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娘的話,便是最後的斷論。
”
展若塵低沉的道:“這是樓主的個性使然?”
施嘉嘉道:“是她的個性,也是貫徹權力和威信的必要手段,娘不喜歡主張分歧的場面,也厭惡意見雜沓的商議,她一向隻往下傳谕施令,而不容許下面的人,另生枝節――縱然那将比她原案更為完美!”
展若塵道:“這是一位霸主乏所以能夠成為地方之雄的要訣――獨斷專行,鐵腕執掌,但是,這樣的人,也就兔不了離群孤單了……”
施嘉嘉道:“娘需要有個身份立場上比較超然的人陪伴她,而這個人又要是她所賞識的,展大哥,譬如你,娘最近的心情極壞,少強的死,對她是個很重的打擊,我已不能給予老人家什麼慰藉,展大哥,全靠你了……”
話已說到這種程度,展若塵還能再表示什麼呢?他舐舐唇,嗓音略微有些沙啞的道:“既然樓主這麼看得起我,任何可使樓主稍稍解憂法郁的方法,我無不樂意全為遵從……”
施嘉嘉滿意的道:“展大哥,相信我娘十分高興聽到這樣的話,等她老人家回來,我會馬上去向她禀告……”
展若塵強笑道:“隻怕打擾過甚……”
施嘉嘉笑了:“這算得了什麼呢?展大哥,我們歡迎還來不及……”
于是,展若塵走到蛇屍那邊,伸手拔回透過蛇身,釘入岩石之内的“霜月刀”,當刀刃揚起,蛇屍也被挑挪向絕崖之下,“霜月刀”浮亮瑩寒的鋒刃上,卻是半抹血污不沾!
收妥家夥,展若塵方始轉回身來,亭子的另一側,已傳來“蹦猴”玄小香的呼叫聲:“展爺、展爺,你在哪裡?我業已将吃的喝的都帶上來啦……”
望着展若塵,施嘉嘉小聲問:“這是誰?”
展若塵走上前來,邊道:“貴‘金家樓’的人,玄小香玄兄。
”
施嘉嘉笑道:“原來是這隻‘猿猴’呀!”
展若塵提高嗓門道:“玄兄,我們在亭了前面――”
一條身影躍騰而至――果然正是玄小香,他左手挽着一隻上覆着罩的紫竹籃,右手提着一把中長銅壺,壺嘴裡,猶還冒着熱氣哩。
腳未沾地,玄小香已喘籲籲的咧嘴嚷嚷開來:“這一陣好跑,來回我皆是全力奔走,生怕展爺你等久了,廚下的熱食都還現成,隻這沖茶的開水得耐住性子等它燒沸,耽擱了些時――”
說着,他一面轉臉打量那頭的施嘉嘉,施嘉嘉對他嫣然一笑,靜靜的道:“玄小香,看你跑得滿頭大汗,歇會吧。
”
玄小香趕緊向前跨近幾步,躬身哈腰,堆起滿臉的笑:“小姐,玄小香這廂向你請安,方才隻顧着和展爺說話,一時竟未察覺是小姐在此了。
”
施嘉嘉肅雅的道:“沒關系,你是和展大哥一起上來的?”
玄小香仍然哈腰道:“是的,展爺來到咱們‘金家樓’老久了,咱們這‘金家樓’第一風景‘長春山’他卻尚未遊過,今晨展爺遊興勃發,我便陪同展爺上來走走……”
施嘉嘉微笑道:“展大哥的傷勢痊愈了嗎?”
玄小香忙道:“都好了、起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