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依老賣老,勢已至此,徒傷無益,趕快打起精神,協力同心,共除武林巨奸大惡,挽救這場險惡的武林劫難!”
黃秋塵微一點頭,挺身霍然躍起,伸手拔出肩後長劍,大步直向當場走去。
胡聖手緊随着身形縱起,奔向秦風撲了過去。
“住手!”黃秋塵手拿長劍,凝立如山,沉聲斷喝着。
鬼矶士秦風暗吃一驚,幾度交手,他已經深知此一少年十分怪道,每次交手都會感到他的奇異弄武學,便有更奇的妙招,随着情勢變幻,滔滔不絕,猶若長江大河用之不竭之感!
連忙撤式收招,湛湛的目光凝視着一瞬不瞬,心内卻在籌思傷敵之計。
兩包圍攻袁麗姬的中年大漢,也各自閃身暴退八尺,蓄式運功,獰笑連連,眉宇隐呈一片殺機。
柳雁紅撤回長劍,長長籲出一口氣,舉後輕理雲鬓,轉目向秋塵望了一眼,臉兒上綻現欣慰的微笑。
袁麗姬手橫長劍,身形一閃,挨近秋塵長籲一口氣,幽幽歎道;秋弟,可吓死姐姐了”
黃秋塵微然一笑,心兒裡有說不出的感覺,暗道:“這些武林朋友,對我秋塵太好了。
”
他情不自禁的輕歎一聲,道:
“多謝姐姐關懷,秋塵若非姐姐和雁姐姐,恐怕已經魂遊廢墟了……”
柳雁紅嫣然一笑,道:
“秋弟不必内疚,姐姐那有不愛護弟弟的道理!”
袁麗姬聽柳雁紅話内有因,不由漲紅了臉,含笑垂下頭去。
兩道秋波卻向秋塵臉上偷偷一瞥。
鬼矶士秦風手中長劍一指,喝道;
“天下英雄衆心歸附,想你黃秋塵硬是從中作梗,難道不怕死嗎?”
黃秋塵炯炯目光,上下打量秦風一眼,冷哼一聲道:
“尊駕出身林,上沐祖師庇佑,先代大師慈悲,學得這一身少林武學,你就該知恩報德,兢兢業業光大門戶!怎麼你竟不守少林規戒,胡作非為,以緻被少要逐出門牆!少林方丈為你這不肖逆徒,隻氣得吐血而死!
在這時你就該誠心改過,以贖過去罪孽,不榻你這孽徒,不但不知悟悔,反而變本加厲,竟要毀滅天下武林各大門派,替九龍王尊為虎作怅,想你這種人徒生人世,誠如衣冠禽獸,有何面目再現武林,我黃秋塵心懷凜然正義,懷挽救武林浩劫之心,雖死猶生,豈能愛你這人面獸心之輩恫吓!
這番說得義正詞嚴,立使秦風滿面羞愧幾乎羞愧而死,張口結舌,呐呐說道:
“好小輩,你……你……你敢張口罵人……。
”
南宮冷刀眉頭一皺,沉聲道喝:
“黃秋塵休逞口舌之能,今日羅山之會便是你生命了結之期,看你可有本領逃出老夫掌握!”
話音一落,舉手一揮,立有兩名健壯大漢飛身縱起,直向黃秋塵撲到。
黃秋塵微一錯,沉聲說道:
“來人通名,小爺劍下不傷無名之輩。
”
左首身穿藍綢緊身勁裝大漢,手持兩把雞爪铖,虎目一翻,仰面哈哈一陣大笑,說道:
“在玩具名列三兇,人稱‘黑面熊’許永福,小輩還不丢下長劍,認罪服輸,老夫還有一念之仁留下一條生路,不然……哼……難免劍下作鬼!”
右首那名身穿灰綢勁裝大漢,微微一笑,手拍胸膛,大母指一豎,傲然說道:
“夜茑兒紀淵便是在下,看你口出狂言,今遇我人弟兄,算你黴運當頭,休怪我等手段狠毒!”
此語一出,群雄間立起一陣騷動。
原來許永福,紀淵,阮化在江湖中為三兇,他等不但各有一身上乘玄妙武學,并且狡詐陰狠無惡不做,尤其紀淵更是一個極端險惡的采花能手,甘涼道上受害之人不知凡幾。
鐵爪金雕阮化運到嶺南,許永福,紀淵趕來助陣,确給集賢莊平添幾分威勢。
黃秋塵初出茅廬,對這武林三惡雖有耳聞,隻不過呈鱗半羽。
胡聖手知道這雙惡功力奇異,深恐黃秋塵有失,高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