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掌從下往上一翻,掌緣一旋,“左勾手”化為“金雀攬尾”,竟使金絲纏腕大擒拿手法,迅快無論的橫切對方脈腕,右掌橫揮,硬砸黃秋塵左肋。
這一招變化奇妙已臻極緻,威力強勁堪稱空前。
黃秋塵心中暗驚,左臂一揮,硬接攻來掌勢,右腕一翻,一股“伏虎勁氣”激發而出,直向來人左肩劈去。
巫山一怪載長青見這少年竟然揮腕硬接,不禁暗哼一聲,立刻腕上加勁,潛力飄飒,來勢更為勁疾。
“砰”的一聲,勁道交接,隻激的潛力激蕩,勁氣四溢。
巫山一怪作夢也沒想到這少年掌上功力如此雄渾,鼻孔中哼了一聲,不由自主身形一晃,踉跄倒退兩步。
就在這掌力交接之際,黃秋塵“伏虎勁氣”平推而支,戴長青震驚之下,向右微轉,左掌飛起,向襲來掌勢迎去。
這一掌威力強猛無與倫比,“彭”的一聲暴震,戴長青隻覺左臂劇痛,身形再度搖晃着向後踉跄倒退。
當他睜起驚疑的目光看去,隻見那當前少年英風飒飒,身形反而向前搶上半步,他不禁駭然暗道:“好淩厲的掌力,老夫四十年潛心苦練的“開山掌”,竟然不能傷他毫發,豈不是怪道。
其實,黃秋塵卻是運用鐘樓傳授的心經,以力制力的的絕妙武功,反擊來人。
這正是‘他強随他強,猶若春風拂山崗’的妙用,來人掌勢愈猛,反震之力也随之愈強,巫山一怪自恃掌力渾厚,凝集八成以上功力,發掌猛擊,不料卻被反彈回震之力撞退幾步。
黃秋塵一試之下,已知心經卻具無上妙用,立時精神大振。
隻見他雙肩一晃,欺步進身,說聲:
“尊駕果然功力精奧,掌勢驚人,再接在下一掌!”
話聲出口,呼的一記掌力,随形推拍而出。
巫山一怪在連接兩掌之下,已覺心驚肉顫,轉眼之間,忽見黃秋塵掌勢如風,不禁又驚又怒,身形輕飄閃避開去。
冷月蘭站在場外,凝神注視場中變化,突見巫山一怪閃避黃秋塵追襲,閃身退到右方不及五尺之處。
她忽的心中電轉,暗忖:“這老兒心腸歹毒,決不能讓他脫身,如果“這老兒當真報與九龍王尊,不但情勢将會發生變化,而且自己性命也握在老兒手内,不如乘機解決,免去後患!”
冷月蘭心念轉動也不過刹那之間,突然身形一晃,右掌一翻,一股奇異掌力,了無聲息的拍了出去。
巫山一怪隻顧當前強敵,卻疏忽背後狙擊,“砰”的一聲拍個正着。
戴長青隻覺天旋地轉,心頭有如火焚,悶哼一聲,撲地便倒,霎時化作一堆鮮血,白骨磷峋,散落地上。
黃秋塵先是一怔,微一思索,便知道他已中了慘絕人寰,奇毒無比的海棠花掌。
“冷姑娘你,……。
”黃秋塵搖頭歎息,似對這種殘酷歹毒掌力,有着顧忌與憎惡的神态。
冷月蘭輕聲一歎道:
“小妹羅山見你以後,頓感這種掌力過分歹毒,深悔傷害了鐵木大師性命,已下決心不再用這掌力,今日情勢不同,如巫山一怪逃走,必将引起軒然大波,不知将要死傷多少性命,所以……。
”
黃秋塵聽她自怨自責.知道她心存愧作,閃目望了地下白骨,長籲一口氣道:
“冷姑娘如能夠體上天好生之德,不以殘殺為重,這種歹毒絕倫掌力,還是不用為好!”
說着仰面看了看天色,雙手微拱道:
“承姑娘告知九龍王府秘密,在下不能久留,就此别過!”
冷月蘭道:
“相公一路多要小心,小妹不送了!”
黃秋塵飛身上馬,雙手微抱,鞭梢揚處,馬啼登開,立時卷起一道塵沙,霎時消失背影。
冷月蘭眼望黃秋塵消失的背影,輕歎一聲,緩緩走出林外,嬌軀微縱,跳上馬背,雙腳一登馬腹,疾馳而去。
秋風爽朗,滌去暑天的褥熱,尤其在這雪峰山中更是格外胸襟開朗,美景宜人。
在白馬嶺東方凝雲谷,遍地異花盛開,陣陣幽香沁人心脾。
雲屏崖下有一座大莊院,幽院重複,樓台連雲,溪水澄澈,靜靜的橫過莊院,小橋回廊雕梁畫棟,竟似王侯府第,雄偉,豪結,恬靜,舒暢,确曾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