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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叛逆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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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雙福長身撲來,錐錘交織翻飛,像煞狂風暴雨,強有力的錐錘回射旋舞,砸得滿屋子的東西碎裂迸濺,歪塌倒斜! 展若塵快逾石火倏忽閃掣騰挪,身影流走,似是一抹有形無質的幽靈。

     左回右旋,趙雙福扭動着姿勢,錐錘暴烈的追擊着敵人,他滿頭大汗,喘息如牛,模樣真似發了瘋! 倏然―― 展若塵不再躲避,他流虹也似暴迎當面而來的錐錘,“霜月刀”卻在錐錘近身的刹那偏出,“嗆啷”聲響,他的人已掠過趙雙福肩頭。

     “嗷……晤……” 趙雙福結棍的身體猛然一僵,他直挺挺的站着,凸瞪着眼珠,閉嘴吸氣,卻忍不住那窒息的呻吟,他的面孔已經扯歪了,黝黑的光亮在迅速減退――減退成那種可怕的灰黃色…… 展若塵背對趙雙福,緩緩抽回右手,他的“霜月刀”,便也緩緩自趙雙福厚實的背脊中拔出,刀刃依舊晶瑩清澈,宛若秋水一汛。

     當刀尖離開了趙雙福的身體,他才歎息般吐了口氣,一堆爛泥般軟軟倒了下去。

     很快的,展若塵撲向裡間,那是一間卧房,空蕩蕩的并沒有人,他毫不猶豫,又迅速撞進另外一個房間,也隻是剛剛把門踢開,面對着他,一個女人已經“撲通”一聲跪在地下! 展若塵意外的怔了怔,一怔之後,不禁又為難起來,他不喜歡殺戮女人,尤其是一個毫無反抗之力,正在向他下跪的女人! 那女人約莫三十上下的年紀,細皮嫩肉的,生得十分妖媚,看上去就知道不是屬于良家婦女的那一類型! 現在,這個女人正在全身發抖,滿眼含淚,那張原本媚氣十足的臉龐也因為過度的恐懼而走了形,她跪在那裡,哆嗦得幾不成聲: “饒……命……英雄……求你饒命……” 展若塵皺着雙眉,冷冷的道: 于你是趙雙福的什麼人?” 那女人抽搐着,篩糠似的抖: “我……我……我是……他……他的……他的……… 展若塵大聲道: “是他的老婆?” 那女人驚驚的哭出聲道: “不……不,我不是……不是他的……老婆……” 展若塵暴烈的道: “不是趙雙福的老婆,你卻躲在他的卧室之中做什麼?” 幾乎要吓癱了,那女人連跪都已跪不穩,她匍匐在地,噎着聲哭: “英雄饒命……我真的不是趙雙福……老婆……我……我是暫時在這裡……在這裡侍候他……” 展著塵重重的道: “這話怎麼說?” 滿面的淚痕浸融着脂粉,女人的那張臉就花糊糊的益發不中看了,她顫凜的抽着氣道: “我們……曾經言明……他出八百兩銀子……讓我陪他一年……” 展若塵哼了哼,道: “原來你是趙雙福的姘頭,還是臨時性的姘頭!” 話說得很不好聽,但這女人豈敢頂撞一個字?根本她也沒有想到要頂撞或辯解。

    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活下去,而她深切明白,站在當門的這個主兒,乃是存心來宰人的,對方業已血淋淋的活殺了一雙,決不在乎再綴上她一個江湖上的紛争與糾葛,大多帶着赤漓漓的色彩,由始至終,全是拼命斷魂的事,一旦沾着邊,至少也得脫層皮,她知道自己已經卷進來了,而且窺及了這場殺戮的隐密,照說,保命的希望實在不大…… 冷汗并着熱淚,這女人哭得好冤…… 展若塵陰沉的道: “你陪着趙雙福有多久啦?” 抖索着,女人咽着聲道: “才才……兩個多月……” 展若塵目光冷硬的道: “有關他的事,你知道多少?… 猛的打了個哆嗦,女人悸怖的申辯: “英雄……明鑒……我隻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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