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全都歸他攬上了。
”
孫青霞也笑道:“可是,這幹來人還是沖着我來的,說什麼也不該由你們來扛。
”
言尖不同意:“是沖着我們來的。
”
孫青霞道:“當然是我。
”
言尖大聲道:“不是你。
”
孫青霞道:“叫天王視我為眼中釘,不是你。
”
言尖掙紅了臉:“來的是流氓軍,他們要拔掉的是我們,不是你。
你還算不上,入不了排行榜。
”
孫青霞冷笑道:“你們剛才不是說過嗎?流氓軍五大當家的再兇再悍,也犯不着惹怒‘老字号’和‘感情用事幫’的人物,也用不着跟你們‘用心良苦社’結下深仇吧!”
言尖情急也氣急:“你──你……你!”
他一急,竟隻是“你”,話就說不出,也說不下去了。
于情忙替他接了下去。
她既然有一個好客、熱情但不擅言詞但說話卻十分大聲的丈夫,她早就知道她天生的(也是天降的大任)責任就是她要喜歡丈夫的朋友、冷靜而勤快的去做他說做的事,必要時還要替丈夫說話、解釋、乃至澄清、辯護和圓場。
這是必須的。
──誰叫他是她的丈夫。
她給他的時候,她已不是處女,可是他并不見怪。
她知道他是知道的,可是他并沒有說出來。
甚至沒有問。
她早年行走江湖,難免有豔遇風流事,曾遭宵小迷奸,亦曾遭人甜言蜜語,騙去身子,到後頭,反正,她也不再在乎了,一夕貪歡又如何,她甚至也曾色誘過有婦之夫,在江湖上鬧出了些不體面的事兒來。
直至她遇上言尖。
那已是進入她身體的第七個男人。
她知道他對她是真的好。
──甚至原諒了她的過往。
“原諒”,不等于不在乎。
甚至也不是不介意。
她知道他是介意的。
她從他傷心時候的眼神裡看出來:不說出來的傷心要比說出來的傷心更傷心。
她也知道他定必聽到了傳聞。
可是他始終沒有怨她、責她,卻是愛護她、給她一個溫暖的家,以及溫馨的對待。
──她也深心的明白:像她丈夫那麼火爆性子,能夠對她那麼千依百順、諸般遷就,那若不是真的為了愛,就不可能有其他的理由。
她明了這一點後,更清楚的體會到:她丈夫開的這家店子,是絕對使人快樂使人仇的地方──她丈夫有的是朋友,也多的是仇家。
她決定全心幫助他。
她悉心照顧他。
她替他生了孩子:她知道年事漸老背漸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