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薦,“我替你殺了他。
”
詹奏文說了一句話,但血水已不住的從喉頭湧上來,話說到了嘴邊,都成了血。
房子珠沒聽清楚:“嘎?是呂碧嘉?”她作态要聽明白一些。
呂碧嘉笑了:“他當然恨我。
沒有我的‘又一骨’,憑他的警覺,一定會警惕我們的行動;以他的‘吠月神功’,大家也取之不易。
”
她一面承認這些“恨”她的理由,一面其實也是向房子珠她表态認功。
因為她已不怕報複。
詹奏文已經徹底的垮了。
她已不必怕這個人報仇。
──他已完全失去了報複的能力了。
房子珠卻向詹奏文保證道:“不如這樣吧,就看在你信重我的情義上,你選一個你最恨的人,我替你報仇好了。
”
詹奏文隻在喉裡荷荷的嘶響着。
呂碧嘉隻覺得房子珠這建議很有趣。
“是不是請他拿刀,和我決鬥?”
“是,”房子珠眉花眼笑,“你果然是叫天王的愛将,一說就懂。
那你就做做好心,把刀設法給他拿着吧。
”
呂碧嘉也笑了起來,索性把這出好戲唱完。
她把刀遞給詹奏文,沒用,接不着。
她試了很多方法,最後把刀柄強塞入詹奏文嘴裡,讓刀尖向着她,笑揶道:
“你反正練的也叫‘吠月神功’,就像狗一樣的把刀銜着吧,像蜘蛛一般咬我吧──你好運氣的話,說不定能一擊而中,一刀殺了我呢!”
然後她半回轉身子,向房子珠道:“我差點忘了告訴你,剛才這兒還闖入了個──”
看到這兒,聽到這裡,仍在櫃子裡的龍舌蘭,一顆心都幾乎飛了出來。
完了!
呂碧嘉想起她了。
──這惡毒要把她匿藏一事抖出來了!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完全出乎龍舌蘭的意料之外。
她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目中所見的景象。
但很快的,她又明白了。
房子珠一面聽呂碧嘉說話,一面笑着,然後突然出手,把呂碧嘉一推。
這一推,呂碧嘉是完全沒有防範的。
她猛然着了一記,往後一退,用以卸開這陡然的力道。
但房子珠就是要她退。
她就是要推她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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