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怨慘笑道:“沒想到你會如此斷然的用琴聲拒絕了我的友情。
”
孫青霞淡然道:“我倆本來就不是朋友,談何交情?”
任勞依然唠氣:“老婆是人家的,你憑什麼攔在這兒不讓人過去?!”
孫青霞愛理不理的道:“我是在攔着人麼?我隻是蹲在這兒。
我有攔着人不許過去麼?這兒地方大得很,要找老婆,不會跨過去通山放嗓子喊動腳趾追用手指抓麼!”
任勞一時為之語塞。
任怨則道,“可是孫少俠往這兒一蹲,正好伏在要害,沒你允可,隻怕誰也過不去,除非……”
孫青霞微微一笑:“我剛才說過了,殺了我就這兒那兒都去得了。
”
任怨依然氣平、謙沖、而且誠懇:“憑良心說,剛才我五師弟第一記‘伏地虎’,跟你這一下‘卧地龍’一比,可不成架式……真金不怕烘爐火,高手隻怕貨比貨,憑你這一蹲至今,我還真不敢動你。
”
孫青霞道:“我聽了也真感動。
”
任怨似完全沒聽出他嘲諷之意,“不過,可惜……”
孫青霞道:“可惜老婆你還是要找的,是不?”
任怨道:“而且,你身上所着的‘蜻蜓冰镖’的毒,每一刻沖擊你經絡一次,現在隻怕又已到了發作的時候了吧?”
他的語氣已漸見鋒銳。
“何況,你臉上的傷也還真有點刺痛吧?不然,你右眼角也不至縱控不住的抽搐了幾次!你的傷對右眼視力肯定有礙。
”
孫青霞微微笑道:“你真是未出擊已能知敵深,堪稱是我肚裡的蛔蟲。
”
任怨的眼神開始變了。
像兩支針。
浸了毒的針。
他狠狠的從孫青霞臉上的傷,盯到他的胸前,好像還透過他的肺腑,直盯出了他的背項:
“更且,你背上的傷口,胸前的傷痕,也傷得不輕吧?仇小街的‘搜神指’,一向是攝魄搜魂的!”
孫青霞道:“說的好。
你這樣說話,才像是江湖傳聞裡心狠手辣的任霜田任老三!其實,你就一直拖時間在等我身上着的‘冰毒’再次發作。
”
任怨赧然道:“我這算心狠手辣?我本來隻不過要求你幫一幫我,把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