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雄浩然一聲長歎,長身站立起來,恭恭敬敬的重新向黃秋塵長拜下去,說道:
“黃使者,這種幫助屬下療治内傷深思,真使金某沒齒難忘。
”
黃秋塵急忙揮手,道:
“金使者,你這樣多禮,真使黃某慚愧萬分,剛才因為我不知金使者身份,以緻出手差錯,不知金使者傷痛已經稍為好轉沒有。
”
金獅雄微然一笑,道:
“黃使者,敬請原諒:在剛才金某早已經看到黃使者胸前的金牌,但因金某心存惡意,要試試黃使者的功力,所以和黃使者交接了幾招,唉!――
本幫曾經在一規定,凡是佛字幫弟子,一旦遇上幫主護法,如果幫主護法不認識對方,那麼他要想方法立刻向幫主護法表露身份,所以剛才金某若被黃使者格斃,可以說“‘自作自受,毫無怨言。
’
黃秋塵聞言輕輕噢了一聲,心知金獅雄的話意,是說他剛才存心想試自己功力,因而沒有一下表露出他的身份,其以自己這樣年輕輕的人,而提當了佛字幫幫主護法的要職,有時難免要令幫中兄弟不服。
黃秋塵微微一笑道:
“金使者,老實說,黃某年輕識淺,今日卻榮居幫主護法要職,真的心感無法勝任,待他日遇到幫主時……”
金獅雄沒待黃秋塵将話說完,已經截聲正容說道:
“黃使者,憑良心說:金某初遇黃使者的時候,心中真有些不服幫主的慧眼,真非我們所能及,金某今後再也不敢狗眼看人低了。
其實,以黃使者這種年紀,誰也不會料到黃使者是身懷絕世武功,英懷若虛的人。
”
黃秋塵笑道:
“金使者,現在咱們不要浪費寶貴的時間,當今我們佛字幫中人,除了你潛伏在九龍王府所屬的冬竹堡之外,還有多少弟子,誰是本幫的主持人。
”
金獅雄道
“目前我們佛字幫兄弟,潛伏于羅山九龍王府四大堡的人手,是本幫四大天王的東龍護法天王座下全部人馬.由東龍護法天王本身指揮,金某接受東龍護法天王的授命,是負責冬竹堡的指揮人。
”
黃秋塵聞言點首,道:
“郭幫主在授命金牌時,并沒授命任何事項,既然當今此地已有細密的布置策劃,黃某本來不便參于任何事情有所阻礙本幫行動,但是在剛才我聽冬竹堡主和金使者,談話之時,也像是說冬竹堡困禁了一個女子。
倒不知那女子是誰?”
金獅雄搖頭說道:
金某現在還不知那女子是誰?如果使者要得知那女子的來曆,金某立刻回去探查。
”
黃秋塵聞言暗沉吟了片刻,方才說道:
“金使者是編在東龍護法天主的指揮之内,如果我擅自調撥天王的人手,多少總會影響天王的計劃,所以要探查冬竹堡所困女子是誰一項任務,由我親自去察看一下。
”
“不過,本使者想請金兄能夠指示冬竹堡的所在地,好讓……”
說到此處,黃秋塵倏地臉色一變,低聲說道:
“金兄有人來了,會不會是那堡主!”金獅雄這時也察覺數十丈外山谷中,閃動着一條人影向這邊走來
轉眼間,那條人影已經停身在十餘文外,轉動着一雙精光閃閃的眸子,向松林這邊掃視過來。
“是誰,報名來。
”
黃秋塵聽到這縷喝問的語聲,首先機靈靈的打了一個寒戰,原來他感到這聲音好熟悉。
金獅雄聽到對方發問,心中一震,忖道:“他是誰?怎麼眼光那般銳利,聽語音好像不是冬竹堡的人……”
想着金獅雄轉頭要叫黃秋塵回僻一下,好讓自已答聲應付,那知金獅雄一回頭,黃秋塵的人影已杳。
就在這時候,金獅雄猛感風聲飄動,江湖閱曆豐富的他,不用看就知那喝問的人影,已向這邊疾撲過來。
于是,金獅雄身軀微蹲,人若旋風也疾似迎了過去,右掌淩空劈出一道掌飙,直擊來人。
在金獅雄心想:自己這一掌對方功力再高,也難以安全躲過,那知事實太謬不然,金獅雄的掌勁一出,卻有如泥牛入海,無生無息,沒有一點掌道擊空,氣勁呼嘯之聲。
這一下金獅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