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秋塵雖然沒學過佛門的“彈指神通”絕學,但以他當今功力而言,黃秋塵這一指的威力,卻絲毫不次于袁麗姬的彈指神通絕技了。
那金獅雄看得臉色驟變,冷喝一聲,道:
好厲害的‘天罡指’!”
隻見他雙臂如搖船般,閃動了二下,人如流水行舟,輕飄移飛出三尺,避開了黃秋塵一指。
黃秋塵連續兩海次快掌,都被金獅雄輕易的閃過,習中不禁動了怒火,輕喝一聲,道:
“你再接我一招,‘浮雲掩月’試試!”
話聲中,黃秋塵靜若嶽峙的站立原地不動,右掌如拂似劈的輕輕擊了出去!
金獅雄目見黃秋塵掌的勢出手,突然急聲喝道:
“閣下暫時停手!”
喝聲中,金獅雄雙掌疾推而出。
欲要運用極上乘的借力引物手法暴退身勢,那知黃秋塵這一掌,看去輕描淡寫,其實是一種掌法中最具絕高的“無形掌勁”在他掌式剛出之時,那淩厲的無形氣勁,卻已經擊到金獅雄身前數寸”
所以金獅雄雙掌剛起,猛感胸口一陣窒息,大驚之下,金獅雄急将運到胸口的真氣,改為硬碰硬的方式,迎擊黃秋塵的一掌出擊”。
“轟”的一聲,如雷般的巨嗚……
但聽金獅雄悶哼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黃秋塵這一掌擊出之時,蓦聽到金獅雄,叫聲,心頭一震,倏地,将擊出的力道收回了三成,若非這樣,金獅雄所遭受的創傷,将更加嚴重。
黃秋塵見金獅雄張口噴出一口鮮血,身軀搖晃了二下,仍然挺立住身子,不禁眉頭輕輕一皺,急速暗付道:“好勇猛的人,他中了自己七成的無形掌勁,竟然隻受了這種輕微内傷……”
想着,黃秋塵欺身踏進三步,右掌微揚,冷冷喝道:
“姓金的你有什話說?”
金獅雄這時滿臉驚異的望着黃秋塵,手指他胸前,道:
“你……你是佛字幫的護法使者!”
原來黃秋塵這時胸前正懸挂着金笛書生郭風煙,在信陽老盛客錢交給他的那塊,“※”
字金牌。
這一下黃秋塵腦海中如電也似的浮起……
金獅雄為何幾次都沒出手,為何叫自己暫時停手的原因了。
黃秋塵駭不已的驚呼道:
“你……你是佛字……”
黃秋塵的話聲未完,金獅雄忽地噓聲說道:
“這不是談話之地,咱們擇地詳談。
”
語聲一落,金獅雄身形一起,轉身向東方峽谷一處松林奔去!
黃秋塵這時對于金獅雄的來曆,已經極端明了,知他是佛字幫的人,要知金笛書生郭風煙在客棧中曾經說過,他所組織的佛字幫中人,已經滲入南宮冷刀九龍王府的組織中,那麼這金獅雄定然是郭風煙,派在冬竹堡中卧底的佛字幫中人了。
所以黃秋塵很快的跟随金獅雄身後,如飛走到那片松林裡。
金獅雄這時轉身停步,雙後抱拳作禮,朗聲說道:
“在下金獅雄敬請閣下,能否将那枚護法使節身份的※字金牌,借我觀賞一下如何?”
黃秋塵知他生怕自己金牌是造的,于是,呵呵一聲輕笑,道:
“金兄,這種慎密心思真使兄弟佩服。
”
說着,黃秋生就将胸前的※字圓牌取下,遞給金獅雄。
金獅雄仔細的将胸前的※字金牌察看了兩次後,恭恭敬敬的将金牌還給黃秋塵,躬身向黃秋塵作禮道:
“佛字幫東龍護法天王座下護法使者金雄,拜見幫主護法使者。
敬請幫主護法也仔細察看本使身份。
”
黃秋塵聞言心中暗自震驚不已,忖道:“舅父郭風煙果然将佛字幫組織得極為嚴密,龐大,以金獅雄這種武功身份,竟然是屈居于天王座下護法使者,那麼護法天王的武功身定然皆是名震一方的武林先賢了。
”
想到此處,黃秋塵趕忙回禮,道:
“金兄,不要這般多禮。
”
說着,他伸手将金獅雄由懷中取出的一枚“※”字金牌接進,跟自己的金牌對照了一下,形狀果然相合,其中小※字,乃是五十五個,果然正是佛字幫的護法使者。
黃秋塵将金牌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