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麻三斤,然後一旦發現了他同夥藏身之地,在對方發動突襲之同時反攻,使陳路路不及放箭求退,而耶耶渣倉急之下也一刀給他迫退,先救了那小姑娘,然後在發現了龍舌蘭受欺淩的刹間,他已向那淫僧發動了攻勢。
如果他在這些行動中隻要稍停,或者想一想才出手,那麼,他的敵人那麼多,而至少有兩個弱女子落在武功高強的敵手手裡,他卻隻有一個人,豈能占得了上風?制得住先機?
可是他不。
他一下子就攻入敵陣,打散了他們。
這幾個行動中,兔起鹘落,所向披靡,隻有在乍見龍舌蘭裸體之際是震了一震──而且,這種心靈裡頭的震動,他是久久未消,久遠不消的,而且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消失的了。
然而他卻是一個浪子。
一個“淫魔”。
他自然見過不少女人的裸體,而且大多是極美麗的女子,極美麗的胴體。
但卻都沒這一次的震動。
也未曾有過這般的震動。
──事後,他也不明白為什麼?
何以?
他的刀快。
反應更快。
可是那和尚也非同等閑。
──要是孫青霞一闖入荊棘林第一刀便砍向他,他就死定了。
但不是。
孫青霞得先解決“天狼箭”,再迫退“天狼劍”,然後才能輪到這和尚。
不過他最恨這淫僧。
所以出刀也最狠。
那和尚雖然正淫興大發,在滿足施手足之肆,正要進一步有所行動之際,便發現敵人已然攻入。
他立即返身。
應戰。
他已算是極快。
但刀光更快。
刀已到了他左太陽穴。
他避不開。
躲不及。
甚至連招架的機會也沒有。
但他畢竟是江湖上早已成名的人物,在這千鈞一發裡,他隻做了一件事:
一手扼住了龍舌蘭的咽喉。
刀陡止。
刀在和尚的額角。
手筋盡露。
手就箍在龍舌蘭的頸上。
一切都靜了下來,刀沒有刺下去,手也沒有再發力:
隻龍舌蘭眼睫毛顫動,似将悠悠轉醒。
大家都僵在那兒。
就算是陳路路、耶耶渣也搶救不及:
那和尚已在刀尖下,臉都白了。
但他手裡卻有人質:
一個弱女子。
孫青霞的眼比刀還利:
“你就是煩惱?”
和尚金魚般的眼轉動着,幾乎要突破眼皮:
“是。
”
孫青霞道:“枉你還是出家人,卑鄙!”
和尚道:“既知我名,還不棄刀!”
孫青霞:“你先放開她。
”
煩惱大師:“你知道我不會。
”
青霞:“那我殺了你。
”
煩惱:“你殺我我就殺她。
”
孫:“好,我收刀一寸,你減一分力;我刀離你頭一尺,你就全把她放下。
你守信,我就守約。
”
和尚:“可以。
”
便要動作,孫青霞喝止道:“你若要放,便輕輕松松的放,休得要使詐,否則──”
和尚額汗滾滾而下,舐舐幹唇,強笑道:“我隻怕你說話不算數。
”
孫青霞:“我先收刀,你放人,反正,我刀離得愈遠,你越安全,對你沒有損失。
”
煩惱大師十分煩惱,但反複思慮,覺得還是“搏得過”,便道:“好,就這麼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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