冷月蘭如何月餘不見,武功高到這種匪夷所思的境界。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她正是冷月蘭,煞星手冷白的親妹妹――冷月蘭。
冷月蘭突然幽幽的輕歎了一聲,道:
“黃相公,我舍不得傷害你,你快離開回音洞吧,今生也不要再在江湖武林走動了。
或着你也難逃武林浩劫。
”
“這句話,使黃秋塵的血液沸騰了,他星目噴出憤怒的火焰,冷冷的呼一聲,喝聲道:
“冷姑娘,佛字幫婦孺老幼,百餘條的人命是不是你殺害的?”
冷月蘭道:
“是我師父,師兄與我三人殺害的,我師兄和師父,現在已先離此去了,或着你們在這裡,休想一個能逃得活命。
”
冷月蘭這種坦白的承認,反而使黃秋塵一呆。
“良久之後,他才抑首一聲凄厲的長笑,道;“冷姑娘,真有勇氣承認,哈哈哈……這樣看來,冷姑娘像對于那種天人共憤的血腥屠殺,不當作一回事似的。
”
冷月蘭輕輕眨着那雙大眼睛,道:
“江湖武林中殺人乃是常見的事,難道你沒殺過人嗎?佛字幫的屠殺,雖然有點殘忍,但武林血劫已形成,比這個更加殘忍十倍的屠殺,還在後頭呢?”
黃秋塵這時胸中的憤怒,痛恨已到極點,他大喝一聲,道:
“冷姑娘,你殺人,卻不知被殺得,親戚朋友的痛苦,憤恨,殺人償命,你今日就将命留下來。
”
語音一落,黃秋塵長嘯一聲,一招‘神龍出雲’劈過去。
冷月蘭左手羅袖輕揮,拍出一股潛力,封住黃秋塵的掌勢,說道:
“黃相公,我據實告誡你,我當今的武功,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冷月蘭,你還要和我動手絕非是我之敵,而我也不願傷害你,我現在于此跟你會晤,不過是昔日一場萍水相逢的情誼使然,你若是再無禮動手,我立刻指袖離去。
”
她這番話.說得使黃秋塵心頭一驚,暗自忖道:“看她剛才和鐵木僧交手的武功,着實高深無倫,自己要傷害她談何容易,她曾經說過她有師父與師兄,但不知她師父師兄是誰?
而且鐵木僧常常提到海棠花,海棠花到底是什麼……?”
想罷,黃秋塵自身忍耐住下沖的怒氣,問道:
“冷姑娘,你師父是誰?你們為什麼要屠殺佛字幫的人?”
冷月蘭微微一笑道:
“我今天以真面目的對你,已經違背我師父的教言,如我再吐露出師父之名,若被她老人家知道,我可能要受到慘酷的嚴厲刑罰,難道你願意見我血淋淋的死在你的面前嗎?
至于我師父為何屠殺佛字幫,原因是‘仇恨’,我師父對整個天下江湖要都有着不共載天血仇,她老人家當今已發動屠殺全面武林的攻擊。
”
黃秋塵聽了這些話,心中有說不出的震驚,本來當今武林,九龍王尊等的作亂,已經使武林中人風聲鶴唳了為何又出現了這樣一個大魔頭,她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呢?冷月蘭不願說出她師父之名,會不會說出她師兄之名?
可是,黃秋塵追問道:
“你不願道出你師父的名号,那你師兄之名,大概可以說出來吧!”
冷月蘭嬌聲一笑,道:
“我的師兄衆多,若要我―一說出他們的名字,起碼要說半個鐘頭,而且你都不認識,不過我可以說出我大師兄之名号,他是你曾經見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