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秋塵這時已經看清兩人正是煞星手冷白和虬龍公主的侍衛長,嶽鳳飛。
鬼矶士秦風看清來人這後,嘿嘿冷笑道:
“小鬼頭,我們又窄路相逢了……看來武功又精進了不少……可是這次縱我不殺你們,張堡主也絕不會放過你們擅闖冬竹堡之罪……”
煞星手冷白呵呵輕笑道:
“好說!好說!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我和嶽兄若不是有事,也不會到這裡來!倘是能為嶽兄效勞,而殒命于此,那也是義不容辭。
”
嶽鳳飛冷哼一聲,道:
“冷兄,你我這間,并無感情可言,你這願意幫忙,也是公平交易,我嶽某是不平白受人恩惠的。
”
煞星手冷白幹笑一聲,道:
“策兄,你在此時此地對兄弟說這種話,未免太傻了一點,同時亦令兄弟羞愧得無以自容……”
鬼矶士秦風哈哈笑道:
“這樣說也許不會太過份的,看來,你這小子又得好處甜頭了……。
”
煞星手冷白冷笑一聲,道:
“住口,我和嶽兄相處的時間,雖然極為短暫,但你也休想在我門之間,挑撥是非……
我道你是什麼人物,卻是連姓名都不敢報上的縮頭藏尾之輩!”
鬼矶士秦風哈哈大笑道:
“好小子,老夫還是首次聽到有人敢這樣對我講話,我想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
忽然聽得冬竹堡主,道:
“秦副總王尊,幹脆把他們一起宰掉算了。
”
煞星手冷白臉色微變,道:
“誰要被宰掉,還難預料,别先誇大言。
”
冬竹堡主冷哼一聲,道:
“讓我看看你是誰家調教出來的狂小子。
”
言語間,輕步走向煞星手冷白身前移來,一雙冷眸中,露出兩縷駭人的殺機。
煞星手冷白本要出口反駁,但目光一和冬竹堡主那眸光接觸,不禁由心底泛起一絲寒禁,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兩步;要出口的話,早已倒吞了下去。
忽然人影一閃,嶽鳳飛橫身擋在了冬竹堡主的身前,冷冷道:
“冷兄退下,讓兄弟來接名震武林的冬竹堡主幾招試試。
”
冬竹堡主首先一怔,随又冷冷道:
“好小子,誰先死都一樣,我冬竹堡隻見有人須利進入,卻從來未有一個安然離開冬竹堡一步的……”
“的”字才出,冬竹堡主已欺身跟前,左掌右指。
連環出手,倏忽間,劈出六掌,點出了五指。
這六掌五指,不但迅快絕倫,而且險狠毒辣無比,招招直取緻命要害之處。
兩人相距極近,冬竹堡主碎然出手,又是令人意料這外的速度,眼看嶽風飛就要措手不及……
蓦聽嶽鳳飛大喝一聲.身子一錯,呼呼地劈出兩掌.身開電轉,反臂點出三指,同時脆奧已極的飄出文外。
冬竹堡主怪叫一聲,伧促的閃退七八步,驚異的注視着嶽鳳飛。
兩人的交手,隻不過是刹那間的事,但他們兩人已經試出了對方的身手,的确比自己預料中的還是高出了許多、他們知道,在這刹那的一瞬間,倆人都幾乎險遭對方的毒手緻命的一擊。
冬竹堡主攻出的六掌五指,無一不是暗含深奧的指脈截穴手法,招招都是緻人死地的狠招,但,嶽鳳飛的一轉和那反臂遞出的三指,更是精奧絕倫,非但是攻其必救,而且每招之中都含着拒敵,攻敵的妙用。
黃秋塵不禁對嶽鳳飛的武學起了敬佩之意,他自己也不知道,剛才被冬竹堡突襲的人,換了自己,是否能安然地避過那六掌五指。
冬竹堡主和嶽鳳飛兩人對峙了一會兒……
突然,聽得鬼矶士哈哈笑道:
“兩人堪稱棋逢對手,張堡主,你也别因并不過這年輕人而乞餒,須知他是六十年前西域蟠坶谷,玉面童嶽陽之子已得其父真傳,自然不會在你‘修羅劍客’張劍峰之下……”
此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