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自樹上最高的技尖停了下來,獨腳而立,他還用手一撂垂下的幾絲亂發,風吹來時,飄飄欲仙。
──就像他根本未飛掠過下來,未曾動過了一樣。
他獨立的姿勢很漂亮。
他撂發的姿态很優美。
他,很潇灑。
可是着了仇小街一指之叩的孫青霞,則不然。
他空手。
劍已給仇小街奪去。
他捂胸。
退。
龍舌蘭這時遞上來古琴,他卻不接。
他已來不及從琴中抽劍。
他一手拎起了包袱,刷地拔出了那把“女子神刀”。
──那是曾經劃傷過龍舌蘭面頰的刀!
他舞起了刀花:那就像一名白玉如雪、白雪如玉的裸女胴體,在他手上狂舞飛旋一樣。
在刀風呼嘯中,他向龍舌蘭疾喝道:“我掩護你,你帶小顔一起走!”
龍舌蘭喜形于色,即道:“好,附加一個禮品給你:古琴我也一并拎走!”
于是,她左手扶着小顔,右手抓住焦紅色的古琴,拔腿就撤。
小顔卻說:“龍姊,這琴我來拿。
”
一手已抓過了古琴,龍舌蘭心道:這“這丫頭好機伶!”
大家本待趁孫青霞力竭追擊,卻沒料孫青霞雖着了仇小街一擊,還能抖擻神威,刀勢舞得比剛才拼搏時聲勢更強更盛,誰都欺不近去(其實是菩薩和尚要等一惱上人先出手,上人也候和尚先動手;同樣,耶耶渣要讓陳路路先下手,而陳路路也沒那麼笨,他在等耶耶渣先行出擊,餘此類推),孫青霞邊舞刀邊護着龍舌蘭急退,蘇眉發了三次镖,都給打飛了。
這時,孫青霞邊退邊反擊,護龍舌蘭與小顔翻上不文山,他頰上披血,額上披發,全身染紅,目露兇光,臉行狠色,全身刀風虎虎,誰碰上了,誰就得死,這時候的他,一點也不潇灑了,卻反而像一頭狼。
負傷的狼。
拼命的狼。
很狠的狼。
要行千裡呼号萬裡的孤獨的狼。
──那神情居然跟剛才龍舌蘭與陳路路弓矢對峙時竟十分近似的!
幾乎一樣!
但孫青霞狠些。
龍舌蘭恨些。
PostViews:
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