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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海棠花現 鐵木枯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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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無奈我已經無法脫身自拔,唉……” 這聲歎息,隐含着一絲凄涼、悲傷的味道,黃秋塵怔了怔,追問道: “為什麼?你追随你師父不過短暫的四十餘日,如何說已經無法自拔?冷姑娘,古今聖賢誰個無錯,但知錯能當機立斷,是謂聖賢。

    黃某知道冷姑娘自幼便耳儒目染,所以性格上有點偏激,可是你如果再這般堕落下去,後悔就來不及了。

    ” 冷月蘭突然格格一聲嬌笑,道: “不錯,我自幼便出生在黑道中的黑手岩,終日跟殺人搶貨的強盜在一起長大,緻使我的生性陰冷,殘酷,但是我總不會說冷酷到見自己的父母兄妹要遭受到慘死而不救,而甯願輕賤自己的生命。

    ” 她這一番話,弦外有音,黃秋塵一怔道: “冷姑娘的話,怎麼解釋,請恕黃某愚笨無法聽懂。

    ” 冷月蘭不知怎樣,眼眶蘊滿了一弘淚水,幽幽的輕歎聲,道: “不說也罷,總之我投效了九龍王府,是迫不得已的事,背叛即死,而且将牽連到我父母兄妹,以及我黑手岩的兄弟,我因為不願眼看他們如同佛字幫群豪慘死我師父淫威之下,方才接受師父的驅使,變成一個無靈魂的人。

     黃相公,我最後奉勸你,即刻退出江湖武林,退隐深山大澤,或者難逃這場浩劫,我師父天下無人能抵抗,望你深深記住我的話,我走了。

    ” 說完冷月蘭轉身隐入洞道中的一個交叉路口裡。

     黃秋塵深深地歎息一聲,哺哺語道: “她真的是被人威脅嗎?被人逼迫嗎?唉,可憐的人……。

    ” 原來由冷月蘭說的那些話中,已很明顯的說出她是被她師父淫威所懾,無法脫離苦海,她若一經反叛即遭慘死,這樣說來,她不過是别人奴役的工具,血腥江湖的可憐蟲。

     冷月蘭在黃秋塵的心中,雖然沒有男女之間的愛情,但是她對于他,仍是人生中第一邂逅的少女的微妙形象,未免較任何一個人深厚,何況黃秋塵生性仁慈忠厚,所以這時當他聽了這情形,不禁同情起她的遭遇命運。

     黃秋塵默默的往來路洞道中走着,行有一刻工夫,他竟然和袁麗姬同樣迷了路,轉來轉去,老是在那洞道中徘徊流連。

     “黃秋塵蓦然憶起鐵木僧入洞時囑附之語,不禁心頭大驚,暗道: “我要由那條洞道走?” 他在原地停立了頃刻,突然叫了幾聲,但洞道中除了自己的回音之外,隻有那陰風慘慘的風聲。

    黃秋塵暗暗歎息一聲,道: “他們走了嗎?或者怎麼沒聽到自己的呼叫聲!” 在他心中想來,這洞穴中,四通八達,自己的呼聲一出,突然傳播每一條洞道中,其實黃秋塵那裡知道在回音洞的語聲,除了同一段洞道的十餘丈内外,能夠聞得聲音之外,那一條洞道都無法聞得聲音。

     原來我們所呼出的音波,皆被回音洞中山旋的陰風聲消逝了。

     黃秋塵又跨步走了片刻,仍然是洞道千百條,昏昏暗暗,綿長無盡頭,這一下黃秋塵不禁慌了起來。

     他不敢再走,隻得盤膝跌坐洞道中調息起來,困為他想自己愈走陷入絕境愈深,不如坐立原地,等到鐵木憎和袁麗姬尋來。

     黃秋塵剛剛坐定,突然耳際聽到一縷奇妙的吹笛之聲!這笛聲,在陣陣陰風呼嘯中傳來,清晰入耳。

     黃秋塵倏地站了起來,暗自想道: “鐵木僧的故友郭風煙号稱:金笛書生,這笛聲莫非是他吹奏出的。

    ” 念頭一轉,黃秋塵不禁舉步沿着笛聲走出! 那知走過一處洞道交叉口,笛聲突然消逝了。

     黃秋塵呆了一呆,再度走回交叉口中,笛聲清晰可聞,黃秋塵生聰慧摹然領晤這縷笛聲,可能是郭老前輩吹奏出來導引自己的。

     所以黃秋塵舉步向交叉口中七條洞道,每條都試了一次,果然隻有一條洞道可聞那縷清脆的笛聲。

     于是,黃秋塵舉步向那條洞道走去,每當到達一處交叉口便照着一條能聞笛聲的洞道走去,如是走過了三處交叉口,前面倏地現出一個兩條洞道的叉路。

     黃秋塵眼力銳敏,突然看到左面一條十餘丈,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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