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都能修成正果,明心見性,自主生死,可惜他們都有妄念。
他們在修佛的過程中都免不了貪、嗔、癡。
煩惱大師修得苦悶,他欲火盛,覺得這樣苦行,不若盡情歡娛。
所以他索性去“欲樂雙修”,他一旦修這種“雙身法”,便魔強法弱,早已走火入魔,變本加厲,那還有什麼勝妙莊嚴,隻是他一日比一日沉淪,一天比一天堕落,從佛門中有修為之行者變成了個色欲大魔了。
他以為人身就是佛國,除人身之外絕無佛國,是以男女二器就是修煉的菩提,涅??就是男女合一,是以樂此不彼,為自己的縱情聲色找到了借口理由。
菩薩和尚情形與之甚為接近。
隻不過,這位大和尚除色之外,更好的是權,他前修後修,勤修惰修,早修晚修,修足二十八年,念了二十八年的佛經,卻覺得無啥成就,苦過黃連,惟一旦受蔡京賞識,得以晉見天子,一下子便有諸多賞賜,威風八面,享用不盡,這時他便覺悟:
修什麼道、念什麼佛都是假的,隻有在世榮華富貴才是真!隻要讨得當權者一個歡喜,勝過再苦修二百八十年!
他一旦這麼想時,眼前便出現了幻想幻覺,甚至幻聽幻現,仿佛看得見他未來成了國師、活佛,号令天下,自立佛王。
于是他抛下過去種種修煉基礎,盡情追名逐利,奪權尋樂,他這一癡迷之間,便給天魔奪了舍,入了魔道,永劫不複了。
一惱上人則是學佛學岔了道。
他念佛已久,無甚進境,但一直都苦心堅意,企求有日真能得入毗盧聖海,佛我無二。
可是,有日,他偶然讀到唐朝朗州德山院宣鑒禅師和韶州雲門山文堰禅師的兩段“呵佛罵祖”之記載:
宣鑒禅師,一日上堂,說:“在我這裡,佛也無,法也無,達摩是一個老臊胡,十地菩薩是擔糞漢,等妙二覺是破戒凡夫,菩提涅??是系驢橛,十二分教是點鬼簿,拭瘡紙,佛是老胡屎橛。
”
又有和尚問文偃禅師:“如何是佛?”
禅師答:“幹屎橛。
”
又曾說:“釋迦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