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暗角落的女人。
那女人一見他動,一聽他說話,就全身都抖了起來。
龍舌蘭從未看過這樣抖動的人──她顫哆得幾乎連牙帶心的都“跳”出口膛來了!
她的确是怕。
怕到連“畏怖”也不足以形容的地步。
龍舌蘭正不明白,隻聽那老人又溫和地道:“你乖乖的過來吧。
躲也沒用,你看,她們一個一個都赴極樂了,現在輪到你了。
你既給我選中,躲也躲不過了,我會溫柔地對待你的。
”
他這樣說的時候,手裡還舞動着一件東西。
那是一根東西,仿佛是一把武器。
當龍舌蘭弄清楚他的話的意思之後,以及也看清楚他手上拿的是什麼“事物”之後,她的臉煞地漲紅了,也刹地全熱了起來。
原來這老人就是辱殺這些婦女的人!
原來這老者不是給禁锢在這裡!
原來這老家夥手裡拿的,竟是他粗大如怒蛙鐵杵般的“話兒”!
原來這老不死的,就是“東方蜘蛛”:詹奏文!
詹奏文沒有騙她!
──但龍舌蘭卻覺得自己給這該死的老蜘蛛欺騙了!
她恨絕了這個人:這個無恥已極的老不死!
這個無恥之徒!
她要殺了他。
她要手刃這個無恥的家夥!
此際,她又覺得頗為慶幸:
因為她還未露出痕迹,亮出身份。
──這老蜘蛛根本還不知道她潛進來了!
她大可猝然下手,殺了這老畜生再說!
──殺不到那毒婦房子珠,先殺了這頭淫獸,也形同予“流氓軍”一個重擊!
想到這裡,龍舌蘭就振奮了起來。
她不想吐了。
而今,她隻想殺人。
她心跳更快。
她的手也已按住了纏在細腰上如花緬刀的搭扣。
她在等。
等待機會。
等待手刃這元兇巨寇的機會。
她原是捕快。
她的任務是抓罪犯,而不是殺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