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他們每一個人,都必須面對這既定既成的事實!”
展若塵冷銳的道:“甚且不論是非,不分黑白的便雙手奉獻上自己的生命杜全的雙眸中,透現着一絲悲哀的無奈,他帶着那種殉道者所共有的執着與堅定的神韻道:“他們之對你這樣做,是有道理的,江湖恩怨,利害在先,至于是非黑白,往往便各執一詞了……”
冷漠的一笑,展若塵道:“好個‘各執一詞’!”
杜全低徐的道:“展若塵,時辰業已不早,我們彼此之間,是難以獲得協調的了,你或我,總得有一個上路,我看,我們不必另挑地方,就以這裡為上路的起點吧……”
展若塵道:“你認定要如此了麼?”
杜全的神情,在幽寂裡泛着凄厲,他口唇痙孿了幾次,顯然是在勉強着自己:“我認定要如此了。
”
展若塵尖削的道:“在你們那一撥同路人的橫死之後,在你們那一次次的陰謀失敗之後,你仍要不自量力的往鬼門關上去闖,去充數?”
兩邊的“太陽穴”在急速跳動着,杜全似乎被激起了亢烈的怒氣:“展若塵,我未必非你之敵!”
展巷塵酷寒的一笑,道:“這是你自己說的――如果你有勝我的把握,為何不敢明槍對陣,而偏采取這種有欠光明的手段?”
杜全雙目閃動着赤焰般的紅光,他暴厲的道:“那是當一個人在能以選擇的情形下方才使用的法子,現在,你已迫我到了無可圓轉的絕地,展若塵,是好是歹,我同你拼搏到底!”
兩手向左右伸開,展若塵的姿勢活像要摟抱對方:“罷了,杜全,你來吧,看看你和先前那些不幸的死人有什麼不同的結果!”
于是,杜全的雙掌便宛若陡然幻映成兩串飛刃,那麼不可思議的在刹那間激射向展若塵的頭臉部分,來勢淩厲而詭異!
那張展若塵方才坐過的竹椅,瞬息間那張竹椅便已四分五裂,散碎分揚!
“霜月刀”便自斜邊的角度,帶起了十六道冷芒,暴穿向前!
杜全身形淩空,翩飛的掌影交織而落,掌沿割開空氣,發出“嗤”“嗤”的刺耳響聲,展若塵忽然卓立不動,刀彈刃閃,一點點的瑩星,一抹抹的流虹,便如此準确又強勁的撞刺于漫天的掌影――玄色的夾袍澎漲,杜全卻宛如似金蟬脫殼般以一身緊紮的紫綢箭衣側穿而出,兩掌分揮合攏,打旋的掌就像在狂風暴雨般罩落!――