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離去。
蓦聽黃秋生叫聲道:
“張護法請暫止步。
”
張天龍回頭應道:
“黃幫主使者有何吩咐?”
黃秋塵沉吟一會,說道:
“本來我不願抵觸東龍天王的策劃計謀,但是那位女子事關重大,所以我不得不擅自命令,凡是在冬竹堡中我幫兄弟,暫時轉借我調撥,現在請張護法回去向東龍天王轉靠此事。
”
張天龍聽得黃秋塵的話,實在面呈難色,沉吟有頃才說道:
“黃幫主護法使者,你是居然這樣講了,我隻有回去禀告東龍護法天王,那麼在下就此告辭了。
”
張天龍語音未落,隻見他雙肩一晃,人已消逝在陡壁峭石之後。
金獅雄目睹張天龍離去之後,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說道:
“黃幫主護法,本來在下極是擔心,你們語言發生沖突,想不到張天龍今日會答應你的要求。
”
黃秋塵道:
“金護法,這時是将近五更天了,事不宜遲,咱們趕緊趁黎明之前,混入冬竹堡。
”
金獅雄道:
“黃幫主護法,你有所不知,咱們佛字幫潛在冬竹堡的人手雖多,但是甚少有人身居要職,目前東龍護法天王是身居冬竹堡甚麼職位我也不大清楚,目前東龍護法天王是身居冬竹堡甚麼職位我也不大清楚,掌理冬竹堡的外部關卡,内圍布哨的張天龍護法,可以說是在冬竹堡内掌有真實權限的人……而張天龍護法即使利用職責,可以安然直接侵入冬竹堡重地,但須知冬竹堡戒備非常嚴密,進出冬竹堡,均須令旗,否則極難通過冬竹堡内外三層多處關卡,哨崗。
黃秋塵聞言不解道:
“金護法,你何必吞吞吐吐地拐彎抹角,何不乾脆直接了當的說出重點。
”
金獅雄一皺眉頭道:
“其實是這樣,張天龍護法是恐怕黃幫主護法你如果直截的闖入要地,救出重要人質,那張天龍護法無論是在暗裡或是裡,總是脫不了幹系,前車之鑒,潛在九龍王府的萬機全護法和他座下三十六位金牌香主所以會被識破行藏,也是因為調動新手不當,才會被鬼矶士秦我揭破底細……。
”
黃秋塵哈哈笑道:
“金護法,你是說我救出那女人後會連罪到冬竹堡内佛字幫兄弟是嗎?若是這點你放心好了!九龍王尊南宮冷刀宴請天下武林,召開羅山大會日期已到,僅僅相差幾個時辰而已,他片知道客人不夤放拜訪呢?江湖之闊,人物之雜,他怎會知道是誰幹的,萬一事敗迹露,隻要我用本來的面目來對付秦風,他更不會懷疑到我是和冬竹堡的人有着連系,隻有我單身匹馬,要闖出冬竹堡相信不會有甚問題的。
”
金獅雄道:
“既然黃幫主護法有周密計策,那我就立刻去囚禁那女的地方吧!”
語聲中,金獅雄微一招手,身當其先的往密林深處竄出。
黃秋塵不敢怠慢,展開踏雪無痕絕頂輕功,尾随跟去……
穿越了那座密林,又來到一個山澗峭壁之處。
蓦聽一聲冷喝道:
“來人止步。
”
金獅雄立刻從他的懷中掏出※字金牌,藉着明朗的月光反射,向發聲處晃了幾晃。
立時從那隐秘的巨石之後閃出二條黑影:為首一人道:
“金牌得主王本琛恭迎天王護法使者。
”
金獅雄上前向他耳語了幾句。
金牌香主王本琛立時向黃秋塵躬身道:
“黃幫主護法,請跟弟子入内。
”
黃秋塵跟着金牌香主王本深,穿過一條秘徑石洞,眼前霍然一片開朗。
隻見一座低矮的竹林後面,屋脊鱗比,隐約透出閃爍燈光。
黃秋塵暗自歎道:
“好一個隐秘的所在,即使自己獨自潛入羅山,也許找不到這秘密的處所……”
隻見金牌香主王本深低聲道:
“黃幫主護法,那座竹林僅是冬竹堡外樁卡交換班的地方,再過去就是一條護堡河,環繞着整個冬竹堡,城堡内外皆有守衛帶着狼狗不分日夜的巡邏,除了正門之前一座闊大木橋之外,隻有堡後小門有一道活動吊橋可資渡河。
”
黃秋塵心下一驚道:
“那麼你要帶我從那裡進堡呢?”
金牌香主王本深道:
“咱們‘※’字幫在堡西設有守衛,另有出入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