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好!”
他豎起了大拇指。
龍舌蘭下意識地閃了一閃。
她以為這老不死又施偷襲。
可是沒有。
也不是。
那老家夥确是在誇她:“女娃子,這二十餘年來,你是第一個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的女子──我奸過的女人有七百二十八,我保證一定讓你死去活來,欲仙欲死!你别充聖女,裝清高,片刻之後,我就能讓你求我:敬請強暴──你信也不信?!”
誰知龍舌蘭聽了,卻認認真真地問了一句話:
“你是詹奏文?”
那老者一怔,“你混進我這‘流氓軍’,還不知道我是誰!”
龍舌蘭又問:“你的外号是‘東方蜘蛛’?”
老頭兒咧開沒有牙齒的癟嘴,“你入得我這‘蜘蛛房’,還會不知道詹奏文就是東方蜘蛛?!”
“那好,”龍舌蘭道,“你被捕了。
”
她補充道:“我是來抓你的。
”
“妙,妙!”詹奏文嘩啦大笑,笑得直拍大腿,喝彩叫絕地道:
“你真是妙極了!妙透了!來到我地頭,居然敢對我說這種話,你看,妙得我快連漿都射出來了──女娃,快上來吧,我淫興可頂不住、熬不下去了!說真的,你真鮮味兒,可讓我刺激極了……”
龍舌蘭果然讓他更刺激。
就在他說得最興頭之際,她就向他發了一箭。
她把“三心兩意,一花五葉”之力,都集中在這一箭上。
她立意要一箭射殺這老淫蟲。
她要殺他。
她絕不留這等該死的人還活在世上。
可是可惜。
射不着。
龍舌蘭射出這一箭之後才發現:這老淫賊身前身後,左右附近,都有一層看似透明、膠質乳狀的絲線在罩着,任何事物(包括利器),隻要挨近他身邊,都得給這些柔絲韌網攔截了下來。
她這一擊不着,詹奏文馬上騰起,還擊。
他的身法倏忽莫定,鬼神不測。
他的攻襲狠毒、歹惡。
他的身法不太像是輕功,卻像是一種什麼飛禽猛獸、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