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另有殺着?别有妙計?
所以任勞凝在那裡,不知該發動好,還是該收勢好。
這可就吃虧了。
因為敵人看來就隻随随便便的蹲在那兒,但他卻是沉腰蹬馬,僵在那裡,而且,這種吃力耗氣的架式,是絕對不能耗上太多時候的。
到這地步,他隻有出擊了。
他的腰一擰。
像虎。
如攫。
他喉頭裡低吼了一聲:
他是通知任怨,為他掠陣;同時也是征詢他這個師兄,是否認可他的攻擊。
然而,他的敵人卻不慌不忙,蹲在那兒,似乎在等着他。
一直“恭候”着他的攻擊。
任勞甫動,攔腰,勢即成。
那是深山猛虎噬人之勢。
但吊足微立的任怨,卻發出了一聲清越的鶴唳。
任勞立時不動了,又凝在那裡。
因為任怨已發聲阻止了他的出擊。
他一向都聽從這比他年輕三十多歲的“師兄”的話。
──因為不聽任怨指揮的人,從來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任勞大半輩子已看了太多人不好的收場,也造成不少人的悲慘收場。
所以他更希望自己的收場能好上一些。
因此他對任怨更言聽計從。
任怨卻笑了。
像個害羞得芳心如鹿撞的大姑娘,又似位知書識禮的王侯公子,他恭謹的問:
“孫青霞孫大俠?”
孫青霞全手搭于裹琴布上,仿佛與琴已隔布交會,渾然忘我,不知有敵。
任怨一雙妙目,仍往孫青霞身上瞟:“我們此行主要不是要來抓你的,而是受了龍舌蘭姑娘家人的重托,要将龍姑娘請回京去。
”
他笑笑又說:“龍姑娘和鐵手名捕才是不遠千裡來抓你的,請你千萬别誤會。
在這立場上,我們該是朋友,不是敵。
”
孫青霞這才睜開了半閉的眼:“龍舌蘭的家人千不請、萬不請,卻要托你們兩人來請她回去?你們聲譽好麼?别人不行麼?”
任怨謙然一笑,斯文地道:“龍家的人都信任我。
我跟臨安‘龍頭小築’的人有點淵源。
”
孫青霞道:“跟臨安龍頭世家有關系的人很多,他們為啥偏要派你來接龍捕頭回去?”
任怨也不以為忤,謙遜地道:“因為我跟龍姑娘也很有點關系,她的走,跟我也有點切身關系。
”
孫青霞直問:“什麼關系?”
任怨有點腼腆的道:“我是她的夫婿。
”
孫青霞的話毫不容情:“如果龍舌蘭真的是你老婆,你老婆溜了,出走七八百裡遠,你這才追來向人讨,你是怎麼當老公的?”
任怨的臉上居然有點赧色:“我要是知道了,就算跪下來求她,央她,也不會讓她溜了──天下老婆要溜就溜了,要是讓老公知悉,那還有老婆能溜得成?”
連孫青霞心裡也得承認:任怨說的是真話!
──老公再厲害也沒用,因為老婆溜與不溜,是在于還愛不愛他,要是不愛,老公再出色、再有本領、再愛她也沒有用,因為老婆就算不離家出走,或溜不了,但心也一早就“溜”了。
孫青霞道:“反正她已決定要離開你,你再找回她也沒有用了。
”
任怨委屈地道:“她對我有一點小誤會,解釋清楚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