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難道亦犯了死罪,值得堂堂一代大劍客,這樣屈駕下跪求燒……
看來許多武林高手會臣服在南宮冷刀座下,恐怕……大有原故。
”
南宮冷刀強顔笑道:
“起來!起來!在外賓之前怎得行此重禮,‘蟠龍四鬼’,乃是一代奇人‘玉面童’嶽陽的護身法使,你鬥不過他,不算是丢臉,賜你無罪平身!”
冬竹堡主“修羅劍客”張劍峰,這才戰戰兢兢的叩了三個響頭,顫聲道:
“謝盟主赦罪之恩……”
南宮冷刀突然和聲對嶽鳳飛道:
“嶽小兄弟,你說是嗎?”
嶽鳳飛受寵若驚,他怎樣也不明白南宮冷刀怎偉突然對自己這樣客氣,聞言,微怔了一怔,才道:
“張堡主武功亦是不弱,何須自卑小我。
”
南宮冷刀打個哈哈岔開話題,道:
“蟠龍四鬼的确楞力超絕,連義雄這孩子和“勾魂十三屠士”竟亦……”
說到此地――語音加重,忽然停頓下來,望着嶽風飛臉上煞星手冷白突然插口道:
“師父,他們不是‘蟠龍四鬼’所傷,他們是中了西藏獨門‘無形陰毒’和‘焚心掌’……嶽兄是否可以看在兄弟面上……。
”
說着轉眼停留在越庸和龍雲兩叟身上。
嶽風飛當然知道他的意思,哈哈笑道:
“這……當然……”
忽然龍雲面作難色,道:
“少主……越庸……”
黃秋塵這時逐漸體會到勢态的嚴重和南宮冷刀的陰謀……
目前一個‘九龍王府’已夠使整個江湖武林,談虎色變,何況最近又出現‘海棠紅’一派,如今若是再使‘玉面童’嶽陽這魔頭重蹈江湖,那中原武林更加要生靈塗炭。
倘若使西域一脈和‘九龍王尊’一派拉上關系,那後果就更不堪設想。
自己自任為正義俠士,對這重大浩動危機,怎可置身之外如今隻有出面揭發南宮冷刀,那假仁僞義的陰謀一途,才能阻止嶽鳳飛陷入南宮冷刀的陰謀圈套……
想到此地,心念一決更沒有考慮到,後果将會演變到怎樣程度……
這時嶽鳳飛那知就裡,沉聲道:
“龍雲你把解藥拿出來,替呂兄解去‘無形陰毒’吧!”
龍雲沉重道:
“少主,屬下請你還是多加考慮……。
”
嶽鳳飛溫聲道:
“叫你拿出來,就拿出來,何必婆婆媽媽……。
”
說着一把接過解藥,笑道:
“南宮盟主見笑了!這就是‘無形陰毒’,獨門解藥,讓呂兄們,每人服下一料,再施以推宮過穴法,将陰毒逼從毛孔滲出,就可痊愈……
蓦在南宮冷刀伸手要接過那獨門解藥的刹那――一條矯捷的身影掠至,直向那瓶解毒奇藥抓去。
南宮冷刀出其不意,想不到快要到手的解藥竟會被人搶去,大喝一聲,右腕一翻,直向來人脈門切去――
來人請喝一聲,五指一屈,連彈三道指勁,電襲南宮冷刀上半身,“期門”“氣海”
“旋矶”三大穴道,左起一腿,直蹴南宮冷刀“下陰”死穴。
南宮冷刀冷哼一聲,右顯微提,足尖左轉,右掌變抓,劃開一道半弧,巧妙截住三指,再化為實拳,直擂來人“心髒”脈門。
“碰!”一聲,來人直被震出丈外,一交跌倒在地。
那瓶解藥卻被抛上半空。
這一切的變化,隻在刹那間,令人無有轉念的餘暇。
煞星手冷白,嶽鳳飛,鬼矶士秦風齊齊驚叫道:
“是黃秋塵……
黃兄……
又是你……
語音未畢,蓦聽黃秋塵大喝一聲,身子再度淩空而起,直向落下的那瓶解藥抓去。
鬼矶士秦風和南宮冷刀齊齊冷喝一聲,雙掌一翻,四道排山倒海也似的狂風掌勁,直向黃秋塵的身子擊去。
黃秋塵突然出手一掌,把那瓶堕落的瓶子震得再度升高七八丈,身子矯如騰龍一翻,變成頭下腳上,雙掌驟翻,直向兩人的淩厲掌勁迎去。
“轟!”一陣震天價響,塵土飛揚。
黃秋塵借着這反震力,将身了彈高五丈,恰好迎着那瓶晶瑩奪目的解毒藥物,一把抓着,納入懷裡,人在空中,一陣雙腳連蹬,有如天馬行空一般,橫移了十多丈,直向一座閣揪樓的屋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