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十六年前為什麼隐姓埋名的原因,我不用本名,更絕口不提‘皮肉刀子’四個字,我甚至盡量減少在外露面的時間――”
展若塵道:“你就這麼含糊‘虎頭幫’?”
杜全低緩的道:“原因并非是在‘含糊’這個字眼上;‘虎頭幫’當年聲勢頗盛,好手甚衆,我不在乎單挑獨鬥,卻犯不上被他們群攻圍殺,而他們成黨成夥,蜂擁來去,如若遭遇,斷不會以一對一,我那時還算年輕,認為不值為此豁命。
另外,争一個風塵女子而闖下這等大禍,掀起漫天風波,終究是一樁無顔之事,我不免在灰心又悔怨的情況下自束于已,江湖上一千糾葛,也就甚少涉人了……”笑笑,展若塵道:“可眼下你老兄卻又抛頭露面啦,而東山一起,竟是沖着我姓展的來……”
杜全語韻悲涼的道:“這是情非得已,無可推托之事,展若塵,你也應該看得出來,我并未小觑于你,否則,我不會采取這樣有欠光明的手段……”
展若塵道:“你倒很實在,很坦率,不過,以你的功夫而言,大可不必如何‘慎重’,明槍對陣,我們彼此也有得熱鬧,鹿死誰手,隻怕未可斷言!”
杜全歎喟的:“多謝高擡,但我素有自知之明,不敢托大,我知道你的身手,也曾做過衡量,再三研讨,認為着須求勝,還是施用計取較有把握……”
籲了口氣,展若塵道:“你在這裡等候我很久了麼?”
杜全道:“從你自你的目的地轉回開始,你的行動便一直在他們監視之下,沿途傳報,我也便在此處一直相候……原先,我還希望不必輪到由我上場……”
展若塵道:“如此說來,你和‘他們’是一夥……”
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杜全喃喃的道:“不是一夥……但也可說是一夥……”
展若塵忽然微笑道:“我明知乃是多此一問,卻仍不免要多此一問――杜全,‘他們,都是些什麼人?”
杜全雙頰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道:“你說對了,我不會告訴你。
”
展若塵和悅的道:“‘他們’對于控制掌握的手段十分在行,竟能把所利用的人逼得一個一個自甘效死――杜全,你是預服的毒藥,做過死亡承諾,還是為财甯可舍身?”
杜全陰晦的道:“都不是,我與‘他們’另有淵源。
”
“哦”了一聲,展若塵道:“想來,你與‘他們’之間的這段‘淵源’,也是不可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