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說着,纖腕一探握劍在手。
鐵劍仙翁安道全一陣狂笑,這陣笑聲内力充沛,隻震的檐前屋瓦籁籁下墜。
笑聲一落,忽的雙目一瞪,厲聲喝道:
“敬酒不吃,真是自尋煩惱,老夫若不,念昔日舊情,那還有你的命在!”
話聲未落,正殿上忽然掀起一陣狂笑:
“袁院主你還走得了嗎?”殿上一個沙啞聲音響起,這句話中充分顯露驕狂之态。
袁麗姬急閃目望去,隻見一個白衣矮胖中年漢子,滿面奸笑,步下台階。
袁麗姬隻恨的銀牙暗咬,冷笑一聲,道:
“你們全到了!”
鬼矶士秦風笑道:
“怎麼樣,奇怪吧!青城修劍院怎當得領袖武林大任,因此取而代之。
”
袁麗姬閃目四望,不知什麼時候,廣一大的庭院,圍攏着二十幾名修劍院士。
袁麗姬心中一動,懷中取出“墨玉神符”,當空一展,喝道:
“本座已然轉回修劍院,重整昔日苦業,剪除匪類替遇難師父伸冤,你等必須嚴防逆賊漏網,違者按門規嚴處!”
袁麗姬展動本門神符,不料,那些修士竟是巍然不動,視若無睹。
安道全拂髯笑道:
“老夫已是院主,墨玉神符已失效用,不如交出由老夫掌管,才合正理。
”
這時袁麗姬心頭沉痛,震劍疾起,直向秦風劈去。
鬼矶士秦風見她神符不靈,開心已極,哈哈一笑,身形疾讓,反掌還攻。
隻見他右腕一翻,驕指如戟,斜劈袁麗姬纖纖玉腕,左掌一揮,迅快無俦的劈出三掌四指。
袁麗姬掌中長劍直搠橫挑,展開“飛鳳三式”,招式玄妙,淩厲無俦。
鬼矶士秦風得自少林真傳,功力深厚,掌法精奧,但在飛鳳三式淩厲劍勢之下,也被迫的連連退讓。
安道全知道飛鳳三式招術奇妙,秦風已難支持五招,他不由心中暗驚,大喝一聲。
揮動鐵劍直向袁麗姬劈去。
袁麗姬見鬼矶士籠罩劍光之中,左門右避勉力支撐,已是危在傾刻,心中正在暗喜。
突見黃影一閃,寒光電閃,安道全竟然展開威震武林得意劍法,已然攻到背後。
袁麗姬秀眉微揚,劍勢回旋,她知道安道全内力雄渾,飛鳳劍如若擊中,定被他那精湛内為震飛。
于是嬌軀斜上一步,避開正面,舉劍疾取來人左肩。
安道全不但劍法精湛,并且江湖經驗極為豐富,他已料到袁麗姬必然閃避出招。
雙肩一晃,左手劍決一點,右劍橫揮,迅疾如風向袁麗姬攔腰橫斬。
鬼矶士秦風得到喘息機會,雙掌揮舞,幻出一片掌風指影,紛紛攻去。
袁麗姬力鬥兩位名震一時,極強的高手,頓覺壓力陡增,不多時已是香汗淋漓,濕透羅衫。
安道全區袁麗姬已然力竭氣喘,大喝一聲,劍勢如虹,攻勢更為淩厲。
這時袁麗姬劍勢逐漸緩慢,在鐵劍籠罩之下,已乏還手之力,疊蹈險扣,危機隻在傾刻。
四外圍觀的修劍院士,雖然跟随安道全叛反修劍院,但見昔日院主身陷危境也不禁然低頭,不敢正視。
就在危機一發之際,突的一聲清脆的嬌叱,緊接着一縷紅線鋒若天外飛降。
鬼矶士秦風聞聲轉目,隻見紅花門主柳雁紅宛若天降一片紅雲,飛落當場。
鐵劍仙翁安道全抛下袁麗姬,撤身跳退八尺,揚聲喝道:
“柳門主這是本門私事,不容他人插手,有何要事來日再當領教!”
豔玫瑰柳雁紅淡淡撇嘴一笑,道:
“按武林規矩,晚輩本不應擅自察問貴院之事,不過姓秦的何以出手,貴派難道能容秦風擅向貴派院主動武?”
這番話确實很有份量,安道全雖然狡猾善辯,卻也一時難以作答,呐呐說道:
“秦大俠他……他……”
柳雁紅冷笑一聲,說道:
“難道秦風卻是例外?”
安道全老臉一紅,厲聲說道:
“柳門主不嫌問的太多?”
話聲未落,隻聽山門外一聲大喝:
“誰敢攔小爺,若不是袁院主情面,爾等便是肩生六臂,頭生三顆,小爺也讓你難逃公道。
”
話聲未落,隻見守護山門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