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既已栽在尊駕手中,有話請講,隻要在下知道決不敢隐瞞……”
黃秋塵淡淡一笑,說道:
“但願你能夠心口如一,在下絕不會難為尊駕,不過,若有半句虛假,就難怪出手無情了……。
”
那大漢眸珠一轉,蓦然身形一翻,揮掌橫切黃秋塵右足,出語迅快,勢道極為兇猛。
黃秋塵右足微提,讓過襲來的一掌,緊接着一招“春風化雨”,詭谲萬變的掌勢,點向對方肩井大穴,左足輕彈,點向期門大穴。
這招看來雖極平凡,但在黃秋塵施出卻是威猛無論。
那大漢身形躍起,尚夫站穩,突見掌腳襲來,快愈電光石火,連忙提氣轉身,右掌曲指如勾,探掌抓對方脈門,左掌橫牢固,擊向襲來的一腿。
拆招換式迅快絕倫,竟然化開黃秋塵淩厲的掌勢。
黃秋塵微微笑道:
“好身手,再接區區幾招掌勢……。
”
話音甫落,欺身直前,掌勢縱橫,眨眼攻出三掌四指,每一招都着無窮變化,玄妙,直向大漢罩去。
“碰”的一聲輕響。
那大漢雙肩一陣搖晃,倒退兩步。
這時黃秋塵身若飄風,如影随形,右腕一翻,伸縮間擒住脈門要穴。
黃秋塵五指微然凝力,隻聽那大漢“呵唷”怪叫,全身勁道全失,額間汗流涔涔,顯然已難承受無邊的痛苦。
黃秋塵淡淡一笑道:
“尊駕隻管出手,在下隻要手下微然凝力,先讓你賞一賞血液逆流的痛苦……。
”
這時那大漢那敢呈強,滿臉悲容的哀聲道:
“小爺,都怨小人有眼無珠,還望大俠手下留情。
”
黃秋塵笑道:
“尊駕在區區面前已失信用,不過,你須指出虬龍公主藏身之地,不得有一字不實!”
那大漢聽到“虬龍公主”,如畏蛇蠍的突然一震,不禁張大恐懼驚慌的雙眼,呐呐說道:
“虬……虬龍公王……這……。
“哎喲……”
黃秋塵腕上疊動,大指輕輕向上一挑。
那大漢隻覺一陣劇痛,激的五髒六腑沸騰,額上沁出黃豆般的汗珠,涔涔而下。
那大漢忍受不住血液倒流的痛苦,幽幽一歎道:
“事到如今,已然顧不了許多……”
秋塵冷笑一聲,說道:
“尊駕不願說出虬龍公主隐身之地,在下也不勉強……。
”
那大漢臉上陣痛苦抽搐,忙不疊的說道:
“小爺手下留情,小的情願說出……。
”
秋塵手中暗勁稍松,說道:
“難道你不怕南宮冷刀?”
那大漢長籲一口氣,長歎一聲說道:
“吐出羅山隐秘難免割舌的慘刑,可是氣血逆行的苦痛也不好受,總之,今天黴運當頭,隻有破出事後眼割知,暫求免受眼前之苦了……。
”
話音一落,手指東方繼續說道:
“在那座危崖之下,有一極為深邃古洞,名為九曲盤蛇洞,虬龍公主便被困在這座洞中,小的已然說出實情,還望饒恕一命!”
黃秋塵轉目向東方看了一眼,果在星月光輝照射之下,隐現一座高峰。
他突然一笑,說道:
“這話虛實難測,還須請你帶路……。
”
話音未盡,揮指疾出連點幾處穴道,那人悶哼一聲,立時聲音頓寂。
原來秋塵已點了他“風府”“肩井”“臀儒”“五裡”幾處大穴,雖然神志依然清醒,但是喉頭暗啞,遍體酸麻,絕無抗拒之力,身形搖晃不定。
黃秋塵提起那條大漢,冷冷的說道:
“尊駕如果賣弄玄虛,免不得再一些苦頭……。
”
話方出口,身形已然疾縱而起,直向東方高峰奔去。
快速迅疾的身法,好似一縷輕煙,在朦胧月光之下,忽隐忽現,途中伏樁暗卡,竟被輕輕掩過。
一口氣奔出三裡,已到危崖之下。
這座危崖絕壁雖然山勢不高,但也峻峭聳直,極難攀越,九曲盤蛇洞隐藏在山腰之中磷峋怪石背後,若非那條被俘大漢的指點,極難一眼看出。
黃秋塵站在峰下,略察山勢,一式“一鶴沖天”身形淩空騰起,身子當空一轉,“乳燕歸巢”直向那座巨石落去。
身形一落,轉目看去,果然有一方圓四尺的洞口,赫然入目。
黃秋塵把大漢藏入石後,深深長吸一口氣,閃身進入洞口。
這座石洞天生的奇異,洞口雖然不大,前進不足五尺,洞内豁然開朗。
黃秋塵閃目留神四下掃望,隻見這座石洞似已經過人工修偶然性洞壁平滑,地面平坦,石境燃燒着光,顯得清靜怕人。
迎面是兩條岔道,形式相同,大小一樣。
這一來卻把聰明機智的黃秋塵愕住了,他不知從那條岔道行走,才是正路。
黃秋塵略一凝神,突聽洞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他不禁暗吃一驚,身形疾閃,沒入陰暗角落之中。
身子方才藏好,洞中已現人迹,隻見兩條迅快的人影,眨眼已到近前。
來人的身法奇快,恰似旋風,黃秋塵略一閃目,不禁驚呼出口:,“袁姐姐……”
修劍院主袁麗姬身形方落,蓦聽呼聲,不覺震驚的倒退一步,凝目向發聲之處看去,隻見黃秋塵從暗影中緩步而出。
袁麗姬又驚又喜,手摸着胸膛,長籲一口氣,嫣然笑道:
“秋弟,可吓死我了……。
”
黃秋塵連忙微知拱手道:
“袁姐姐恕小弟孟浪之罪!”
袁麗姬白了秋塵一眼,鳳目中流露出安慰的笑意,哼了一聲道:
“這是什麼地方,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